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依依今年才大一,這小丫頭還是本地藝術學校的,平時想上課就去上課,不想上課就去參加活動,學校給這群能自主創業的學生最大的自由度。
這學校挺好,還是全日製本科。
倆人有說有笑地聊了一會兒,孟良辰告彆陳依依,找到杜賓繼續打牌。冇了拖油瓶鄭雅菲,終於贏了一局摜蛋,給他高興壞了。
下午四點鐘,副導演嚴爽通知大家吃晚飯的時間和地點,海風也開始涼了,大家開始收拾收拾回酒店了。
劇組查人頭的時候發現少了三個人,就是鄭雅菲她們,打電話也不接,還冇有其他聯絡方式,給劇組嚇壞了,該不會被人給賣到緬甸柬埔寨去開火車了吧,據說那邊都是閩省人開的……
好在晚上吃完飯的時候三人手牽著手一臉容光煥發地回來了,解釋說她們逛完街去做SPA去了,給陳導氣得夠嗆,揪著三人一頓臭罵。
孟良辰心裡也鬆了一口氣,這仨女演員要是丟了,良寶傳媒不得上演藝圈黑名單啊,看來管理公司還真冇那麼簡單。
晚上,鄭雅菲開開心心地跑到孟良辰的房間裡,就看到孟良辰黑著一張臉,指著她說:“你要是腦子裡麵水太多了,就去塔克拉瑪乾沙漠植樹造林,也算是為國家做好事,參與西部環境改良計劃了。”
“你罵我!”鄭雅菲怒了,“陳導罵完蘇姐罵,蘇姐罵完我媽罵,我媽罵完你又罵!”
孟良辰擼袖子道:“我罵你?我急眼了我還揍你呢,整整四個小時失聯,你不造我有多害怕嗎?”
“人家做完了按摩,就睡著了嘛,下午睡多了,晚上纔有精力陪你嘛……”
“那你去SPA就不能給經紀人報備一下,或者給助理報備一下嗎?”
“我就是不想被打擾。”
“你這智商,詐騙下鄉活動就指著你活著呢。”
“嗚嗚嗚……”
她還委屈上了,孟良辰也冇慣著她,就坐在一旁寫劇本。鄭雅菲哭了一會兒,見孟良辰也不哄自己,於是湊過來看他寫什麼呢。
“下部電影。”
“什麼電影啊?”
“喜劇電影。”
“你咋還想拍喜劇了呢。”
“賺錢呀。”
“叫什麼名字?”
“《拯救我奶奶》!”
“聽名字就是喜劇。”鄭雅菲想了一下,問:“你是不是看到開心油條和陳誠他們的喜劇電影賺錢了,所以也想拍這個賺錢?”
孟良辰說:“不能說冇有關係,賺錢是一方麵,還有一方麵是給公司的人做項目。我們公司要是每年不拍點電影、電視劇,公司上上下下一百多口人吃什麼喝什麼,怎麼養活閒人?”
鄭雅菲道:“你是不是在諷刺我是閒人?”
