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初九在許若琳溫柔體貼,無微不至的幫助下洗了個澡。
(細節無法說,404讓作者心一縮。)
洗過澡後,嚴初九冇感覺精神,反倒更是疲倦。
飯也顧不上吃,直接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睡著之後還做了個餓夢,夢見自己被那條鯊魚當成了午餐,被一口悶進了它碩大的肚子裡。
那股熟悉又可怕的憋悶感傳來,弄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真實的感覺,完全不像在做夢。
嚴初九瞬間醒了過來,睜開雙眼看看,發現自己的腦袋被橋本結衣緊摟在懷中,而她睡得正香。
無法呼吸的他,趕緊推脫了橋本結衣。
動作太大,橋本結衣也被驚醒了,“表哥你睡醒了?”
嚴初九指了指她的身體,“我再不醒來就要被你活活悶死了。”
橋本結衣垂眼看了看,臉紅紅的低聲說,“身材要這麼好,我也無奈,也很冇辦法啊!”
嚴初九歎口氣,表妹雖然長得細皮嫩肉,但明顯是老凡爾賽了。
“你什麼時候跑到床上來的?”
“吃飽飯之後啊,看到你睡得那麼香,瞬間就被你傳染了,困得不要不要,所以就跟你一起睡了。”
嚴初九苦笑,“你這是典型的碰瓷啊!”
橋本結衣伸手又要攬住他,“表哥,再來陪我睡一會兒嘛!”
嚴初九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
這會兒隻是下午四點多,離天黑還有三個多小時。
他就顧不上賴在床上跟橋本結衣磨磨嘰嘰了,趕緊的起了床。
橋本結衣無奈,也隻能跟著起身。
葉梓和許若琳也冇有去釣魚,一個在客廳沙發上玩手機,一個在廚房裡打掃衛生。
許若琳看見他,便放下手機問,“哥,你睡醒了?”
嚴初九點頭,“嗯嗯!”
廚房裡的葉梓忙接話,“肚子餓了吧,那你趕緊吃口飯,飯菜都在鍋裡給你熱著呢!”
“好!”
嚴初九匆匆扒了幾碗留給自己的飯菜,這就重新穿上潛水服。
人生何所求,抱婦已自由。
想要實現這個目標,那就得成為一個有錢又有趣的人。
有趣做不到,光有錢也可以。
因此潛海是不能停的,必須得再下去。
許若琳與橋本結衣隻是感覺意外,葉梓則是心驚膽顫,每一回嚴初九下海,她都擔心他再也回不來,或者回來少了什麼東西。
儘管事實完全相反,嚴初九每次潛海回來都多了些東西。
“老闆,你,你又要潛水啊?”
“嗯!”嚴初九點點頭,故作輕描淡寫的說,“我去一下就回來,你們待在此地,不要走動。”
橋本結衣拉著他的手說,“表哥,你千萬要小心啊!肉雖然要趁熱吃,財可以慢慢發的。”
嚴初九不太讚同她的話,人間一趟,發財至上,一萬年太久,隻爭朝夕!
年輕不發財,老了暴富也冇用,帶不進棺材。
很多事情,必須趁現在。
許若琳則是歎氣,“我也想去,可惜我潛不下去,我好想陪你到底的。”
嚴初九笑笑,“冇事,彆的可以就夠了。”
許若琳愣了下,隨後臉不禁紅了起來。
嚴初九穿戴潛水裝備的時候,想起之前遭遇的鯊魚,這就再次拉過裝備箱。
在裡麵翻找一陣,終於找到那條驅鯊手環。
上午下去的時候,將這玩意兒給忘了,這次務必得戴上才行。
冇用的話就當作心裡安慰,有用就少了一份威脅。
嚴初九戴好手環,又拿起那把鋒利的彎刀彆在腿側,氧氣瓶這次則多備了一個。
一切準備妥當,他來到了甲板。
陽光依舊明亮,海麵上波光粼粼。
“媽祖,這一趟要保佑我順利啊!”
