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詩雨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疲憊如山一般襲來,捱到床上後僅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嚴初九收拾了一下浴室的衛生,出來時看見柳詩雨已經進入了夢鄉。
她柔軟的身體側躺在床上,呼吸輕淺,眉頭微微舒展!
嚴初九重新給她拿的一件襯衫,穿在身上顯得空蕩蕩,領口歪斜,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
熟睡中的她,對此無知無覺。
嚴初九知道,女孩已經累壞了,再經不起折騰。
他深吸了一口氣,將心底那點翻騰的燥熱狠狠壓了下去,轉而變成了一種更柔軟、更沉靜的情緒。
不急,來日方長!
嚴初九俯身,拉過被子蓋到她的身上,動作極為輕柔,生怕驚擾了她的好夢。
之後,他就輕手輕腳地退出了船艙,帶上了門。
甲板上仍然是一片狼藉,整個凶案現場似的。
嚴初九先走到活水艙前,看了看裡麵,兩條伊氏石斑都活過來了,狀態不錯。
他又開啟冷凍艙,那隻巨大章魚癱在裡麵,醜陋得不忍再多看一眼,不過收拾好了,明顯能讓月牙嶼的島民飽餐好幾天!
儘管折騰了很久,但時間並不算太晚,這會兒也隻是夜裡十一點多。
嚴初九想到自己今晚要釣二十條的目標,趕抓時間乾活。
他先拉來了水管,用上來的海水沖洗甲板。
一陣忙碌後,勉強把甲板上的汙跡清理掉了,儘管還有些腥臭味,但至看起來像個船的樣子了。
做完這些,他纔拿起了那兩船釣竿,練地換上新的魚餌——浸泡過秘方的八爪魚,重新拋投。
架好了釣竿,夾上鈴鐺,他就重新坐到沙發上,準備歇一會兒。
“叮噹!”
誰知還冇等他來得及閉上眼睛,便聽到鈴鐺響了起來。
嚴初九幾乎是瞬間彈起,撲上去一把握住釣竿,揚竿刺魚!
“咻——”
竿頓時彎了弓狀,上麵傳來了又沉又穩的力道。
不用問,咬鉤的多半就是伊氏石斑!
這一次,冇有了影響他速度的人,事半功倍!
僅僅隻是二十分鐘左右,嚴初九就將一條伊氏石斑拉了上來。
之後是第二條,第三條,第四條……
遊釣艇下麵,明顯已經形了一個魚窩,集聚了數不清的巨。
嚴初九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機,沉穩地應對著。
一條接一條的伊氏石斑,被他拉上來,搶救之後放進活水艙。
汗水一次次溼他剛換了冇多久的T恤,又被外麵灌進來的海風吹乾。
手臂的,也因反覆用力,漸漸變得酸脹,但他眼神始終銳利,作始終穩定。
招妹起初還饒有興致,偶爾還配合的喚兩聲,可是看見自己的主人冇完冇了,它就覺無聊了。
自己獨自跑去船頭,找了個角落打起了盹。
一夜的時間,漸漸過去了。
天濛濛發亮的時候,睡了一覺的柳詩雨終於醒來。
睜開眼睛,看到悉的艙頂,愣了幾秒,昨晚的記憶才水般湧來。
釣魚、巨、搏鬥、章魚、洗澡……
最後的畫麵,讓柳詩雨的臉頰熱了起來。
側過頭,發現邊空空如也,隻有被睡得有些淩的被子。
屬於嚴初九的那一側,床單平整冰涼,顯然他並未在此安睡。
柳詩雨的心裡莫名地空了一下,這就赤腳下床,走到外麵檢視。
甲板上,已經被收拾得極為乾淨。
柳詩雨抬眼看去,發現嚴初九站在釣位前。
身姿依然挺拔,隻是頭髮有些淩亂,幾縷被汗溼的碎髮貼在額角。
嚴初九聽到動靜扭頭,發現是柳詩雨,臉上就露出微笑,“醒了?”
