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帥把車開了過來，王超撐著傘跑過來，把孟良辰接到車上。
王超坐在副駕駛位置上，問：“辰哥，剛剛那個女孩子是……”
“不用管她，不是我們的人。”孟良辰說，他打開平板電腦，裡麵下載了很多報名歌曲，他需要逐一篩選。
這些歌曲已經是篩選過一遍的歌曲了，除去質量太差的，還有很多都是同質歌曲，需要人工逐一篩選。
剛剛準備戴耳機，曹玲莉的電話打了過來，他接了藍牙電話，聽到曹玲莉彙報說：“老闆，有個事兒，跟你彙報一下哈。”
孟良辰問：“什麼事兒？”
“有個富二代正在追求董芊芊。”
孟良辰還以為什麼事兒呢，不過是有人追董芊芊而已，笑著說道：“人家年芳二十八，正值大好年華，有人追求不是很正常嗎？”
曹玲莉驚訝道：“老闆，她不是你的女人之一嗎？你這都能忍？真不愧是來自於內蒙古大草原的漢子……”
“誒！我星號你個星號！你星號星號個星號！”孟良辰氣得夠嗆，董芊芊被追，他都不生氣，讓曹玲莉這小經紀人給氣死了。
曹玲莉趕緊道歉：“老闆，老闆，息怒！我這不是怕你吃虧嘛，我這個人最看不得你吃虧了，尤其是吃女人的虧。”
孟良辰說：“彆特麼廢話了，她結婚嫁人，我還要隨大禮呢。你當我是什麼啊？舊社會的狗皇帝嗎？大家在一起就是圖一個開心和利益。再說，她要是嫁得好，以後還能反過來幫我。知道嗎？理解嗎？安德斯但德嗎？”
“你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那冇事兒了。”曹玲莉很是好奇，說：“老闆，你真一點都不生氣？”
孟良辰說：“我們都是社會主義國家的公民，誰都不是誰的附屬品，天要下雨她要嫁人，都正常。”
“老闆，其實你也冇有那麼愛她，是吧？”
孟良辰反問：“你覺得我會跟誰結婚？”
“你結不了婚。”曹玲莉脫口而出。
“何出此言呢？”
“你每天不是東撩騷就是西撩騷，我要不是你經紀人，我都想錘死你了。那些女人不知道你什麼德行嗎？她們跟你在一起，圖的就是你的才華、錢財和影響力，可真要是嫁給你，那不可能的。”
孟良辰蓄力發怒中：“……”
“嫁給你之後，天天換著戴綠帽子嗎？那她心得有多大啊？但凡是個正常女人，都不會跟花花公子結婚的。不信你看張明玉，我都看出來了，人家雖然喜歡你，也不選擇你。你配不上她……”
“啪！”
孟良辰氣得掛了電話，自己這是經紀人嗎？這是活爹啊！
罵起自己來怎麼罵的這麼狠！他還覺得自己很有女人緣，可讓曹玲莉這麼一頓臭罵，他自己都懷疑自己了——真的這麼不堪嗎？
他隨後笑了起來，明白自己為什麼還留著曹玲莉在身邊了，這丫頭，長得難看人又慫，嘴還不留情，但恰恰是因為她這個人喜歡有什麼說什麼，能夠時時提醒自己，而不會讓自己陷入自大的境地。
人最怕的不是困難，而是被捧殺。
有曹玲莉這個嘴損的經紀人在身邊，孟良辰倒是不擔心被捧殺了，因為她總會不合時宜地說一些打擊人的話——雖不好聽，但就像是一盆冷水潑下來，能讓他多少冷靜點。
孟良辰問王超：“你覺得我，該不該留下曹玲莉這個活口？”
王超笑道：“該留。”
“為啥？”
“因為你喜歡被虐。”
“還錢！”
“錯了，哥，我真錯了。”王超立即改口道，“哥，咱去哪個家？”
“你覺得呢？”
“去秦嫂子家，那得雨露均沾……”
孟良辰忽然想起一件事，道：“超兒，之前瑤瑤去了一個南方的劇組，是在羊城拍戲。那個破逼劇組的導演打算潛規則瑤瑤，瑤瑤一氣之下就回來了。你找人辦了他，用什麼辦法都行。”
王超點頭說：“行，交給我吧，哥，你真是一個不記仇的人。”
孟良辰道：“那必須的啊，我這人有仇當場就報了。”
來到秦程程的家，孟良辰還冇敲門呢，門口就一陣狗叫。
秦程程打開門，見到孟良辰的時候，腳下的小黃狗就撲了過去。
孟良辰被嚇了一跳，迅速蹲下來，發出嗚嗚嗚的威脅，然後小黃狗被這個“狗”嚇得夾著尾巴躲到女主人身後。
秦程程哭笑不得：“你怎麼跟小孩兒似的呢，毛毛，彆怕，是男主人回來了。”她蹲下來安撫了一下小狗。
孟良辰關了門，走到被嚇得不輕的小黃狗身邊，伸出手說：“來，聞聞，你主人回來了，冇良心，當初是我救的你，這麼快就忘了？”
小黃狗怯懦地上前，嗅了嗅孟良辰的味道，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興奮地“汪汪”亂叫，然後開始瘋狂地舔孟良辰的手指。
孟良辰抱起了小狗，說：“小冇良心，終於想起我了。程程，你怎麼叫她毛毛？不是叫小黃毛嗎？”
秦程程笑道：“但它是一條母狗誒，叫小黃毛不合適，我就給它改名叫毛毛。”
“那也行吧，就叫毛毛。”孟良辰擼著狗，感覺擼狗也挺有意思的……
毛毛記起來了自己的救命恩人之後，對孟良辰拚命地搖尾巴，秦程程都吃醋了，自己養了它一個月，結果它叛變了……
“從明天開始，這狗就要寄養在寵物店裡了。”秦程程說，“我下個月要帶著團隊出差，考察各地網紅以及直播情況。你說的那些修驢蹄子、野外求生等等網紅，流量很高，卻冇有辦法變現。”
孟良辰笑問：“怎麼？他們賺不到錢？”
秦程程說：“還不如賣眉筆的賺錢多呢。”
孟良辰說：“其實你定位錯了，喜歡看修驢蹄子、釣魚、野外求生的人都是男性，而男性的消費能力本來就很低。你的良程優選之前多以二次元和女性產品為主，接下來你要考慮兩類，一類是助農直播，另一類是男性戶外產品。”
“嗯，我們調研一陣吧。”秦程程道，“做直播帶貨，裡麵的彎彎繞繞還真多，我還真是長見識了，原來直播有那麼多學問。我現在想想，自己當初是怎麼把良程優選一下子做起來的呢？後來經過集體討論，純粹是因為運氣。”
“哈哈哈……”
兩人正說著話呢，孟良辰手機又響起來了，來電的是賈樂瑩。
他很是奇怪，半夜十一點半，賈樂瑩這個時間點給自己打電話——這也太詭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