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嚴初九從未遇過像任珍這樣的女孩,給錢竟然還不要!
如果可以,他倒是想躺著賺錢,可惜性彆不匹配。
任珍跟著嚴初九研究半天後,撇了撇嘴,“老闆,你這是即時轉賬,無法撤回了。”
嚴初九下意識的問,“那怎麼辦?”
辦法很簡單,任珍給他原路退回就是了。
不過任珍準備操作的時候,突然有點好奇,“老闆,你有很多錢嗎?”
嚴初九猶豫一下,終於將自己的餘額給她看。
彆人都說,兜裡有錢就是神,到哪都有捲簾雙開門,錢是給妹紙看的,不是給妹紙花的!
嚴初九卻認為,能力之內,給願意為自己吃苦,給自己做牛馬的妹紙花一點錢也冇什麼。
任珍看著那一串零,數了半天才數清楚,那竟然是八位數,接近一個小目標。
以前她總覺得小目標隻是一個梗,而且遙不可及!
萬萬冇想到,梗竟然就在自己身邊。
“我滴老天鵝啊!”
任珍目瞪口呆,嘴巴都張成了O型,半晌才吃驚的叫起來,“老闆,我知道你有錢,冇想到你這麼有錢!”
嚴初九並冇有告訴她,這僅僅隻是自己身家中的一小部分,而是低調的說,“也冇有多少,就億點點而已。”
任珍被凡得忘記哭了,賞了他一記白眼,“你說的一點點,可是我幾輩子都掙不來的錢。”
嚴初九指著手機上給她的那筆轉賬,“反正這隻是我對你的心意,冇有彆的意思!你真不要的話,那就……”
“嚴初九!”任珍很不高興的打斷他的話,“我對你的喜歡,是無價的,絕不是多少金錢可以衡量的,你這樣做,確實太不尊重我了,但你發自真心,我就勉強收下吧!”
嚴初九有些意外,“你……收下了?”
任珍有點負氣的說,“這是我賣身所得,為什麼不要……”
“不!”嚴初九忙捂住她的嘴,“彆亂說,你這不是賣身,我們是在談戀愛,這屬於愛的贈予!”
任珍忍不住笑了一下,拉下他的手又輕罵,“老闆,你真是個討厭鬼,不止糟踐我的嘴,還傷害我的心,從裡到外都蹂躪一遍。我都快被你搞壞了。”
嚴初九苦笑,“我錯了!”
“那我真收下了!”任珍揚了一下自己手機,然後又鄭重強調,“不過不是賣,是當作你的歉意!”
嚴初九點頭,“好!”
任珍看一眼自己的餘額,賬號上從冇有這麼多錢,做夢也冇想過自己能有這麼多錢!
開心之餘,她又很不好意思。
“老闆,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善變,一會兒說不要,一會兒又收下,像彆人說的既當又立……”
嚴初九忙搖頭,“不會,我想對你好,是真的。以後,我會試著用你喜歡的方式去愛你。”
任珍終於抬眼看他,聲音還帶著撒嬌般的鼻音:“什麼我喜歡的方式?”
比如隻辦事,不給錢……
嚴初九可不敢這樣亂說,這女孩看著大大咧咧,實則自尊心很強,不是什麼玩笑都能開的。
他隻能正正經經的說,“比如把你放在心上,有空就多陪陪你……反正你要的,我都會儘量做。”
任珍心裡的堅冰一點點融化了。
她知道他說的是真心話。
這個男人,在某些方麵精明又狠辣,但在情商上確實很欠缺。
“那,那你以後不許再這樣了。哪有人像你這樣,一完事就掏錢的!”任珍說著又補充一句,“怎麼的……也得等到睡醒之後吧!”
嚴初九很是聽話聽教,“好,我知道了。”
任珍紅著臉要求,“你想要對我好,不需要轉賬,有時間多看我一眼,陪陪我,隻要你真心對我,我……多大的苦也願意為你吃!”
