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教堂內的人們享受著難得的寧靜祥和,教堂外此時卻來了一夥不速之客。
一行人身著藍色製服,腰間斜掛一把打刀,麵上滿是法不容情的嚴肅。
基於王權者之間的平衡原則,羽張迅原本需要在拜訪之前遞上帖子,可這次是黃金之王傳遞來的通緝令,遞送來的資訊顯示灰王可能是通緝犯的包庇者。
“真是麻煩了。”青王略感棘手。
行動的目標,那個名叫玖川靜流的孩子牽連甚廣,在被判斷為需要被逮捕的權外者之前,他是赤王的氏族,在之前遇見時還是由赤王親自教導。
被黃金之王秘密召見後不知發生了什麼就上了非時院的通緝令。
在逃竄途中又被灰王招攬,貌似短時間內就被納為核心成員,現在都能參加大教堂重要的集會——
玖川靜流和石板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原本應該會被諸位王權者警惕。可現在情況相反,以王權者的傲慢,再是特殊,冇有看上眼的話,赤王和灰王是絕不會把那孩子納入保護範圍。
“那孩子是會給王權者灌迷魂湯嗎?赤王的印記短時間還不能消除,也就是說灰王接納了那個孩子,即使對方還是彆的王權者的氏族……真不愧是德高望重的灰王啊。”
一旁跟隨的善條剛毅以為王是在問自己,十分篤定地回答:“屬下認為不會。”
羽張迅冇有想從他人處得到答案,因為這個問題本就冇有意義,不管真相如何,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帶領Scepter4抓捕玖川靜流。
可善條剛毅的篤定令他好奇,這位從來都是一根筋的左右手除了在出刀的時候,可從來冇有這麼果斷過。
“哦,那我是真的想知道你如此肯定的依據了,善條。”
“因為那孩子也見過室長,您並冇有對他有絲毫心軟。”
善條剛毅的目光略過羽張迅的腰間佩刀,他從不懷疑王的刀出鞘時的鋒利。
羽張迅:“……”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在說我心狠。
“好吧,這也算是一種佐證,難得你還能從這個角度思考。”
“看時間,灰王的集會已有一段時間,現在就可以開始行動了,趁著他們警戒最鬆弛的時候。”
“是!室長!”
……
王權者的聖域都有最基本的防禦屬性,而灰王的聖域以絕對守護的權能位於防禦第一的地位,在青色聖域撞上來的第一時間,灰色聖域被動開啟,強硬地壓製回去。
湛藍的空中,兩柄常人不可見的達摩克利斯劍高懸,環繞的力量波動劇烈起伏,激出耀眼的光圈,一波波擴散開去,頓時吸引了遠處正趕來的一行人的目光。
“王,快看,那是青王和灰王的劍!”赤王氏族議論紛紛。
青王與赤王的相鬥已經算不得新鮮事,可是與一向平和的灰王在其地盤上相爭那可是破天荒頭一回。
赤王定睛一看,隨即加快步伐,待人到達大教堂時,正好戰況僵持。
灰王的聖域巋然不動,就這麼隔絕著大教堂內外。
代表青灰雙方的人員交涉了一遍又一遍,還是冇有達成和解。
“室長,真的冇有其他辦法了嗎,不如我上吧。”
不明白為什麼王製止臣屬上前助陣的善條剛毅挺身而出,然後被自家王懟了回去。
“原本另設了陷阱吸引灰王上鉤,現在冇有奏效的情況下,你們過去隻能是杯水車薪。”
羽張迅喘了口粗氣:“以犧牲攻擊力為代價,換取絕對防禦力的全麵守護嗎?還真是見識到了。”
正想著還能從哪裡突破這個犯規的烏龜殼,羽張迅就看見那個眼熟的人飛速靠近的身影,他容色微緩,勾起一抹笑:“你還是來了啊。”
麵對老對頭的艱難處境,迦具都玄示微微皺眉:“看你倒黴來的,早告訴你不要淌這攤渾水,你還不聽,是腦子丟了嗎?”
“哈哈哈,哈哈哈咳咳——”羽張迅咳嗽兩聲後反唇相譏,“再怎麼倒黴也不會比你差了。”
迦具都玄示不耐地掏出煙點上:“你說的不錯,要是快的話也就是今天。”
他的語調過分平靜,其中透露的內容卻令羽張迅因威茲曼值升高而沸騰的血一下子冷卻。
將一眾氏族拋在身後的赤王此時獨身一人,且深陷青王和灰王勢力的包圍圈,以王權者之間並不平和的關係來看,這應該算是相當危險的處境。
可迦具都玄示卻表現的很是灑脫,淡定的在兩方勢力中間吐著菸圈。
他回望著教堂門口出現的玖川靜流,也不走近,滅了菸頭後淡淡地打了聲招呼:“好久不見了玖川。”
“乖,回去吧,事情馬上就可以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