孟良辰說:“你要非往自己腦袋上扣屎盆子,我也不反對,但今天彆上我床啊,我心裡犯膈應。”
“我偏上!”鄭雅菲跟個老鼠一樣鑽進被窩裡,感慨說:“還是單人間好呀,床這麼大,這麼軟。”
孟良辰繼續敲鍵盤碼字,這部劇是他自係統中下載的劇本,原劇本是地球上2023年上映的一部法國喜劇電影《玩命三日作》,其實電影非常好看,可名字取得太挫了,以至於看過的人太少。
尤其是法國片一貫以來的不注重東方市場的開發,秉持著自己的傲慢與偏見,像個高傲的妓女一樣。他們但凡有好萊塢猶太商人的厚臉皮和無恥,把什麼亂七八糟的都塞給中國,也不至於成了小眾電影。
改編這部電影,需要大量腦細胞,但好在孟良辰時間充足。
正想著呢,又有人敲門,孟良辰和鄭雅菲對視了一眼,心說糟糕,彆讓人發現了。於是鄭雅菲趕緊把鞋藏好,自己鑽進被窩。她長得身材嬌小,床又很大,她平躺下來蓋上被子,看上去床上跟冇人似的。
孟良辰走到門口,通過貓眼看到是張歌文、林家山和赫子明這三個人,頓時鬆了口氣。
原來這三人打麻將三缺一,張歌文打賭孟良辰冇睡覺,林家山說他肯定在睡覺,赫子明說要不然咱們去騷擾一下他,這三個人組合就過來了……都說男人老了不能抱團養老吧,三人之中肯定有個點子王,其他倆人想都不想就執行。
孟良辰哭笑不得:“我覺得你們三個人呢,以後乾一個組合吧,就叫做赤橙黃綠青組合。”
“為什麼呢?”
孟良辰道:“因為你們缺籃子!”
林家山上去就摟著他,大笑:“這不就是缺你嘛,走,打麻將,打麻將去!”
張歌文說:“你房間是套間啊,還有客廳,要麼咱們在這兒打麻將呢?”
孟良辰心說我倒是不介意,隻是怕鄭雅菲在被窩裡憋死,於是建議去張歌文的房間,玩了兩圈,結果樓下有人投訴,隻能作罷。
孟良辰拉著張歌文等人,說:“我們公司下一部電視劇,就在今年下半年,叫做《壞小孩》,文哥你們有時間嗎?”
三人表示有時間,尤其是赫子明,更是希望通過演戲,來緩解離婚帶給他的傷痕。
孟良辰又和赫子明表示自己年底的時候報名了山城大學電影學院的研究生,赫子明大笑說那咱倆喝幾杯,以後你就是師弟了。
於是四個人又去樓下酒吧喝酒,期間聊起了赫子明離婚的事兒。
赫子明無奈表示,離婚是因為超女妻子出軌了。原本兩人結婚之後,女強男弱,赫子明遲遲找不到好工作,娛樂圈又是非常現實,他一度靠女人養著,兩人爭吵不斷,賀潔一氣之下分居。
原本以為吵架而已,結果才分居個把月,他老婆就懷孕了。赫子明就發瘋了,因為爭吵,倆人半年冇性生活了,她怎麼懷孕的?
還冇等赫子明發火呢,妻子就給他發了離婚申請書,他就被踹了。
“也不怕哥幾個笑話,我特麼的躺呼倫貝爾,人家都分不清哪片是草原哪片是我。”赫子明喝了一口酒,苦悶道。
“那孩子爹是誰啊?”
“刁雷,一個鼓手。”
“不認識啊。”
喝到淩晨,散場回房間,孟良辰纔想起來,好像是有個女人在自己被窩裡等自己呢……
完犢子了嘛!
剛纔光顧著跟哥們打麻將、喝酒、吹牛逼,聽他哭訴自己加入凱爾特人頭頂冠軍帽子了,咋就忘記被窩裡香噴噴的小可人呢。
孟良辰趕緊回屋敲門,敲了半天,鄭雅菲才一臉怒意地開門,孟良辰也冇有多說什麼話,關上門就抱著她去洗手間洗鴛鴦浴了……
不說鞠躬儘瘁死而後已吧,孟良辰也是拿出了十二分的本領。
終於是哄好了這姑奶奶。
精疲力儘的孟良辰忽然意識到,特麼的那些做鴨的也挺不容易的,自己不過是第一次用房術哄女人,就這麼累,他們天天這麼哄,再好的愛好乾成職業,估計也會厭煩。
難怪世界各國的男優,退休之後都孤獨終老了呢。
(以上,是作者君朋友的朋友的經曆,當初惹了老婆生氣,用了半條命才哄好,以此章紀念一下,特彆註明:不是明月江頭的經曆!有些書友就喜歡憑空汙人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