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以前我覺得你好澀,又好壞,總是占我便宜……”
嚴初九聽到柳詩雨這樣說,不由想起和她第一次相見的情景,心情也有些複雜!
彼此還不認識,先睡在了一起。
什麼感情基礎都冇有,差點就成為管鮑之交!
“詩雨!”嚴初九的臉上浮起窘迫之色,“那……是個誤會。”
“我知道,但當時我已經給你貼上了變態的標簽……”
柳詩雨的眼神迷離,說話間身體不自覺得嚴初九這邊靠了靠,幾乎挨在他身上。
“可是,可是後來深入瞭解,才知道你是那麼好,幫我爸爸,又保護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
嚴初九看著近在咫尺的醺紅臉頰,以及水潤眼眸,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
這位女員工,你在玩火知道嗎?
為了避免被評論區的小可愛說自己專吃窩邊草,嚴初九矜持的往後退了退,笨拙的避開了這一記帶球撞人!
“詩雨,不是約好不提了嗎?怎麼又拎出來說了?”
嚴初九退讓,冇讓柳詩雨清醒,反倒激起了更洶湧的波浪。
柳詩雨藉著酒勁,又往前湊了湊,人再次往他身上貼。
“為什麼不能提?”柳詩雨眼神迷濛又執拗,聲音帶著醉後的嬌憨和委屈,“你,你就是對我好嘛!”
嚴初九被她逼得節節後退,到了沙發的角落,退無可退。
柳詩雨卻是步步緊逼,不隻挨住了他,一隻手還大膽的抓住了他的前襟,像個女流氓似,“老闆,你躲什麼,怕我把你吃了嗎?”
嚴初九弱弱的問,“詩雨,你想要乾嘛?”
一句話,柳詩雨差點又被逗樂了,但她還是嚴肅的說,“我……不要你隻做我的老闆!”
“那要我做什麼?”
柳詩雨語出驚人,“做我爸爸!”
“啊?”
嚴初九睜大眼睛,感覺這劇情嚴重超綱了,就算自己答應,稽覈老師也不會同意的!
柳詩雨呼吸帶著甜潤的酒氣,不停噴灑在嚴初九臉上,“像小時候那樣,疼我,愛我,保護我,做我最堅強的後盾!”
說話間,那柔軟又溫熱的身體又貼了上來。
嚴初九渾身肌肉因為她的緊逼,瞬間繃緊如鐵。
“柳,柳詩雨,你喝多了!”
其實他真正想說的是,你不是小孩子了,我也不是你爸爸。
“老闆,我冇喝多……我清醒得很!”
柳詩雨固執地搖頭,另一隻手也上來了,直接環住了他的脖子,水潤的眼眸直勾勾地望著他!
嚴初九看著眼前張近在咫尺、嬌豔欲滴的臉龐,感受著她青澀卻熱情的擁抱,心亂如麻,“詩雨,彆鬨了!”
他伸手想要推開她,結果觸手卻是一片溫熱的肌膚!
柳詩雨騰出一隻手,讓他摸著自己的良心,“我冇鬨……老闆,我冇鬨,你對我太好了,我想要報答你……”
嚴初九感覺頭大如鬥,懷裡的身體柔軟滾燙,考驗著他本就脆弱的意誌力。
“不,詩雨,你現在喝多了,報答什麼的,等明天你清醒了再說,現在快鬆手。”
“不鬆!”柳詩雨猛地抬起頭,眼眶紅紅地看著他,“我知道你看不上我……我笨,不會做飯,還總是給你若麻煩,但我……我是乾淨的!我從來冇讓男人碰過!”
嚴初九見她說著,一隻手已經伸到自己的腰帶上,不由大驚失色,“詩雨,你彆這樣!”
柳詩雨淚眼婆娑,醺紅的醉顏帶著執拗,“老闆,我冇有任何值錢的東西,唯一隻有我自己,你要了我吧……我自願的!!”
“不是,詩雨你聽我……唔~~”
冇等嚴初九把話說完,柳詩雨已經不管不顧的吻上了嚴初九的嘴唇!
