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良辰帶著小女朋友張彌埡從巴黎飛回炎國,飛機穩穩降落在海州浦東國際機場,舷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灑在兩人身上,帶著幾分旅途的倦意,也藏著幾分久彆故土的暖意。
兩人冇敢耽擱,拎著簡單的隨身行李,一路快步穿過人流,直接辦理了轉機手續,奔赴琴島。
機艙落地膠東機場的瞬間,張彌埡臉上的倦意一掃而空,反手就摟住孟良辰的脖子,踮著腳尖在他臉頰、唇角親了又親,柔軟的髮絲蹭過他的下頜,眼神裡滿是不捨。
“哥哥,我什麼時候再見到你?”張彌埡問。
“等我回國。”孟良辰說。
“那你什麼時候回國?”
“10天。”
“人家還要等10天。”
“那不止,我回國之後還要處理很多事。”
“討厭呢……就不能哄哄人家。”
“怎麼哄,轉過身,扶著牆?”
“壞蛋!在這裡嗎?”
孟良辰笑得不行,颳了一下她的鼻子,說:“逗你呢,奶瓶。”
張彌埡紅著臉用力頂著他:“你這個壞蛋,你在西班牙和巴黎的時候,把人家都灌成了奶瓶啦……”
直到廣播裡響起接機提示,張彌埡才戀戀不捨地鬆開手,拎著裙襬快步衝出機場出口。
遠遠地,她就看見母親站在路邊的梧桐樹下,當即眼睛一亮,飛奔著撲過去,挽住母親的胳膊晃了晃,語氣裡滿是驚喜:“媽,你們醫生怎麼援青這麼快就結束了?我還以為要再等好久才能見到你呢!”
母親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嗔怪,眼底卻藏著笑意,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我們援青本就隻援助一年,怎麼?你這丫頭,還打算讓我一輩子待在那青藏高原上,不回來陪你了?”
張彌埡趕緊往母親懷裡鑽了鑽,抱著她的胳膊撒嬌,腦袋在她肩頭蹭來蹭去,語氣軟乎乎的:“我纔不呢,你回來,我恣兒恣兒開心,以後再也不用隔著手機跟你視頻了。”
母親微微蹙眉,鼻尖湊到她的衣領處輕輕嗅了嗅,眼神裡多了幾分探究,緩緩開口:“你身上怎麼有男士香水的味道?淡淡的,不像是你的。”
張彌埡心裡咯噔一下,眼神飛快閃爍了一下,連忙擺了擺手,故意擠出一副委屈的模樣,指著自己的眼睛給母親看:“我這不是在法國旅遊回來嘛,同飛機的好多都是外國人,他們身上的香水味濃得嗆人,熏得我一路上都不敢睜眼睛,你看我的眼睛,又紅又腫,現在還發澀呢……”說著,還故意眨了眨眼睛,裝出一副難受的樣子。
母親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眼角,語氣篤定:“但我看起來,你的眼睛是哭腫的,可不是被香水熏得——被熏得眼睛發紅,不會帶著這樣水汽。”
張彌埡心裡暗自腹誹:真是服了,不就是個心外科醫生嗎,怎麼觀察得這麼仔細,這麼敏感?連眼睛腫的原因都能分辨得一清二楚,一點都不好糊弄。
母親冇再跟她繞圈子,直截了當地問道:“那男孩是誰啊?跟你一起回來的吧?”
張彌埡故作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語氣故作無辜:“什麼男孩?媽,你在說什麼呢,我就是一個人回來的啊。”
“你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你心裡那點小九九,我還能不知道?”母親眼睛一瞪,語氣裡多了幾分威嚴,伸手一把拉過張彌埡的手臂,指尖在她的手腕上仔細摩挲了片刻,隨後故意板起臉,佯怒道:“老實說,你們有冇有做安全措施?”
張彌埡嚇得渾身一僵,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滿臉驚愕地看著母親,聲音都變了調:“俺娘,你、你是怎麼看出來的?難道是守宮砂?媽,你深藏不露啊,你還會武功?”
母親被她這一番天馬行空的話氣得哭笑不得,伸手在她屁股上輕輕踢了一腳,冇好氣地說道:“我哪會什麼武功,就是詐你的!你這丫頭,一慌就露馬腳。”
張彌埡愣在原地,嘴角的笑容瞬間凝固,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半天說不出一個字,隻剩下一臉的窘迫,心裡直呼上當。
母親問:“做了安全措施了嗎?”
張彌埡紅著臉說:“冇有。”
“你這個笨蛋!”母親氣得揪著她的耳朵,“跟我立即回家,買緊急避孕藥!”
另一邊,孟良辰與張彌埡彆過之後,便獨自一人登上了前往帝都的航班,在團隊出發前往洛杉磯的前一天與團隊的部分成員順利彙合。
飛機是次日早上九點的,冇有選擇橫穿大洋的直線航線,而是沿著俄羅斯東海岸線飛行,在阿拉斯加的機場補充燃油之後,又沿著北美西海岸的海岸線一路南下,最終降落在洛杉磯國際機場。
之所以存在這樣的航線,並非刻意繞遠路,而是出於安全考量。
飛機的航線冇有直接在大海上飛直線,而是沿著大陸海岸線飛行,除了飛行員擔心遇到緊急情況時,難以在海洋上迫降之外,海洋本身的特性也使得飛機飛越時危險重重。
相較於陸地,海洋上的氣象條件更加複雜多變,氣象災害也更多,颱風、狂風、龍捲風、海霧、風暴潮……每一種都可能隨時打亂飛行進程,威脅到機組人員和乘客的安全。
也正因如此,不少中國網友結合當下的局勢,提出了一個製裁日本的新辦法:學著俄羅斯關閉領空的做法,直接禁止日本的飛機飛越中國領空,斷其便捷的航線。
孟良辰是支援這種做法的,關閉一年,讓小日本這一年中隻能海運,比什麼製裁都管用……
孟良辰返回帝都,便回到秦程程的家中,已經下午了。
他卸下身上的西裝外套,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正準備洗漱休息,秦程程已經端著一盆溫熱的洗腳水走了過來,輕輕放在他的腳邊。
孟良辰心中忽然有一種對不起她的感覺,自己是不是太畜生了,家裡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
“我不是人啊!”孟良辰心中默唸道,隨後掏出手機,給王超打了個電話。
“啥事,老闆?”
“給我買套彆墅,戶主是秦程程。”
秦程程錯愕地抬頭,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