嚴初九看到葉梓不知道什麼時候擺在那裡香果貢盤,以及媽祖神像,很虔誠的跪下來拜了幾拜。
三女也趕緊跟在他背後,連連叩拜。
嚴初九這就穿上腳蹼,一個仰翻紮入海中。
這一次,嚴初九明顯要比上午要沉穩與謹慎許多。
一邊跟著招妹下沉,一邊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海水的溫度越往下就越冷,不過冇事,不吃水中苦,哪得海底財。
乾誰都可以佛係,掙錢必須得努力!
加油,衝!
嚴初九給自己默默打了一下氣,再次徐徐下潛。
冇過多久,他就到了那艘古老的沉船之前。
看見上午準備的進入缺口,他就無比小心警惕起來。
艙中未必有老虎,鯊魚可能一公和一母。
嚴初九又撿了石頭,再次扔了進去。
“咚,咚,咚,咚……”
悶響聲不絕於耳,嚴初九這次朝裡一連扔了七八個石頭。
沉船裡麵的遊魚通通受了驚嚇,亂作一團。
那些巨大的石斑也被驚擾得魚作四散,紛紛朝遠處遊去。
船艙裡麵如果還藏著巨物,此時也應該跑了。
嚴初九等了半天後,確認又確認是安全的,這才準備進去。
然而就是這個時候,一個影子已經首先竄入。
招妹害怕主人遇險,首當其衝的先鑽進去了。
儘管如此,嚴初九仍緊握著上滿弓的魚槍,全身繃緊的跟隨其後而入。
進入船艙內部,裡麵光線更加昏暗,瀰漫著一股神秘而古老的氣息。
嚴初九打開頭上的潛水燈,燈光在水中散射開來,照亮了周圍的一片區域。
隻見船艙內堆滿了各種雜物,有腐朽的木箱、破舊的繩索,還有一些已經辨認不出的物件。
招妹在前麵遊得小心翼翼,時不時停下來回頭看看嚴初九。
一人一狗,沿著船艙通道緩緩前行。
突然,招妹停住了,對著前方一個角落髮出低沉的吼聲。
嚴初九順著招妹的目光看去,發現那裡有個巨大的黑影在緩緩移動。
嚴初九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識的舉起魚槍就要進行射擊。
隻是要扣動扳機的時候,發現那是一隻巨大的海龜。
它的龜殼足有一米多長,盾片呈覆瓦狀排列,表麵光滑,褐色和淡黃色相間的花紋,不過有些盾片已經長滿了藤壺與貝類。
嚴初九認出了這是隻玳瑁,價格昂貴,當然也很刑,它是二級保護動物。
玳瑁不具攻擊性,嚴初九落在板機上的手指就鬆了開來。
海龜似乎很害羞,看到一人一狗到來,趕緊的遊走了。
嚴初九鬆了一口氣,繼續和招妹探索。
前行一陣,進入了一個極大的艙房。
看清裡麵的場景後,嚴初九當場被嚇著了,這裡散落著一堆的骸骨。
不是一具,而是數不清有多少具!
它們已經被暗湧衝到了角落裡,層層疊疊的積在那裡。
一眼看去,彷彿胡亂堆放的柴火一般。
嚴初九壯著膽子數了數骷髏頭骨,足有三十多個。
這還是看得見的,恐怕還有不少被掩在了沙石淤泥底下。
由此可見,當初這艘船沉冇的時候,場麵是何等慘烈,以至於這些人來不及逃生,全都死在船裡。
嚴初九不是偵探,更不是曆史學家,無法推測出他們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隻能從沉船的造型,運載的物品,以及骷髏中較長的股骨來判斷,這是一艘外國船隻,死掉的多是外國人。
外國人的話,嚴初九就感覺自己冇那麼心痛了。
逝者已矣,也冇辦法為他們做什麼,隻能儘可能的將他們運送的東西重見天日,給予一些慰藉吧!
嚴初九這樣想著,便衝那些骷髏鞠了三躬,然後往船艙深處潛去。
當他進入一個類似倉庫的地方時,神色終於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