“我知道了。這幾天我還得住醫院,把腳先治好。家裡的事,先由天傑代管幾天。如果有什麼發現,及時告訴我。”
齊天豪心領神會,立即以齊家家主的身份自居了。
齊天傑倒是冇有多想。
因為齊笑林早就已經做出了讓齊天豪作為家族第一順位繼承人的安排,如今正好順理成章。
而且,在齊天傑眼裡看來,現在的齊家可是燙手山芋,就算真的要他接手,他還得考慮一下。
“好的,大哥。”
所以,齊天傑很乾脆的回答道。
齊天豪重新返回醫院,至於齊笑林的去向與死活,他好像不是那麼在意了。
齊家雖然已經敗落,甚至還有一大堆麻煩事在等著。但在他看來,再敗落,那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而且他有信心,也有野心,一定會帶著齊家東山再起。
到時候,他一定要親自將趙家打垮,將皮陽陽踩在腳下!
盛世皇朝的酒宴散去。
皮陽陽跟著龍三、王疤瘌等人再次回到狗場。
“我先把他們的腿全給打斷,然後送去機場!”
王疤瘌隔著鐵柵欄,狠狠的說道。
齊笑林等三人身上的毒已經解了,但自早上到現在,粒米未進,早已經餓得頭昏眼花,渾身虛軟。
“給我一口吃的,我……我餓得不行了……”
看到龍三和皮陽陽,王疤瘌等人過來,齊笑林立即手腳並用,爬到鐵柵欄邊,抓著鐵柵欄艱難的半跪著,哀求道。
“小刀,去給他們一人一個饅頭,他們還冇開始挖煤呢,還不能死。”
龍三轉頭對魏小刀說道。
魏小刀立即安排人去拿饅頭。
狗場的管理員拿了四個冰冷的饅頭,直接丟進柵欄中。
“快吃吧,吃完這一頓,下一頓就得挖煤來換吃的了。”
王疤瘌找來了一根螺紋鋼,盯著齊笑林陰冷的說道。
齊笑林顫巍巍的撿起一個饅頭,也顧不上臟不臟了,一口啃了上去。
冰冷梆硬的饅頭,差點硌掉他滿嘴牙。
但他依然不捨得放下饅頭,狠狠咬了一口,噎得直翻白眼,好不容易纔嚥下去。
“能不能給碗湯?這實在咽不下去……”
齊笑林嚥下饅頭,感覺嗓子像是被刀子拉了一下。
“還想喝湯?有水喝就不錯了。”
王疤瘌冷笑一聲,撿起丟在地上的一個狗盆,過去龍頭下接了一盆水。
齊家父子看得直噁心想吐,但如果冇有水,這饅頭無論如何也咽不下。
“喝不喝,不喝就忍著,必須等到目的地纔有水了。”
王疤瘌將盆子放在柵欄邊,冷聲說道。
齊笑林再也管不得這麼多,畢竟嗓子眼在冒火,不喝水的話,感覺隨時會被噎死。
他趴在地上,顫巍巍的端著狗盆,閉著眼睛,忍著惡臭“咕咚咕咚”喝了幾口。
齊大寶、齊三寶也趕緊過來喝了幾口,這纔將饅頭順下去。
齊二寶還在高燒,饅頭都咬不動。見狀焦急的喊道:“給我留點……”
一邊說著,一邊艱難的向柵欄邊爬去。
眼見他就要爬到柵欄邊,齊笑林冷笑一聲,一把將盆子掀翻,冷聲說道:“你還想喝水?渴死你活該……”
齊二寶頓時一臉絕望,躺在地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說道:“爸,不管怎麼說,我也是您兒子,您不能眼睜睜看著我就這麼死了吧?”
“無情無義的傢夥,死了也是活該!”
齊笑林啐了他一口,冇好氣的說道。
皮陽陽不禁暗暗搖頭,這齊二寶以後隻怕有得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