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街,含家鏟,躲在裡麵當縮頭烏龜是吧?”
“嚴初九,叨惹咩芝彆,有本事就出來啊!”
“野嶺屎,過麼絕代,出來看我把嶺毛以吃!”
“等會兒我們進去,非把你屎都打出來,再當著你的麵玩你那兩個妞!”
“……”
孫力東和雷誌揚幾人,在公共頻道上汙言穢語的火力全開!
他們顯然是想用最惡毒,最下流的語言辱罵嚴初九,比潑婦罵街更不堪。
素質這麼低?對,他們就是這麼低素質。
有時候,語言的下限,就是人品的天花板!
但這不僅僅是泄憤,而是狗頭軍師雷誌揚想的又一計——激將法!
他們想刺激得嚴初九失去理智,從海灣裡麵衝出來。
然而,不管他們怎麼叫囂、辱罵、威脅,公共頻道裡始終一片死寂!
“嚴初九,你以為裝死就能躲得過去?實話告訴你,我們不是來避風,就奔你來的,棺材都給你準備好了!”
孫力東罵得口乾舌燥,卻得不到半點迴應,氣得差點把手中的話筒給摔了。
他轉頭看向狗頭軍師雷誌揚,“現在怎麼辦?”
雷誌揚嘿嘿一笑,“東哥,嚴初九那就一條船,三個人,其中兩個還是女的。咱們八條船,總共近百號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們淹了!”
孫力東心頭一動,“你的意思是……直接殺進去?”
“冇錯!”雷誌揚點頭,眼裡閃過狠光,風浪越大魚越貴,膽子越大妞越醉!
孫力東勾頭看了看,海灣外麵雖然波濤洶湧,可是隻要穿過暗礁密佈的水道,裡麵就是風平浪靜。
大船雖然無法通過,橡皮艇卻是冇問題,隻是比較冒險,相當於拿命去拚!
孫力東猶豫著問,“你敢?”
雷輝揚一挺胸膛,拍得砰砰作響,“我有什麼不敢!”
“好!”孫力東大喜,“你挑人,帶上傢夥,用橡皮艇給我直接殺進去。”
雷誌揚遲疑的問,“東哥,那兩妞可是嫩得能掐出水哦!你確定不一起去嚐嚐鮮?”
“你們去就行了,我在外麵給你們坐鎮!記住,速戰速決,船弄沉,嚴初九弄死,那兩妞帶回船上來再說,彆耽誤時間”
人老精,鬼老靈!
孫力東年紀比較大,自然不會為了那三五分鐘的快樂,拿自己的命去拚!
讓手下人衝鋒陷陣,自己在後方穩坐釣魚台,那纔是老大應該有的智慧!
……
雷誌揚年紀輕,火氣大,想到就要去乾,一秒鐘都等不了!
得到孫力東的允許,他立即走出甲板,先通知八艘漁船的人員集結,然後從裡麵挑出了三十九號膘肥體壯又喜歡逞凶鬥狠的船員!
隨後,船上的橡皮衝鋒艇就放了下去。
這種橡皮艇是靠近島嶼登陸,以及發生意外逃生用的,每艘漁船上都有一艘。
它們靈活,輕巧,絕對能穿過狹窄的水道。
不過在這浪濤洶湧的颱風天,敢這麼乾,縱然是反派也需要勇氣。
“快!快!都他媽動作快點!”雷誌揚大吼著,臉上全是興奮的紅光,“進去海灣以後,男的直接弄死,女的抓活的帶回來,東哥說了,人人有份,玩夠了再處理!”
幾十個魁梧大漢發出鬨笑和怪叫,一個個摩拳擦掌,迫不及待。
八艘橡皮艇放下水後,這些人也紛紛跳了下去,在波濤中劇烈顛簸。
雷誌揚自己跳上了打頭的第一艘橡皮艇,手裡拎著一把寒光閃閃的關公長刀,直直指向海灣!
“兄弟們,發財玩女人,出發!”
孫力東看著浩浩蕩蕩地殺向海灣的一班人馬,感覺這次穩了!
嚴初九這個狗雜碎,死定了。
他拿起衛星電話,打給了黃富貴。
冇多一會兒,那頭就響起了黃富貴有氣無力的聲音,“喂,情況怎麼樣?找到嚴初九了嗎?”
孫力東興奮的說,“找到了,他被颱風困在一個海灣裡麵,我現在正派人殺進去。”
“哦?”黃富貴振作了些,聲音也變有了點力氣,“有多少把握拿下他?”
“100%!”孫力東極為自信,“他的船上總共就三個人,其中兩個還是女的,我派了四十個人進去,絕對能拿下他。”
四十VS三!
那明顯是三根手指撿田螺——十拿九穩!
黃富貴雖然精神不濟,可臉上也有了笑容,“好,很好,拿下他後給我回電話,我讓人立即給你打錢。”
“得咧!”
黃富貴放下電話後,臉上的笑容仍止不住。
這個好訊息,讓他感覺自己虛弱的身體都好了不少!
隻是抬頭看看,落入眼簾的卻是嚴芬英那張帶著淚痕的喪門星臉龐。
“你……”黃富貴瞬間被氣著了,“嚴芬英,你彆逼我在最高興的時刻用大耳光扇你!”
嚴芬英趕緊擦乾眼淚,強顏歡笑。
黃富貴黑了一會兒臉才問,“你哭什麼?”
“冇事!”嚴芬英搖頭,吸了吸鼻子,“我隻擔心你的身體!”
黃富貴狠瞪她一眼,“擔個屁的心,隻要那小王八蛋死了,我很快就能好起來。”
嚴芬英一點也不替黃富貴擔心,她隻是擔心自己。
被關進去的前夫黃仁誌,今天放出來了,一出來就跑到她孃家打砸,還揚言絕不會放過她。
這種事,跟黃富貴說不著,以他豬狗不如的德性,說了也不會管。
不過,嚴芬英覺得沒關係,女人變壞不止有錢,還有一肚子惡毒的主意!
黃富貴這樣的人,她都敢圖謀,何況隻是區區一個黃仁誌!
……
海灣內,遊釣艇上。
嚴初九早已掐滅了公共頻道,但眉頭卻皺成了川字!
孫力東那邊已經圖窮匕見,徹底撕下了偽裝!
那麼接下來,他們很可能會采取最直接、最暴力的行動。
“珍姐,詩雨!”嚴初九看向身邊兩個神色緊張的女孩,“他們不會善罷甘休,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下一步,他們很快就會強行殺進來!”
兩女下意識地看向海麵,海灣內雖然勉強算是平靜,可是海灣外浪濤依然滔天!
任珍難以置信:“風浪還這麼大,他們……他們還敢進來,不要命了嗎?”
嚴初九微微搖頭,語氣帶著看透人性的冰冷,“黃富貴為了對付我,肯定向他們許諾了重金!利慾薰心之下,他們可以將命暫時放一邊。”
兩女再次抬眼看去,發現果然如嚴初九所說,幾艘黑乎乎的橡皮艇從漁船那邊緩緩駛了出來。
每條橡皮艇上都擠著五六個人,黑壓壓的一大片。
儘管離得還很遠,看不清他們的麵目,可是隱隱約約的能看到明晃晃的大長刀!
騰騰的殺氣,縱然隔著海浪也撲麵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