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遊釣艇已經順利的穿過水道,來到了外麵,視野驟然變得開闊起來。
儘管四周仍然被深邃的黑暗包裹,但感覺卻是完全自由了!
柳詩雨長長地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豐滿的胸口,歡呼雀躍起來,“老闆,出來了,終於出來了!”
任珍臉上也浮起了笑容,一直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總算要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叔!”嚴初九衝嚴日輝豎起大拇指,“厲害呀!寶刀未老!”
嚴日輝臉上也露出如釋重負之色,人不怕被利用,怕的就是連利用的價值都冇有。
“初九,現在咱們去哪?返航嗎?”
“不!”嚴初九搖頭,給他報了月牙嶼的座標,“我們去這裡,接個人再回去!”
嚴日輝忙在導航儀上進行設定,一邊操作一邊不忘提醒嚴初九。
“初九,不是叔嚇唬你。周永良和王榮那兩個傢夥,比孫力東更加心狠手辣,人也更多,說不定他們已經到了附近,咱們越快離開這片海域越好。”
“嗯!”嚴初九點點頭,聲音平靜中透出一股冰冷的殺意,“不過遇不上他們也就罷了,要是真遇上了……孫力東的下場,就是他們最好的榜樣。”
嚴日輝知道堂侄不是吹牛,已經親眼見識過了,但性格憨厚如他,能保住一條命已經阿彌陀佛,實在不敢再生事端。
人呐,有時候就得慫一點,畢竟《活著》纔是名著,其他都是同人。
“初九,你去休息吧,這裡交給我了!”嚴日輝將胸膛拍得山響,“順利的話,天亮左右就能抵達目的地。”
嚴初九看看時間,這會兒已經是淩晨三點多,抵達月牙嶼正好天亮,“你身上的傷……”
嚴日輝不以為然的搖搖頭,“一點皮外傷,不礙事。剛纔阿珍詩雨她們已經幫我上過藥了!”
“好吧!”
嚴初九經曆了水下長時間的潛伏與搏殺,體能消耗極大,這會兒確實感覺疲倦,也不再推辭,這就轉身往後麵的艙房走去。
他準備換下潛水服,簡單洗漱一下,然後睡上一覺。
誰知嚴初九剛踏進浴室,門還冇來得及關,柳詩雨和任珍竟然跟著進來了。
“你們……”嚴初九看著兩個女孩,臉上有點錯愕,心跳卻不由自主的快了起來,“你們要乾嘛?”
柳詩雨反手把門輕輕帶上了。
任珍則是直接伸手,哢噠一聲上了反鎖,聲音低若蚊鳴,“老闆,我們來幫你!”
嚴初九下意識的想要拒絕,可是誠實的身體讓他閉嘴,而且是趕緊,立刻,馬上,半個字都不許說。
柳詩雨見他欲言又止,臉紅紅的低聲說,“你不止是我們的老闆,也是我們的……男人。我們不能不懂事,而且……伺候你,天經地義。”
任珍冇說話,隻是強忍著臉上的熱意,上前打開了花灑,調節水溫。
隨著溫熱的水流嘩啦啦地灑下來,嫋嫋水汽也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開來。
柳詩雨則催促嚴初九,“來,把潛水服脫了。”
任珍湊了過來,也不管嚴初九同不同意,伸手拉下他後背的拉鍊。
一次生,兩次熟,熟就能生巧。
這次兩女輕而易舉的就將他身上的潛水服脫了下來。
水汽很快打濕了兩女的髮梢和衣衫。
柳詩雨的連衣裙本就單薄,此刻更是貼在了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起伏的曲線。
任珍的T恤也深了顏色,領口處露出一段白皙的鎖骨。
嚴初九喉結滾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卻被任珍輕輕按住了手臂。
“彆動,轉過去,我先幫你衝一下背上的傷口。”
嚴初九隻好轉身,溫熱的水流立刻衝上他的脊背。
柳詩雨的手拿著毛巾,避開了那些擦傷和淤青,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他背上其他部分的肌膚。
她的動作很輕,卻比自己洗澡時更加仔細。
任珍則是負責前麵。
嚴初九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繃緊了。
“老闆,你放鬆點呀。”任珍臉上帶著促狹又羞澀的笑意,“你繃得像塊石頭,我怎麼幫你搓澡嘛。”
柳詩雨在他身後輕笑了一聲,手指無意間劃過他緊實的線條,“你這是在享受,不是上刑場!”
嚴初九被她們一唱一和說得有點窘,心底那點燥熱卻更明顯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
花灑的水流,沖刷著他的身體,帶走海水的鹹腥和疲憊。
兩女也完全被水打濕了,衣衫緊緊貼著身體,曲線畢露!
在朦朧的水汽中若隱若現,比任何直接的展露更引人遐思。
清洗一陣後,兩女讓他坐到一張塑膠板凳上。
“老闆!”柳詩雨低聲說,“我給你洗一下頭吧!”
嚴初九應了聲,閉上眼睛微微仰起頭。
柳詩雨的手指插進他濕漉漉的發間,輕柔地抓撓著。
她靠得很近,身上混合著沐浴露清香和少女特有體香的氣息,不斷鑽進他的鼻腔。
狹小的空間裡,溫度在不斷升高。
水聲嘩嘩,掩蓋了某些驟然加快的心跳和變得有些粗重的呼吸。
沉默在濕熱的水汽中蔓延,帶著某種粘稠的、心照不宣的張力。
好不容易洗完之後,嚴初九幾乎逃似的出了浴室。
不能再洗下去了,再洗……嗯,遊釣艇上的水就不夠了!
兩個女孩則仍然在浴室裡,她們也要洗一下,身上的衣服都被打濕了!
當兩個女孩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房間裡隻剩一盞昏黃的燈光。
嚴初九躺在了床上,睡在中間的位置。
柳詩雨和任珍互看一眼,發現彼此的臉頰都染著一層淡淡的紅暈。
她們站在那裡好半天,最終還是柳詩雨咬了咬下唇,先掀開被子小心翼翼的躺了上去。
任珍原本還很放不開的,甚至覺得難以接受,可吸收了嚴初九的血液後,格局似乎一下就打開了。
好姐妹,不止要一起逛街,還要一被子在一起!
不過還是很羞澀,熄滅了最後那點燈光!
狹小的艙房裡徹底安靜下來,隻剩下遊釣艇引擎低沉的嗡鳴,以及透過船體傳來的、遙遠而規律的海浪聲。
沉默在黑暗中發酵。
誰都冇有說話,但誰都知道,大家都冇睡著。
過了許久,也許是幾分鐘,也許更長。
嚴初九終於無法再假裝下去,揚起自己的雙手將兩個女孩摟入懷中。
之後,冇有更多的言語和動作。
深深的疲憊感席捲上來,混合著奇異的安寧與滿足。
三人以這樣一種緊密而又剋製的方式依偎在一起。
心跳聲漸漸同步,呼吸交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