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陽陽見他們三人直接向人群走去,他也就不急著去出手了。
他想看看,這個說著外地口音的瞎眼女孩,究竟會怎麼管這件事。
他悄然來到人群外,往裡麵看去。
當他看清楚裡麵幾個人的情況時,頓時火冒三丈,忍不住就要出手。
正如他所料,那個哭喊的小女孩就是朵朵。
在她身邊,躺著一箇中年女人,三十多歲,但看上去,卻透著一股滄桑,鬢角居然出現了白髮。
可見,她一家人的生活過得十分艱難。
此時她半趴在地上,臉上留著兩個清晰的巴掌印,顯然已經被打了兩巴掌。
一個男人踩著她的後背,一臉的冷蔑。
這個男人, 就是魏清。
“魏公子,你有什麼氣就衝我來,千萬不要為難我的女兒,她還小,不懂事,冒犯了您,是我冇教育好……”
女人一臉驚慌與無奈,顧不上被人踩在腳下的恥辱,苦苦哀求道。
在魏清身後,還站著兩個流裡流氣的年輕人,一臉鄙夷的看著地上的女人。
“敢壞魏公子的事,現在知道錯了?”
一個年輕人傲然說道。
說完,還吐了一口濃痰在這女人身上,然後爆出一陣大笑。
“好啊,知道錯了,那就把我的鞋子舔乾淨!隻要你把我的鞋子舔乾淨了,我就放過你們!”
魏清一臉惡趣味的說道。
說著,緩緩鬆開自己的腳,輕蔑的用鞋尖勾住朵朵媽媽的下巴,一臉的鄙夷。
周圍的人,看得滿臉的難受,可是又不敢多說什麼。
“好,好……我舔……”
女人虛弱的說著,艱難的抬起頭。
她這樣被羞辱,被欺負,卻絕冇有想要奮起反抗的念頭。
這不是因為她膽小,也不是因為她大度,而是生活在底層社會的小人物,冇得選擇的悲哀。
如果她反抗,所得到的隻會是更加暴風驟雨般的報複,甚至會連累自己的女兒。
“大哥哥,你放過我媽媽……我給你跪下磕頭……”
朵朵急了,哭喊著,便要給魏清下跪。
魏清冷蔑果然看著她,“跪啊!”
皮陽陽再也無法忍受,正要衝上去。隻見陳若曦忽然掙脫紅媽的手臂,十分準確的衝到朵朵身邊,一把拉住她。
“不要跪!”
所有人愣住,皮陽陽緊捏著的拳頭,也緩緩鬆開。
幾十雙目光落在陳若曦身上,有人為她的挺身而出而暗暗讚歎。
但也有人,在暗暗為她擔心。
魏清感到十分意外,冷然看向陳若曦。
當看到她那張精緻的麵容時,他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邪惡。
紅媽也上前,將躺在地上的女人給拉了起來,然後站在陳若曦身後。
“喲,小美女,你想多管閒事?”
魏清看清楚站在麵前的陳若曦,頓時被她的容貌所驚豔到。
比起嬌嬌來,陳若曦不但漂亮不少,還透著一種無形的貴氣。
“你憑什麼要讓她跪下?”
陳若曦顯得有些激動。
魏清緊緊盯著她,忽然覺得有點不對頭。
他伸手在陳若曦的雙眼前晃動了一下,發現她的眼睛始終一動不動,毫無神采。
“嗎的,長得倒是不賴,卻是個瞎子!”他不禁啐了一口,“這可奇怪了啊,一個瞎子也敢管老子的閒事了?”
紅媽立即冷聲說道:“你說話最好注意點,給自己留點口德!”
“我就這麼說了!難道她不是瞎子?你又算是哪棵蔥,從哪冒出來的?”
魏清完全不在乎紅媽的警告,不屑的說道。
隨即,他看向陳若曦,一臉邪惡的說道:“雖然是個瞎子,但長得還不錯。正好我女朋友和我分手了,不如你和哥哥我去好好深入交流一下。也許我看在你的麵子上,就放過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