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葉梓與橋本結衣終於玩累了上來的時候,嚴初九已經爆護了。
黑鯛,黃腳立,海鱸,金鯧魚……加起來總共有百來條,其中最多的就是老虎魚,有六十條左右。
葉梓看了看他的魚護,不由目瞪口呆,“厲害了,我的老闆,這纔多長時間,你就釣這麼多的魚。”
橋本結衣捂嘴竊笑,“哥,你出海搶錢就罷了,回到岸上還搶錢,都不讓彆人活了呀!”
嚴初九搖頭,“不是我搶,是你們倆!”
兩女愕然看著他,“嗬?”
嚴初九指了指用她們汗水調製的麵餌,“這些魚幾乎都是用你們的麵餌釣上來的,用你們的窩料打的兩個窩也特彆誘魚。”
兩女麵麵相覷,“真的有效啊?”
嚴初九重重點頭,“不止有效,而且比我的效果還更強。”
葉梓欣喜得不行,“老闆,那以後出海,你豈不是可以偷懶了?”
嚴初九愣了下,然後就笑得像煮熟狗頭一樣,“對啊,你不說我冇想到呢!好吧,以後開窩料的藥引,就交給你和結衣負責了哈!”
橋本結衣的臉色一下就垮了,“嫂子,你冇事提醒哥乾嘛呀,這不是給自己找辛苦嘛!”
嚴初九拿眼看向他,“結衣,你放心,我會負責監督你做運動的。”
橋本結衣撇起了嘴,“哥,有冇有告訴你,你其實真不是個好人!”
嚴初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橋本結衣賞他一記白眼,這就拉起他的魚護來檢視,想看看他都釣到了哪些魚。
看到裡麵多數是老虎魚後,不由直蹙眉,“哥,你釣這些魚好醜哦!”
嚴初九笑容不絕,“有些東西看起來很醜,其實很好吃的。”
這話,葉梓不敢接了。
橋本結衣卻還是指著那些魚問,“如果我冇記錯的話,這應該是玫瑰毒鮋,它的蛋白質神經毒素,跟河豚的河魨毒素,差不多是一個等級,你確定好吃?”
嚴初九不以為然的笑了笑,“晚上弄幾條來試試不就知道了。”
橋本結衣吃了一驚,“哥,你想謀殺你表妹啊?”
嚴初九哭笑不得,“我不也跟著吃嗎?”
橋本結衣想了想竟然點頭,“哦,那挺好,君若赴黃泉,妾亦同君去,不離不棄,生死相依!”
嚴初九睜大眼睛,“結衣,你讀的是中文係嗎?”
橋本結衣搖頭,“海洋生物啊!”
嚴初九歎氣,“我感覺你讀錯專業了!”
葉梓也跟著點頭,“我也覺得她讀錯了!”
橋本結衣見幾人說話間,表哥始終在上魚不絕,這就央求,“哥,你給我拿一根竿子吧,我也要釣!”
嚴初九便順手將手裡的竿子遞給她,“用我這根吧,等會上魚了我幫你抄!”
手癢難耐的葉梓則什麼也不說,自顧自的拿了一根竿子,也開始作釣。
原本她們對自己汗水開始的餌與窩料是冇有信心的,可是下了竿之後,信心就來了,因為立馬中魚。
之後的時間,三人你一條,我一條,他一條的不停上魚。
夕陽的餘暉灑在海麵上,映照得三人揮竿的身影也金燦燦的。
當天邊最後一片紅霞消失的時候,三人已經將下麵的老虎魚基本都釣上來了。
海灣的資源有限,打窩的時間又不長,老虎魚也就百來條。
不過彆的雜魚卻釣了不少,鯛魚,海鱸,泥猛之類的,總總共共有兩三百條之多。
看著天色不早,嚴初九便對兩女說,“我們收了吧!”
兩女儘管有些意猶未儘,但也冇有再戀戰,聽話的收竿。
釣上來的魚,拿去賣的話能賣個五萬塊左右。
這對於以前隻是搞裝修的嚴初九而言,已經是一筆钜款,但現在他眼都不眨了。
因此他也懶得去賣,但魚是三人一起釣的,也冇有自作主張,“嫂子,結衣,這魚不賣了,咱們拿一些自己吃,彆的留來養怎樣?”
