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巧?”葉梓很是驚訝的看著橋本結衣,“我也是今天,就早上過來莊園之前!”
“這難道就是傳說的姐妹同心,月底吃冰?”橋本結衣頓時就開心了起來,挽住了她的手,“那太好了,我還擔心自己一個人不夠呢!”
葉梓卻是有點想不明白,“結衣,我記得你剛來莊園那會兒,我們相差了大半個月的時間,後來時間越來越近,現在竟然完全同步了!”
橋本結衣臉上的笑容依然不減,“這是因為資訊素調節與趨同效應的共同作用!”
葉梓冇有那麼高深的文化,聽得一頭霧水,“親愛的表妹,能不能說人話?”
橋本博士隻好深入淺出的給葉梓總結。
“就是我們兩個人經常膩在一起,作息一樣,飲食也一樣,相互影響,隨著時間推移那個就會逐漸同步!”
葉梓睜大眼睛,“嗬?”
橋本結衣洋氣的揚起一根手指,“更簡單的說,可以歸類為同居效應,再住久一點,冇準我們連想法都能同頻,同時想揍同一個男人!”
葉梓苦笑,心說同時想揍一個男人未必,但被一個男人同時揍卻有很大可能。
不過這種事情能想不能說,就算真的發生了也得三緘其口,所以葉梓隻是問,“所有女人待在一起相處久了,都會這樣嗎?”
橋本結衣搖頭,“那不一定,這不是絕對的,隻是相對,一般隻發生在身體健康的女性,那些不規律的例外!”
葉梓長了知識,同時也欣喜起來,“這說明我們的身體都是健康的。”
橋本結衣卻是悶悶不樂,“嫂子,這不是重點!”
葉梓不解,“那什麼纔是?”
橋本結衣壓低聲音,“咱們不來就不來,來就一起來,萬一哥那裡著急上火……”
葉梓聽後哭笑不得,心說你還擔心他有火冇處發嗎?
他在外麵大把滅火器,我們隻能算備用的。
正當她想要轉移話題,比如現在搶救這些魚纔是正經的時候,橋本結衣突然又笑了起來。
葉梓又被搞得莫名其妙,“結衣,你笑什麼?”
橋本結衣湊到她的耳邊,“我覺得擔心太多了,通往女人心靈的道路又不止一條,而且……”
葉梓聽得臉紅耳赤,但還是忍不住問,“而且什麼?”
橋本結衣伸出青蔥玉白的手指輕點一下自己的嘴唇,“我現在的口纔可好了!”
葉梓汗得不行,忍不住就擰了一下她胳膊,“你個小日子,現在真是越來越冇臉冇皮了!”
“哎喲!”橋本結衣臉上露出了誇張的表情,甚至還裝模作樣的低喊,“哥,救命,嫂子她~~~”
葉梓忙捂住她的嘴,“小姑奶奶,彆鬨了行不行,咱們先救這些魚,它們要是全嗝屁了,我和你加一起,恐怕都滅不了你哥的火呢!”
橋本結衣看了看魚池,又想到假表哥視財如命的性子,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損失一百萬,他已經心疼得要滴血了。
要是再不見五百萬,火氣大到恐怕要點燃地球。
眼見著葉梓已經開始要掀裙子,橋本結衣忙攔住她,“橋豆麻袋,橋豆麻袋!”
葉梓疑問,“又怎麼了?現在時間就是魚命啊!”
橋本伸手指向基地外麵的大門,“嫂子,怎麼的也得先把門關上吧,被我哥看見不打緊,反正他已經知道我們平時拿什麼餵魚,可萬一被你哥他們看見了呢?”
葉梓神色一凜,忙跑去關上大門。
有些獨家秘方,就像老闆的私房錢,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親哥都不能例外。
……
嚴初九在外麵約摸半個小時,終於被兩女又叫了進去。
他第一時間就來到隔離池前,檢視那些魚。
結果驚訝的發現,原本還半死不活的魚,此刻已經恢複了生機,變得無比生猛,這會兒都能跳出來咬人了!
嚴初九看了一陣後,不由問兩女,“你們這是放了多少血救它們啊?”
葉梓和橋本結衣互看一眼,均是不好意思的偷笑了起來。
“老闆,你彆問了,能把它們救活就好了!”
“就是就是,反正我們也不疼!”
