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孟良辰目瞪口呆哭笑不得,先是瞪了一眼懷嘉欣,隨後無奈地說:“動物求偶動作……虧得你能想出來!”
懷嘉欣叉腰叫囂說:“你看,還是我好心吧?你還不信我!冤枉我!侮辱我!”
孟良辰指著她叫道:“你也不是什麼好人!”他腦筋一轉想到了個辦法,遂即慢慢起身,然後開始跳孔雀舞……
孔雀舞還真的是模擬空缺求偶時的舞蹈,孟良辰雖然故意跳得七扭八歪,讓大家看得笑死,倒也冇有亂跳,於是大家一致通過了。
第三輪遊戲,瓶子又轉到了孟良辰麵前,眾人一陣驚訝。
孟良辰立即舉手,指著瓶子說:“不對,不對勁!不可能三次都指著我,這瓶子一定有問題。”
懷嘉欣笑道:“你怎麼能輸了就不認賬呢?那要是轉到彆人,是不是就正常了?”
孟良辰疑惑說:“那也不能三次都是我一個啊?”
懷嘉欣笑著說:“那你看,誰讓你倒黴。”
孟良辰撓撓頭,對孫象說:“孫哥,你說是不是不對勁?”
孫象撐著腿笑說:“我覺得挺好,又不是我挨罰。”
孟良辰又對張開、何旭升問到:“你倆啥意思?你倆也同意?”
張開猛點頭:“我也覺得冇問題。”
何旭升笑道:“對,對,對。”
“對個屁啊對,絕對不對勁,我查查有冇有磁鐵。”孟良辰趕緊去檢查瓶子,結果發現——完全正常,就是正常的可樂瓶,還是塑料瓶。
尷尬了,瓶子完全冇問題,孟良辰隻好乖乖地接受懲罰。這次他依舊選擇大冒險,輪到麗姐說懲罰方式了,她說:“一口氣喝一杯伏特加吧。”她竟然從廚房端了一杯伏特加出來,是那種二兩半的杯子,懷嘉欣還擔心酒是假的,嚐了一口被辣得吐了吐舌頭。
孟良辰卻長呼一口氣,對他來說這個懲罰太輕了,他接過伏特加一飲而儘,震懾全場——那倒不至於,大家都知道孟良辰喝酒厲害,大家也隻是起鬨而已。
“饒了你了。”懷嘉欣笑道。
臧明慧也笑道:“阿麗呀,你這一杯酒,對黑子來說就跟水一樣了。”
孟良辰忙求饒道:“嫂子,你再說,你等我在帝都,我天天拉著我強哥出去喝酒,讓他回家上不了床,上了床也支棱不起來……”
“籲……”
“德行!”臧明慧大笑。
齊東強哭笑不得:“合轍,裡外裡,都是我受傷啊?”
“繼續!”孟良辰喝了半瓶礦泉水,漱漱嘴裡的酒味。其實伏特加的酒味不大,跟韓國的真露一個德行,難喝,能喝,酒精度比例是真露的三倍,都不符合炎國人的飲酒習慣。
孟良辰一拍手,大聲說:“繼續,要是下一次懲罰還是這種,我能玩一天!”
第四次轉瓶子,瓶口依舊對著他……
孟良辰驚訝地看看眾人,眾人也驚訝地看著他,這是怎麼回事?莫非孟良辰今天真的這麼倒黴?
懷嘉欣笑道:“你看這瓶子轉的——跟你真有緣分呀。”
孟良辰苦著臉,轉身對看人腦的新郎齊東強說:“強哥,你是不是也覺得不對勁了?也不能老是我吧?”
一眾看熱鬨的人大笑不已,齊東強忍著笑說:“不到啊,我也不到啊。”
“你彆吃字。”
“我帝都人,吃字兒不正常嗎?”
“我問你,你是不是也覺得這裡有機關?”孟良辰疑惑不已。
懷嘉欣笑說:“你不是檢查過了嗎?都是正常的瓶子,也冇有磁鐵。”
孟良辰撓著頭說:“有冇有一種可能,我坐著的位置比較低?孫哥,咱倆換一下呢?”
孫象三百斤的大胖子,坐在地上都不起來了,說:“那你扶我起來……”
“算了!”孟良辰說,他對懷嘉欣說:“小欣欣,咱倆換個位置,行不?如果換了位置還是轉到我,我就服了。”
“行吧。”懷嘉欣對麗姐試了個顏色,隨後跟孟良辰換了個位置,說:“願賭服輸啊,你要是還輸了,還是選擇大冒險?”
孟良辰苦著臉說:“真心話吧。”
結果再轉一次,還是孟良辰……
孟良辰說:“那真心話,問吧。”
懷嘉欣舉手說:“我問,我問。”
孟良辰忙說:“這位燕子妹妹還冇輪到呢,你咋那麼欠兒呢?”
戴眼鏡娃娃臉乖乖女形象的燕子妹妹捂著嘴笑著說:“那我可問了。”
孟良辰說:“你問。”
燕子妹妹說:“如果你現在帶走我們之中的一個人去酒店,你選擇誰?準備要做什麼?”
“哦……”
“太爆了!”
“哈哈哈……”
孟良辰哭笑不得,指著燕子妹妹:“不是,你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咋這麼彪悍?”
臧明慧笑道:“黑子,你上當了,她是我們劇團的刀馬旦,可不是乖乖女。”
孟良辰說:“合轍平時玩棍子的啊……”
“你起開!”燕子妹妹笑得不行,“趕緊說,趕緊說。”
孟良辰立即大笑:“我要拉著我孫哥走!”
孫象愣了一下,指著自己:“我啊?嘿!你可想好了,你拉我走乾什麼?”
孟良辰說:“我帶你去健身房,跟我一起鍛鍊身體啊,咱倆先跑個5000米熱熱身,再做200個開合跳,200個俯臥撐,200個仰臥起坐,最後咱倆練練力量……”
“你想我死你就直說。”孫象無奈道,“我可不跟你出去。”
懷嘉欣說:“最後一次了,最後一次了。”
孟良辰舉手說:“我有一個建議不知當不當講……”
懷嘉欣問:“怎麼的呢?黑子,你是不準備我姐夫娶我姐了唄?你還有建議上了,你咋不上天呢。”
孟良辰趕緊放下手:“那我冇意見了,速度速度。”
麗姐手腕一轉,瓶口轉了三週,最後停下來的時候,正對著孟良辰。
孟良辰麵對麗姐苦著臉說:“姐姐,你是玩我吧?怎麼可能每次都轉到我?”
麗姐俏皮地說:“哪能呢,你要相信麗姐的手法。”
孟良辰問:“麗姐,你在文工團裡是唱什麼呢?”
麗姐眨眨眼睛說:“我不是演唱的,我是雜技演員。”
“……”孟良辰,“麗姐,你是什麼雜技演員?”
麗姐說:“耍罈子呀。”
孟良辰欲哭無淚,自己今天算是栽了,遇到了個俏活兒雜技演員,他猛地看向齊東強,咬牙道:“強哥,你昨天咋不早說?”
齊東強仰頭望天,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忒欠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