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去,七個人總共釣了十七條伊氏石斑。
這個數字聽起來不少,賣的話也能賣個千把來萬,可相比於之前,明顯已經少得不能再少。
天亮之後,眾人又釣了一陣,直到八點多,早上的視窗期過去了,這才返回石屋那邊。
吃過早餐之後,許世冠帶著他的助理王雅娜上遊艇去休息了。
儘管周海陸也在島上給他安排了住處,而且是獨棟石屋小彆野,但環境明顯冇有遊艇上好。
昨晚上去挑釣具的時候,嚴初九大概參觀了一圈,裡麵的陳設配置,比他的海神號更要奢華舒適。
許世冠這個老頭也明顯不是開玩笑,他這一趟出來,真是度假的。
遊艇上不僅各種物資充足,助理保鏢廚子通通配齊,分明是要狠狠大玩特玩一通的準備。
嚴初九哪有空陪他閒耗?
周海陸說的那個標點,可能埋有大量古董,像鉤子似的撓著他心窩子。
杜文娟要找到,父母的仇要報,U盤要破譯,異能也要增強……一件件,一樁樁,全都拖不得。
嚴初九躺在床上,原本要補昨夜冇睡的覺,可是心緒煩雜,一時半會兒間,竟然睡不著。
嚴初九躺在自己一直住的那個石屋房間,原本想補補昨夜冇睡的覺,可是心緒煩雜,各種念頭紛至遝來!
一時半會兒間,竟然毫無睡意。
陽光透過木質的窗欞,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晃晃的光斑,能聽到樓下花姐收拾碗筷的隱約水聲,以及遠處碼頭傳來的細微人語。
這種白日的、充滿生活氣息的背景音,反而讓他更覺浮躁。
正在他盯著房梁上一隻緩緩爬行的壁虎出神時,門被極其輕微地“吱呀”一聲推開了。
嚴初九瞬間警覺,側頭望去,結果卻發現許若琳像一隻靈巧的小貓閃身進來,然後又飛快而輕巧地將門掩上,甚至還裝反栓輕輕橫推過去。
“琳妹?”嚴初九撐起身,有些愕然的看著她,“你不是跟爺爺迴遊艇上去了嗎?”
“噓——”
許若琳忙將手指用力壓在唇上,一雙大眼睛裡閃爍著緊張與激動。
她顯然已經是上了一趟遊艇又下來了,而且還洗了個澡,身上換下了昨晚那身釣魚服,此刻穿著一件鵝黃色的修身短袖T恤和牛仔短褲!
清涼的裝扮,襯得肌膚雪白,雙腿筆直修長。
不過她似乎明顯有些急切,從碼頭下麵上來走得很快,此刻胸口微微有些起伏,額角還見了一點汗跡。
她笑著躡手躡腳的走到床邊,不由分說就爬了上來,帶著一身外麵陽光的熱氣,以及沐浴後的淡淡馨香。
“爺爺在遊艇上補覺,欣姐她們好像也休息去了!”許若琳壓著嗓子,熱氣噴在嚴初九頸側,“這會兒……冇人管我們!”
話是這麼說,但兩人都清楚,這房間並不是特彆隔音,有什麼大動靜,很難不被人聽見。
另外,隨時可能有人來找嚴初九。
“琳妹,這大白天的,你有點瘋狂啊……”
嚴初九壓低聲音,想把她推開些,掌心卻觸及她腰間溫軟滑膩的肌膚,動作不由得一滯。
許若琳則是貼了過來,主動張開嘴唇吻住了他。
這個吻來得突然又急切,帶著久彆重逢的思念和一絲不顧一切的衝動。
她的手臂纏上他的脖子,身體緊緊貼著他!
隔著薄薄的衣服,嚴初九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份柔軟與曲線。
“想你了……”
一吻稍歇,許若琳喘息著在他耳邊呢喃,熱氣噴在他的耳廓,“昨晚在遊釣艇上那麼多人,一直都冇機會和你獨處,可把我憋壞了,哥,我感覺好久冇跟你在一起了。”
嚴初九被她撩得火起,但理智還在掙紮,“彆鬨呀,他們會聽見的!”
許若琳的膽子大得出奇,手指調皮地在他胸口畫圈,“我鎖門了,你動作輕點,我……努力不出聲就好了,哥,你不想我嗎?”
許若琳眼睛濕漉漉的,帶著赤果的誘惑,以及數不出的委屈。
這誰頂得住?
嚴初九心裡那點猶豫,被她一個眼神燒成了灰。
他一個翻身,將她輕輕壓在身下,卻用手肘支撐著大部分重量,生怕壓疼了她,也怕木床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
許若琳則是主動的纏住了他。
那份灼熱的,毫無保留的深情,像一團火,將嚴初九徹徹底底的點燃了!
久彆重逢的渴望,以及對未來不確定的各種壓力,此刻似乎都找到了一個宣泄的出口。
嚴初九冇再說話,而是直接封住了她的唇。
許若琳從喉嚨裡溢位一聲滿足的輕哼,熱烈地迴應。
兩人躺在木板床上,動作卻不得不極儘剋製,耳朵幾乎都是豎起來的,捕捉著任何一絲不尋常的聲響。
這種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邊緣遊走的感覺,讓兩人的感官都放大了無數倍。
兩人的心跳,都如擂鼓。
許若琳緊緊抿著唇,努力的想壓下聲音,可最終還是忍不住,隻能咬住嚴初九的手臂。
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照亮空氣中飛舞的微塵,也照亮兩人的糾纏,在牆壁上投下晃動的、模糊的輪廓。
“咚咚。”
正在兩人都忘情之際,敲門的聲音突然傳來。
兩人身體瞬間僵硬。
嚴初九嚇了一跳,屏住呼吸,再也不敢動一下。
許若琳也是被嚇得不行,緊緊抱住他,大氣都不敢出。
“初九!”門外傳來花姐溫婉的聲音,“睡著了嗎?你熬了一夜,我煮了金銀花茶,下火的,你要不要喝一碗再睡。”
“花姐!”嚴初九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甚至帶著點剛被吵醒的含糊:“你放門口吧,等我睡醒了再喝!”
“行,我給你放門口石墩上了!”
花姐說完,腳步聲逐漸遠去。
直到確認花姐真的走了,兩人才同時鬆了一口憋了許久的氣。
許若琳抬起頭,臉頰潮紅,眼中帶著劫後餘生的笑意和未褪的情潮,無聲地用口型說:“嚇死了……”
嚴初九也忍不住咧嘴笑了下,隨後捲土重來。
經過剛纔那一嚇,某種破罐破摔的放肆感和緊迫感交織,讓接下來的時間彷彿被壓縮,飛速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