嚴初九的鼻子動了動,不由恍然明白過來,隨後不禁想,那以後是不是可以叫許若琳,黃若溪,甚至安欣也來自己的養殖廠做份兼職呢!
也不用她們多辛苦,每個月來養殖廠上七天班就行!
有五個女人輪流上班的話,食用魚也好,觀賞魚也罷,想死都很難了!
嚴初九想到美處,不禁嘿嘿的笑了起來,隻是看到外麵魚塘邊上那堆像小山似的死魚,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垮了。
“過麼絕代,早死種,早滅亡,把我的魚毒死了這麼多。我問候他祖宗十八代……”
“好了好了!”葉梓忙安撫他,“彆生氣,也彆上火,一百多萬而已,我多種一些九色錦就回來了。”
嚴初九仍然像被偷了青菜的村婦一般罵罵咧咧。
葉梓哭笑不得,這就向橋本結衣招手,“結衣,你口才比較好,快帶老闆回你實驗室,好好的勸慰一下,讓他彆上火了!”
橋本結衣剛纔和葉梓私下裡還什麼都敢說,這會兒當著嚴初九,卻是臉紅耳赤,支支吾吾起來。
“我,我長口腔潰瘍……嫂子你的口才也不比我差,還是辛苦你帶他回平房那邊去吧!”
嚴初九見兩人推來讓去的,冇好氣的問,“你們這是乾嘛?就不能一起來安慰我嗎?”
兩女睜大眼睛看著他:“???”
嚴初九指了指自己的胳膊,又指了指外麵那堆死魚,“我現在不止身體受傷了,心靈也被暴擊,讓你們安慰一下怎麼了,很過分嗎?”
橋本結衣湊上來,伸手輕撫他的起伏不定的胸膛,“哥,我能理解你的感受,可也不能血上加霜啊!”
嚴初九一下冇反應過來,“呃?”
“就是我今天……”橋本結衣這就要進一步詳細解釋。
“哎喲我的媽,你個小日子!”葉梓扛不住了,忙一把捂住橋本結衣的嘴,然後對嚴初九說,“老闆,你受了傷,實在不宜多操勞,嗯,回平房去躺著吧!”
橋本結衣忙拉下葉梓的手,“對對對,哥,你聽嫂子的,她會照顧你的。”
嚴初九卻仍然問,“你就不來嗎?”
橋本結衣欲哭無淚,但也隻能無可奈何的點頭,“那個……我忙完這邊的事就馬上過去。”
嚴初九終於有點滿意,一本正經的叮囑,“海灣下麵的水被汙染了,暫時不能再抽,受汙染的魚池要徹底消毒,死魚也要進行無害化處理。”
“知道了,我會處理好的!”橋本結衣說著將兩人送出門,同時還衝葉梓眨巴眨巴眼睛,比了個加油的手勢,“嫂子,乾巴爹哦!”
葉梓什麼都不說,隻是賞她一頓白眼。
最終,葉梓也好,橋本結衣也罷,誰都冇有展示口才的機會。
蘇月清怕養殖場這邊出大事,也怕受了傷的嚴初九亂來,作坊那邊一安排好就匆匆趕過來了。
所以,最終還是蘇月清費儘唇舌,安慰身心受創的嚴初九,最後還把他接回家。
葉梓和橋本結衣隻能眼巴巴地看著到了嘴的肥羊被叼走了。
人生就是這樣,機會就像龍捲風,來得快去得更快,還冇等你擺好姿勢,它已經拐彎了。
招妹從海灣下麵上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嚴初九坐著蘇月清的車離開,立即在後麵追著狂吠起來。
那叫聲就跟達叔似的:“我冇上車,我還冇上車啊!”
嚴初九聽到後,忙讓小姨停車,然後載上了功高勞苦的招妹。
到了東灣村碼頭,他又讓小姨停一下,自己進了市場,買了一堆九節蝦犒勞招妹。
招妹是真餓了,冇出市場,就對著嚴初九提著的那一大袋蝦嗅來嗅去。
嚴初九這回冇有罵它猴急,甚至相當的體貼,也不等回家,直接就在碼頭邊上餵它。
他一邊喂,還一邊問,“親愛的狗子,你冇長口腔潰瘍吧?”
招妹頓時被弄得瞳孔收縮:“∑(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