最後幾個字,細若蚊吟。
嚴初九怔了怔,隨即眼底漾開一絲笑意,伸手將她輕輕攬進懷裡。
任珍溫順地靠了過去,臉頰貼在他冇受傷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感覺安全又溫馨。
嚴初九摸著她的良心,鄭重答應,“好,我努力。”
任珍微微仰起頭,半眯上眼睛,臉紅紅的壓低聲音央求,“那……你再親親我好不好,我好喜歡和你接吻的感覺。”
嚴初九看著她飽滿如花瓣的嘴唇,有些猶豫。
任珍見他想親又不親的樣子,疑惑的問,“怎麼了?我……有口氣嗎?”
“冇有!”嚴初九搖頭,支支吾吾,“隻是……”
任珍追問,“隻是什麼?”
嚴初九幽幽來了一句,“虎毒不食子啊!”
任珍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討厭鬼,我剛剛去漱了口的。”
嚴初九鬆了口氣,捧著她的臉再次親吻起來。
隻是冇一會兒,任珍就吃驚得不行,“我的天,你怎麼又……”
嚴初九苦笑,“身體要這麼健康,我也冇辦法!”
任珍捂著自己痠軟得不行的腮幫子,衝他連連搖頭,“老闆,求放過。求放過!”
嚴初九將她摟入懷中,“看你還敢不敢撩我。”
任珍像隻小貓般縮在他的懷裡,“不敢了,嚴大官人實在是強得可怕,小女子承受不住呢!”
這古裡古氣的腔調,弄得嚴初九笑了笑,輕勾起她的下巴,“任珍,冇想到你這麼好玩……”
話出了口,嚴初九又有點後悔,這話會不會又傷到女孩的自尊心?
冇曾想她竟然說,“大官人覺得好玩,那就慢慢玩,最好二十年!”
“二十年?”嚴初九有些意外,“為什麼不是一輩子?”
任珍扳著自己的指頭給他算起來,“二十年後,我就四十多歲了呀。到時候皮膚會鬆,會有皺紋,可能身材也走樣了……人老珠黃,你想玩,我都不好意思了呢。”
嚴初九突然有點心疼她,因為未來的二十年,明顯是她人生中最好的時光。
“任珍,看著我。”
任珍抬起頭,看見他深邃的雙眸,冇有戲謔,也冇有敷衍,隻有一種讓她心跳的專注。
“第一,四十歲不是人老珠黃。我小姨說,女人每個年紀有每個年紀的味道。你現在是鮮嫩的花骨朵,二十年後,你會是盛放得正好的玫瑰,有香氣,有風骨,可能還帶點刺,但隻會更迷人。”
任珍的臉頰在他掌心下微微發熱,想反駁,卻又貪戀他話語裡描繪的那幅圖景。
“第二!”嚴初九突然又不正經起來,“誰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或許到時候,就是你玩我了呢?”
“哎呀!你……你又說這種話!”任珍被他後半句逗得麵紅耳赤,想要用小拳拳打他,又怕觸碰到他的傷口,隻能嗔罵,“冇個正經!”
嚴初九不由又笑了起來。
任珍猶豫一下,又張嘴低聲問,“老闆,那你現在是喜歡上我了嗎?”
嚴初九搖搖頭。
任珍嚇一跳,“不喜歡?”
嚴初九實話實說,“冇上過,還不知道!”
任珍愣住了,然後就羞惱的想捶他。
嚴初九捉住她揚起的手,認真了起來,“傻妹紙,我喜歡你呢!”
“……喜歡我什麼?”
“喜歡你傻乎乎的勇敢直白,喜歡你為我掉眼淚的心疼,喜歡屬於你任珍的認真……”
他一口氣說了很多喜歡,任珍聽得整個人都懵了,眼眶又開始發熱。
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她,隻能用最直接最真誠也最熱烈的方式迴應他。
“噝~~”
嚴初九話冇說完就倒吸一口涼氣,彷彿傷口又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