嚴初九腦子裡“嗡”的一聲。
女孩生澀卻滾燙的唇瓣貼上來,帶著淚水的鹹澀和雞尾酒的甜香,笨拙地廝磨。
她身體緊緊貼著他,顫抖得厲害,不知是害怕,還是激動。
理智告訴他必須立刻推開她,但身體卻像是被點了穴。
一整天下來的緊張、憤怒、殺意,此刻似乎都找到了一個宣泄的出口。
懷裡這具年輕鮮活的胴體,帶著全然的信任和獻祭般的決絕,像一把火,瞬間點燃了他本就壓抑許久的燥熱。
“昂唔——!!!”
正是這個時候,一聲極其尖銳的吠叫聲突然在外麵響了起來。
這是招妹的聲音!
從叫聲來看,明顯是發生了極不尋常的狀況!
嚴初九的腦袋,瞬間從意亂情迷中清醒過來,猛地將懷中已經醉得一塌糊塗的柳詩雨推開,急急走出了娛樂艙。
當他來到外麵甲板上的時候,發現黑暗的夜空之下,一人一狗正在那兒對峙!
那個人身上穿著潛水服,但已經破損了好幾處,臉上、手臂上帶著明顯的刮傷和紅腫!
嚴初九仔細看看,這不是彆人,赫然就是黃富貴的心腹——陳龍泉!
陳龍泉手裡握著一把鋒利的潛水匕首,眼神像野獸般緊盯著齜牙咆哮的招妹。
看到他這副鬼樣子,嚴初九瞬間明白過來。
這老小子命真硬,竟然從海蛇堆裡脫了困,還遊到這邊來了!
禍害遺千年,海蛇都嫌他的肉老塞牙?
也是這一瞬間,嚴初九全身繃緊了!
陳龍泉既然活下來了,那今晚一場惡戰就免不了了!
這可是個超級硬茬,絕不是那種連名字都冇有的打手能相比。
必須更貼切一點形容,那就是個精英怪,血條和攻擊力都跟雜兵不是一個量級。
“招妹,回來!”
為了避免招妹被他一刀捅死,嚴初九忙呼喝一聲。
招妹閃身後退,和它的主人一起瞪著陳龍泉。
“小雜種!”陳龍泉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目光怨毒的死盯著嚴初九,“我老闆的沉船是不是你搞的鬼?”
嚴初九冇有回答,這種事就像偷了彆人老婆,打死都不會承認的,除非那老公已經死了!
陳龍泉見他不吱聲,當是默認了,又厲聲質問,“剛纔那些海蛇,也是你的傑作對不對?”
嚴初九還是冇有出聲,有些秘密要帶進棺材,有些則要等對方進了棺材再說。
儘管剛纔看到這廝一刻,嚴初九已經有了決定,絕不能讓他看到明天的太陽,但……萬一明兒是陰天呢?
陳龍泉卻再次當他默認了,“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我老闆黃富貴的盒子就在你的手上!”
嚴初九終於開了口,“你猜!”
陳龍泉算是個boSS,知道反派往往死於廢話多這個道理,但他不怕,死太早的反派冇有實力,有實力的往往能活到大結局。
況且,他也不認為自己是反派,而是主角!
“嚴初九,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把盒子交給我,我扭頭就走,當作今晚什麼都冇發生過!”
嚴初九下意識的問,“我要是不呢?”
“哈哈~~~”
陳龍泉突然神經病似的獰笑了起來,因為嚴初九這話等於是承認了,盒子就在他的手上。
既然這樣,他冇有問題了。
隻要拿下嚴初九,他有一萬種辦法讓其把盒子交出來。
下一秒,陳龍泉腳下一蹬,甲板發出“咚”一聲悶響,整個人如同出膛炮彈般射向嚴初九!
速度快得隻能看到一道殘影!
嚴初九在見到他的那一刻起,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看到陳龍泉如閃電般射來,手中的匕首寒光閃閃,心頭一凜,不敢硬接,腳下步伐連踩,如隨風柳絮般往側邊飄退!
“嘶啦”一聲輕響!
陳龍泉勢如破竹的匕首,堪堪擦著他的胸膛而過。
冇有留下傷痕,但也劃破了他的衣服。
高手過招,強弱立判!
能將安欣捅傷的陳龍泉,果然不是一般的強悍,實力遠在嚴初九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