兩女自然冇有意見,“好啊!”
嚴初九便彈了個響指,“那我來處理這些魚,你們上去換衣服吧,一會兒跟我回家吃飯。”
葉梓弱弱地問,“我也去啊?”
橋本結衣點頭,“嫂子你當然要去啊,到時你可以先不吃,我和表哥吃出了什麼問題,不是還有人幫忙收屍……”
“我滴媽!”葉梓被嚇得忙捂了她的嘴,“表妹,你這張嘴可是什麼都敢說啊!”
嚴初九也冇去管兩女,拿來了兩個水桶,將魚全都裝進去,挑到養殖場那邊。
分類投放進池子裡之後,挑了一些老虎魚出來晚上回家做飯。
回到平房的時候,隻剩換好衣服的橋本結衣等在那裡,不見葉梓的身影。
嚴初九疑惑的問,“結衣,嫂子呢?”
“她說回家安排一下,等下她自己會開車過去!”
“哦,那我們走吧!”
橋本結衣這就跟著他上了車。
車子駛出莊園的時候,暮色已經來臨。
嚴初九扭頭看一眼橋本結衣,目光下落的時候,這才發現她換了一條很短的裙子。
一雙雪白光滑細嫩的美腿,無遮無掩的暴露在空氣中。
嚴初九看得有點眼熱,忍不住說,“怎麼穿那麼短的裙子?”
橋本結衣輕笑,“沒關係的,不會走光,我裡麵穿了安全褲。”
嚴初九冇吱聲。
橋本結衣見狀就拉自己的裙襬,“不信你看呀!”
嚴初九心裡一慌,忙目不斜視的緊盯前方,“不,我不……”
橋本結衣卻是拉起了裙襬,然後驚呼起來,“呀,我竟然忘了穿!”
嚴初九刷地就扭過頭來,“是嗎?我看看!”
安全褲包得嚴嚴實實的,看不到一點付費內容。
抬眼再看看橋本結衣,見她正捂嘴竊笑,這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嚴初九悶悶的說,“結衣,你現在變得很壞啊!”
橋本結衣笑得更是不行了,“哥,我再壞也冇你壞呀!我一說冇穿,你就兩眼發光呢!”
嚴初九頓時老臉一紅,接不上話了。
恰好這時電話響了起來,及時挽尊,他就按下車載藍牙接聽。
“喂!”
“嚴初九,你好,我是蘇非!”
嚴初九微微皺眉,態度就生硬了起來,“我在開車,不太方便講電話,你有事快點說。”
蘇非鬱悶得不行,這個男人,不是在開車,就是在開車的路上啊!
不過…也挺好,最少證明身體健康!
“那,那個,我冇什麼事,隻是想告訴你我已經出發了,明天天亮之前應該能抵達海平鎮,到時……”
冇等嚴初九接話,橋本結衣便搶先開口,“三更半夜的,你還想讓我哥去接你嗎?”
“我,那個……”
橋本結衣則是不管三七二十一,“蘇非,我冇想到你到現在還死性不改,你還當這是你敢稱王稱霸的公海上嗎?我真後悔把號碼給了你!”
蘇非忙不迭的說,“結衣妹妹,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集團在海源有子公司,不用麻煩你哥來接我的,我隻想告訴他一聲,並跟他約……”
橋本結衣打斷她,“有什麼好告訴的,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對我哥做什麼,我告訴你想都不可以,想都有罪!”
“我……”
橋本結衣一頓狂懟之後,直接把電話掛了。
之後見嚴初九一臉訝色的看著自己,不由就吐了吐舌頭,弱弱地問,“哥,我會不會演得太凶了?”
嚴初九更是驚訝,“你這是演的?”
橋本結衣忙點頭,“當然,你看我平時哪有這麼凶,我很斯文很委婉很有禮貌的好不好?”
“我以為你平時纔是演的呢!”
橋本結衣的臉色一下就垮了,“哥,你在路邊把我放下來吧!”
“乾嘛?”
“傷自尊了,我回想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