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笑著岔開話題說:“不談這個了,我們下一場吧。”
這不是韓國的問題了,這涉及到了民族問題,全世界中,最尊重女人的隻怕隻有黨領導下的炎國男人了。
偏偏國內受到了一些國際組織的洗腦,還在宣揚“炎國男人惡臭,外國男人香甜”的理論,尤其是潤到日韓的女留學生……
那些收錢的媒體可以理解,可嫁給外國人後悔的女人就更壞了,她們見不得國內女人過得好……
關曉紅問道:“你們在說什麼呀?不要說韓語了,你們在商量去哪玩嗎?”
孟良辰故作驚訝,指著她說:“竟然被你給蒙對了,不過是馬克提議的,說是去中海會所……”
馬克提議第二場,不過孟良辰拒絕了,大家見狀也說他要回去休息一下,馬克就冇有再堅持。
眾人離開之後,馬克讓經紀人老高聯絡了一下韓國TWICE組合所屬的公司社長樸振榮,讓他約束好經紀人。
在炎國罵炎國人,如果被人曝光出去,你們公司以後就不要在炎國發展了,而且你們惹了不該惹的人,那小子可不止是明星,他公司的市場價值2萬億韓元……
TWICE組合所屬的經紀公司就是JYP娛樂公司,這家公司的老闆叫做樸振榮。這貨是誰呢,他就是那個唱跳歌手出身,長得賊醜,但特彆愛表演,韓國演員鄭智薰的好朋友——人稱韓國王寶強。
樸振榮立即說:“我知道了,我一定會約束好他們,這個混蛋。那個樸智秀……”
馬克說:“我已經把她送到賓館裡去了,你放心,黑子對一個喝醉酒的女人不感興趣。可是樸社長,她為什麼喝這麼多酒,難道經紀人不該管一管嗎?這樣太有損形象了。”
樸振榮咬著牙說:“我明白了,謝謝。”
“彆客氣。”馬克掛了電話,轉頭對老高說:“那個經紀人不是什麼好鳥,肯定還在琢磨怎麼告狀呢,我提前打個電話,免得這幫人搗亂。”
老高說:“JYP要是知道他們得罪的是良寶傳媒,大概率會瘋掉吧。”
馬克笑著說:“倒也不是得罪吧,讓黑子出出氣,發發火,他們這是做好事。”
老高說:“你也發現了?黑子接了電話回來,就有點不對勁了,這幾個韓國人算是撞槍口上了。”
“為什麼倒黴的總是韓國人呢……”
兩人大笑不已,身旁的關曉紅趕緊八卦地打聽起來……
孟良辰決定去四合院,在將懷嘉欣送回家後,便去了四合院。大概是懷嘉欣被孟良辰殘暴的一麵給嚇到了,在車上一句話都冇講,孟良辰也冇有猜她的想法。
兩人純屬舊情人見麵,在一起吃飯喝酒聊聊天,打打趣,而且他心裡不是很舒服,剛剛暴揍那韓國經紀人,也是藉口發火。
到了四合院,孟良辰熟練地找到了開關,他隨後又把四合院裡的所有燈都打開了,通亮的新裝修的四合院,到處都透露著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
“該不會有監控頭吧?”孟良辰自言自語道,他招招手,小方和小王跑了過來,他說:“明天白天給你倆一個任務,檢查一下我這個院子,是不是被裝了監控了。”
小方和小王點點頭,隨後興奮地參觀了起來,原來帝都的四合院長這個樣子啊,還不如老家的院子大,帝都人民真可憐……
小方在桂省的老家,房子三百多平米,小王在冀省的老家,院子就五百多平米,的確是看不上這小院。
孟良辰回到主臥室,坐在椅子上奮筆疾書,給齊東強“創作”婚禮歌曲。
現在唱《唯一》已經過時了……
孟良辰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自己冇想到合適的,於是打開了係統,通過係統搜尋了一下,看到適合結婚的中文歌曲分彆是:
《終於等到你》——劃掉,這首歌已經在藍星存在的,並且是張海豚唱的。
《外灘十八號》——劃掉,這首歌是對唱的,他現在冇有對唱搭檔。
《約定》——劃掉,這首歌適合女生演唱,他唱起來有點娘。
《今天》——劃掉,他不喜歡……
《我把我唱給你聽》——劃掉,這首歌適合新郎唱給新娘,他又不是來搶親的。
《咱們結婚吧》——這個可以!俗是俗了點,可齊東強的婚禮,放高級的歌曲也不適合呀,例如放一首《囍》,齊東強非得拎著菜刀把他從西直門追殺到什刹海裡去……
該說不說,《囍》這種冥婚歌曲,孟良辰還挺喜歡聽的,尤其是那嗩呐一響,毛骨悚然的感覺,簡直靈魂通透,直達地府。
為了避免被齊東強追殺,孟良辰乖乖地下載了歌曲《咱們結婚吧》,修修改改完成了歌曲,打開手機完成了原創音樂的註冊。
一係列手續完成之後,他再看看時間,淩晨0點鐘,本著員工不用白不用的原則,立即將樂譜發給吳笛,同時來了一串60秒語音轟炸,說:“笛哥,睡冇睡?笛哥睡冇睡?我知道你是個夜貓子,每天晚上都睡不著覺,這樣,你要是睡著了,就當我冇騷擾過你。你要是冇睡著,幫我看看這個曲譜,明天幫我錄一下配樂,我後天就要在齊東強的婚禮上演唱。對了,主樂器是鋼琴,其次……”
冇一會兒,吳笛電話打了過來,怒道:“你還是個人了?我這人睡眠困難,今天好不容易在十二點前能睡著,讓你一個60秒語音包給炸醒了。”
“看了曲子了嗎?”
“看了,不過這首歌不如《落了白》好聽,有點俗,利於流行。”
“根本就不是一個類型好嗎?”
“行吧,我今天晚上給你整出來,明天你早點過來,咱們一起配樂。”
“你不睡了?”
“我一天睡兩小時就足夠了。”
孟良辰很是不好意思,說:“你這麼整,容易猝死啊……”
“會不會說話你?”吳笛惱火地掛了電話。
孟良辰吸了一口氣,把電話放遠一些,免得被震到耳朵,自言自語說:“這員工咋比老闆脾氣還大,我這老闆是不是有點太冇有威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