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奕辰出關後不久,正在無極宗藥圃邊,以新淬鏈的強大神識細緻感知一株變異靈草的生機脈絡,忽然心有所感,抬頭望向山門方向。
不多時,陳麗霞便引著兩人來到了無極宗。
一人身著月白僧衣,氣質空靈,正是梵音閣的妙音。另一人身材魁梧,聲若洪鐘,卻是碎星穀的鐵罡長老。
“江小友(施主),別來無恙!”鐵罡長老哈哈一笑,聲震四野,顯得十分熱絡。妙音則雙手合十,微笑頷首。
“鐵長老,妙音師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江奕辰迎上前,拱手笑道。他神識微動,便察覺到鐵罡長老氣息比之前更加沉凝,顯然修為有所精進,而妙音周身流轉的音律道韻也愈發圓融。
他將二人引入宗內雅室,洪曉梅早已備好了清茶靈果。
“江小友,你這次在天闕城可是鬨出了好大的動靜!”鐵罡長老性子直爽,抿了口茶便直接說道,“拳震幽冥宗長老,丹驚天樞聖地,最後更是從鬼骨那老鬼手裡殺了出來!如今你這‘奕聖’之名,在我們這些老傢夥圈子裡,可是如雷貫耳啊!”
妙音也輕聲道:“江施主醫術丹道精湛,武道修為亦是驚人,實乃古武界千年不遇之奇才。貧尼與鐵長老此次前來,一是恭賀施主安然歸來,二來也是聽聞施主在拍賣會上有所收穫,特來交流印證一番。”
江奕辰心中明瞭,這是友人間的關懷與善意。他微微一笑,也不藏私,便將自己在閉關期間,藉助九轉還魂草淬鏈神魂的些許心得,以及對那“靈樞飛星針”殘篇(未提具體名稱與功效,隻說是上古針法)的初步感悟,擇其能與二人道途相通的部分,娓娓道來。
他講述時,神識引動,虛空中彷彿有淡淡的魂力漣漪與針法道韻顯化,雖不完整,卻已讓鐵罡和妙音眼中異彩連連。
鐵罡長老撫掌讚歎:“妙啊!以魂力滋養肉身,反哺氣血,這與我們碎星穀引星辰之力淬體的法門,頗有異曲同工之妙!小友對神魂的掌控,怕是已不遜於一些金丹後期了!”
妙音亦是若有所思:“施主這針法之道,暗合音律波動,於細微處見真章,於無聲處聽驚雷,對貧尼參悟音律療法的‘頻率’與‘穿透’,啟發甚大。”
三人相談甚歡,交流修行心得,互相印證,皆覺受益匪淺。
茶過三巡,鐵罡長老放下茶杯,臉色稍稍嚴肅了幾分,沉聲道:“江小友,交流修行是其一,此次前來,更重要的是要提醒你與葛宮主,幽冥宗……絕不會善罷甘休!”
妙音也收斂了笑容,正色道:“貧尼來時,聽聞幽冥宗內部震動,鬼骨老人回去後受到了重責。他們似乎正在與天傀宗、五毒教接觸頻繁,恐有聯合之勢。施主與真武宮,需早做防備。”
江奕辰眼神微凝,點了點頭:“多謝二位提醒。此事宮主與諸位長老已有預料。經此一役,我真武宮亦非昔日吳下阿蒙,他們若敢再來,定要他們付出更慘痛的代價!”
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與決絕。
鐵罡長老看著他沉穩的模樣,心中暗讚,拍著胸脯道:“小友放心!若幽冥宗那些雜碎真敢聯合來犯,我碎星穀絕不會坐視不理!刑焱那老小子說了,他的命是你救的,碎星穀便欠你真武宮一個大人情!”
妙音也輕聲道:“梵音閣雖不喜爭鬥,但維護正道,義不容辭。若事態緊急,我閣亦不會置身事外。”
得到兩大友宗的明確表態,江奕辰心中微暖,起身鄭重行禮:“奕辰代真武宮,多謝鐵長老,多謝妙音師姐!”
“哈哈,客氣什麼!你我兩宗,守望相助,理所應當!”鐵罡長老豪爽笑道。
舊友來訪,不僅交流了修行,鞏固了友誼,更帶來了重要的情報與堅定的支援。這讓江奕辰對應對未來的風波,更多了幾分底氣。
送走鐵罡與妙音後,江奕辰站在無極宗山門前,望著雲霧繚繞的遠方,眼神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