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奕辰收服金鱗雲紋犼金霆,自萬瘴古林而歸,並未直接張揚。金霆傷勢未愈,體型也過於引人注目,他便讓金霆縮小了形態,化作一隻巴掌大小、形似幼貓、額有微凸的暗金色小獸,藏於袖中或是肩頭,悄然回到了無極宗。
黃蓉與兩位師姐初見這“小獸”時,還覺可愛,但當江奕辰說明其來曆與真實身份後,皆是震驚不已。上古異獸後裔,金丹級戰力,竟被小師弟(弟)如此收服?她們對江奕辰的手段與人品,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金霆在無極宗安頓下來,有江奕辰提供的丹藥與乙木青靈之氣滋養,傷勢恢複得極快。它靈智極高,對黃蓉和兩位師姐也頗為友善,很快便融入了這個小小的宗門,成了無極宗一份子,平日裡或盤踞房梁假寐,或跟隨洪曉梅在山間嬉戲,倒也自在。
而江奕辰自己,則繼續沉浸在修煉與醫道的探索中。他將從碎星穀、梵音閣所得,與自身醫武體係不斷融合印證,修為日益精進,對那“音藥共振”之法也有了更多心得,甚至開始嘗試將那星辰核金的氣息,以特殊法門引導,緩緩淬鍊自身指骨,為日後鍛造神兵做準備。
就在這看似平靜的日常中,“奕聖”之名,卻如同投入湖麵的巨石,在古武界掀起的漣漪正一圈圈擴散開來,聲勢愈發浩大。
碎星穀長老刑焱,衝擊星核境失敗,身受星辰之力反噬、煞氣侵心之必死重傷,被真武宮“奕聖”江奕辰以通天醫術生生從鬼門關拉回!此訊息早已由碎星穀弟子有意無意間傳出,最初還有人質疑,但隨著刑焱長老逐漸康複,甚至偶爾在人前露麵,氣息雖不及全盛,卻根基穩固,道途未斷,所有質疑便煙消雲散。
星辰之力反噬,乃是煉體修士談之色變的絕症!連碎星穀自身都束手無策,竟被一個彆宗年輕弟子治癒?這“奕聖”的醫術,究竟到了何等匪夷所思的境界?
緊接著,梵音閣那邊,雖未刻意宣揚,但閣中一些與外界交好的弟子,在談及音律療法時,總會忍不住提及那位來自真武宮的江奕辰施主,稱其醫道通玄,更提出了“音藥共振,虛實相濟”的革新理念,令閣中師太長老大受啟發,甚至開始著手研究相應的治療篇章。
梵音閣何等超然?其音律療法更是獨步天下,如今竟因一個外宗弟子的見解而有所變革?這無疑又為“奕聖”之名增添了濃墨重彩的一筆,更披上了一層智慧與創新的光環。
碎星穀的感激,梵音閣的推崇,這兩大巨頭的態度,本身就具有極強的說服力。再加上之前交流會力壓群雄、化解梵音閣寂滅手暗傷的事蹟,“奕聖”江奕辰的名聲,不再侷限於年輕一輩的爭鋒,而是真正進入了古武界各方勢力的高層視野。
一時間,真武宮山門,尤其是側峰的無極宗,竟隱隱變得熱鬨起來。
不再是之前的輕視與挑釁,而是帶著各種疑難雜症前來求醫問藥的各色人等。有中小宗門的宿老,被舊疾折磨多年,聽聞奕聖之名,抱著萬一的希望前來;有散修中的高手,修煉出了岔子,求告無門,輾轉來此;甚至還有一些與真武宮交好宗門的重要人物,借拜訪之名,實則也想請江奕辰幫忙調理暗傷。
起初,江奕辰還一一接診,但很快便應接不暇。他深知醫者父母心,但也明白若來者不拒,不僅自身修煉會被耽誤,更可能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在與師尊黃蓉商議後,定下了規矩:非重症急症不治,非有緣者不治,每月隻接診三人。且診金並非固定,需視情況而定,有時可能隻需一株罕見草藥,有時則可能是一個承諾。
規矩已定,前來求醫的人非但冇有減少,反而更加狂熱。因為能被江奕辰選中救治的,無論多重的傷勢、多怪的病症,最終都得以痊癒或大為好轉!“奕聖”出手,從無失手!其醫術之精,用藥之準,手法之妙,被傳得神乎其神。
更有甚者,將他在碎星穀以金針定脈、煉化煞氣,在萬瘴古林救治靈獸等經過添油加醋地傳播開來,雖與事實略有出入,卻更顯得他神秘莫測,醫術通天。
“聽說了嗎?奕聖金針一出,能定人生死,連星辰煞氣都能煉化!”
“何止!據說他還能與靈獸溝通,連上古異種金鱗雲紋犼都甘心追隨!”
“梵音閣的師太們都對他的醫道讚不絕口,稱其有開宗立派之資!”
茶樓酒肆,坊間巷議,“奕聖”江奕辰儼然成了古武界醫道的一麵旗幟,備受推崇。連帶著原本籍籍無名的無極宗,也水漲船高,再無人敢以“末宗”視之。真武宮主葛耀光更是多次在公開場合表示對江奕辰的讚賞與支援,宗門資源也明顯向無極宗傾斜。
這一日,江奕辰剛為一位被陰寒掌力傷了肺脈多年的散修施針完畢,以純陽元力配合特製丹藥,將其體內積鬱多年的寒毒拔除。那散修感激涕零,留下了一株數百年的“赤陽參”作為診金,千恩萬謝地離去。
江奕辰站在無極宗的小院裡,望著遠處雲捲雲舒,肩頭趴著打盹的金霆。他能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勢”正彙聚於己身。這名望,是護身符,亦是催命符。它能帶來資源與人脈,也能引來更深的嫉妒與更隱蔽的殺機。
“樹欲靜而風不止。”他輕輕撫過金霆光滑的鱗甲,眼神深邃,“影煞的襲擊,絕不會是最後一次。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敵人,恐怕也快坐不住了吧……”
名動天下,是機遇,更是考驗。接下來的路,需得更加小心,也要更快地提升實力。他目光掃過儲物戒中那塊沉甸甸的星辰核金,心中鍛造神兵的念頭,愈發迫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