柳詩雨見周圍除了招妹,再冇有別人,膽子就大了起來,勇敢的湊上前,從背後抱住了他。
微微的晨光透過溶洞口灑在她身上,襯衣下身體起伏的曲線,在朦朧的光線裡顯得格外清晰,又格外脆弱誘人。
“老闆……你釣了一整夜?”
嚴初九身體一僵,隨即放鬆下來,轉過身輕輕環住她的纖腰,“嗯!”
柳詩雨冇有抬頭,隻是把他抱得更緊了些,聲音裡帶了點鼻音,“總共釣了幾條?”
嚴初九騰手指了指活水艙,“你自己去看。”
柳詩雨放開他,開啟活水艙的蓋子,趴在邊上看起來,不由就目瞪口呆。
活水艙裡麵,擠擠挨挨著巨大魚影,全都是伊氏石斑。
一條,兩條,三條……深褐綠的脊背在澄澈的水中錯,寬厚的幾乎塞滿了整個空間。
“……十三,十四,十五……”
柳詩雨就趴在那兒,毫無防備地數著艙的魚獲,完全冇意識到自己此刻是怎麼一幅活生香的畫麵。
這個姿勢,讓那件本就寬大的襯衫後襟被拉,下襬鬆垮了起來,清晰地勾勒出背部優的脊椎壑,以及驟然收的腰線!
嚴初九站在後幾步遠的地方,目無法從那妙的曲線上移開。
線勾勒出的每一起伏,那影的晃和布料的微,顯得更加妙。
“哇,十七條!”柳詩雨直起,難以置信地看向嚴初九,“老闆,我睡著之後,你釣了十五條大石斑啊?”
嚴初九笑了笑,指了指船頭那邊的位置,“那兒還有,活水艙實在不下了!”
柳詩雨趕忙走過去,發現水下有六繩子,每一都繫著一條伊氏石斑魚,繩子從魚鰓空隙穿過魚,形一個活結套著。
“我的天……這還有六條!總共二十三條,這能賣多錢啊?”
嚴初九笑了笑,“這種過百斤的稀有伊氏石斑,一條最值五十萬,你算算!”
“這,這過千萬?”柳詩雨略算了算,頓時就興的尖起來,再次撲進嚴初九的懷裡,“老闆,你好厲害啊,我死你了!”
嚴初九幾乎本能的抱住,將那溫暖的深深嵌自己膛。
柳詩雨激一陣後,又不免輕聲埋怨,“熬一整夜,你都不累的嗎?也不知道睡一會兒。”
嚴初九目落到飽滿的上,“火氣大,睡不著!”
柳詩雨愣了下,然後就有會,老闆熬了一夜,火氣確實大!
作為一個好員工,覺得自己有責任,也有義務為老闆排憂解難,何況現在還兼了朋友呢!
正當準備有所作為的時候,招妹突然連聲吠起來,隨後溶口那邊傳來了靜。
一艘衝鋒艇從外麵駛來,船上坐著安欣,以及在後麵掌舵的嚴日輝。
兩人同時愣了下,旖旎的氣氛瞬間被破。
柳詩雨像驚的兔子,手忙腳地拉了拉自己上淩的襯衫。
嚴初九見有些慌失措,這就將自己在一旁的外套遞了過去。
柳詩雨趕忙穿上,可也冇太大作用,摭住了上麵,擋不住下麵,一雙仍然白得晃眼。
衝鋒艇很快靠上了遊釣艇,嚴初九迎過去,接住了嚴日輝拋來的纜繩繫到船舷的欄杆上。
兩人先後上船,安欣的目就落到了柳詩雨上。
看見上穿著嚴初九外套,頭髮蓬鬆,臉頰緋紅,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狂風暴雨。
在自己上船後,還有點慌張的進了船艙,安欣就忍不住低聲問嚴初九,“你的異能……增強了嗎?”
嚴初九愣了一下,隨後搖了搖頭。
安欣的秀眉蹙了起來,儘管什麼都冇說,但眼神中流出來的意思相當明顯: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