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橋本結衣看嚴初九被自己唬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笑出聲來,眼裡的狡黠藏都藏不住。
之後也不再是那副凶巴巴的樣子了,睫毛一垂,嘴角一撇,瞬間換上了委屈巴巴的表情。
“哥,你走這七天……”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點撒嬌的鼻音,“我天天數著日子過,實驗數據都算錯好幾回呢!”
這變臉速度,川劇大師看了都得豎大拇指。
不過也驗證了她之前說的話,隻要嚴初九喜歡,她什麼角色都能演,加一條尾巴都冇問題。
嚴初九看她這麼好玩,也不急著走了,靜靜地看著她表演。
橋本結衣湊近了些,身上淡淡的櫻花香味飄了過來。
“哥,我好像有預感你要回來似的,昨天就特意把休息室收拾得一塵不染,你要不是特彆急的話,要不要檢查一下,我有冇有哪兒冇打掃乾淨?”
她的話,說得很婉轉。
然而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裡寫滿的想念和期待,什麼都說明白了。
嚴初九心頭不由一軟。
這些天在月牙嶼忙歸忙,但總會想起她,想起兩人膩歪的時候。
當然,也會想起李美琪、許若琳、葉梓、黃若溪、林如宴……
“行吧,聽你的。”
嚴初九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臉,心裡卻盤算著得速戰速決。
一會兒得去遊艇上拿盒子,還要趕市場買菜,中午可是答應了要給大家辦迎新宴。
橋本結衣立刻笑靨如花,像隻偷到雞的小狐狸似的,拉著他的手就往休息室走去。
一進休息室,嚴初九就注意到淋浴間玻璃門上還蒙著薄薄水汽。
橋本結衣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臉微微發紅。
她今早過來後,特意洗了澡,甚至連頭髮都洗了,不就盼著他來麼。
門剛關上,她就轉過身,主動伸手環住嚴初九的脖子,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冇有循序漸進的試探,隻有久彆重逢的急切!
唇齒之間滿是壓抑了七天的思念。
她的手也冇閒著,順著嚴初九的後背往下滑,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他身體的溫度!
“哥,你好像瘦了點。”
吻到間隙,橋本結衣貼著他的耳朵輕聲說,手指已經輕巧的解開了他襯衫的鈕釦,順著那結實肌肉線條輕輕描摹。
“在外麵是不是冇有好好吃飯呢?”
嚴初九有吃飯,每天都吃很多,可抵不住劇烈的運動消耗,要跟安欣學武功,還要給花姐乾苦力活。
不誇張的說,他上了島之後,冇有一天是清閒的。
然而冇等他回答,橋本結衣已經再次堵住了他的嘴。
嚴初九能感覺到女孩的急切,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主動,像是要把這七天的空缺都補回來。
他反手扣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得更緊,另一隻手順著她的長髮往下,輕輕撫過她柔順的纖腰,迴應著她的熱情。
休息室很安靜,隻有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橋本結衣的衣裙已經紊亂,但她毫不在意,反而更加貼近嚴初九,彷彿想讓兩人的距離近一點,再近一點,更近一點。
不誇張的說,此時此刻的她,恨不能將嚴初九融入自己的骨血裡。
“結衣,慢點兒。我不會跑。”
嚴初九原本是有點趕時間的,可是看到她比自己還急,反倒不急了。
“我知道你不會跑,但我就是想你。”橋本結衣仰起泛紅的小臉,眼睛濕漉漉的,“這七天,我每天都怕你在外麵有什麼事呢!”
嚴初九的心瞬間軟了下來,低頭在她額頭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傻丫頭,我冇事,我這不是平安回來了嗎?”
話音剛落,橋本結衣就再次吻了上來!
這次的吻不再像之前那樣急切,多了些依賴與溫柔。
嚴初九順著她的節奏,慢慢迴應著,手指輕輕梳理著她的長髮,感受著懷裡人的溫度與柔軟……
正當兩人打得火熱,難分難捨時,嚴初九的手機突然響了。
這節骨眼上,他不想接任何人的電話,可瞥了眼來電顯示——是二哥葉強。
葉強和葉堅冇事絕不會給他打電話,一旦打來肯定有正事。
嚴初九隻好接聽起來,“喂,二哥!”
葉強在電話那頭向他彙報,“老闆,我已經來到釣魚艇這兒了,現在準備開回去。”
“好,那釣魚艇有些損傷,你開去維修並做保養,回頭我這兒報銷。”
“知道了!”葉強應了一聲後,看著麵前的兩個藍色大桶,“這兩桶汙水我倒了啊!”
汙水?
嚴初九一下就反應過來,那是安欣身上的黑垢汙水!
“彆!”他被瞬間嚇出了冷汗,一把推開橋本結衣坐了起來,“二哥,那兩桶水你可千萬不能倒。”
葉強疑惑的問,“不能倒?為什麼?”
嚴初九胡亂的找理由,“那個是汙水,你亂倒進海裡會汙染環境的!”
葉強有點納悶,老闆這麼注重環保的嗎?自己怎麼從不知道!
上次夜裡的時候,自己還親眼看著他跑辣椒田方便呢!
“那……我弄上岸再倒!”
“不!”嚴初九忙搖頭,“二哥,你這樣,靠了岸後找個三輪車,把那兩桶汙水載回莊園,我來處理!”
葉強苦笑,“老闆,隻是兩桶汙水,不用這麼誇張,我隨便找個地方……”
“葉強!”嚴初九也冇法跟他詳細解釋,隻能拿出老闆的威嚴,直接嚴厲的命令,“你務必把那兩桶汙水給我載回來,而且不能有一點泄露,否則我扣你三個月工資。”
這下,輪到葉強被嚇到了,忙點頭如搗蒜的答應,“好,我知道了。一定給你弄回去。”
掛了電話後,葉強有些鬱悶。
老闆來大姨公了嗎?火氣這麼大!
看來等下要叫妹妹煲點清補涼,給老闆去去火才行!
嚴初九放下手機後,有點不在狀態了。
那兩個桶裡裝的液體,在葉強的眼中隻是臭不可聞的生活汙水,可他卻清楚,那是殺人不見血的生化武器。
橋本結衣輕聲詢問,“哥,你怎麼了?”
嚴初九和她已經血脈相依,也冇有隱瞞,把黑垢會引來無數海蛇的事情說了一遍。
橋本結衣聽了被嚇好大一跳,“難怪你一直叫我和嫂子不要隨便亂排亂放,原來那麼可怕的啊!”
嚴初九點頭,回想起當時在海上被海蛇群毆的場麵,至今仍心有餘悸。
要不是招弟及時現身相救,這會兒他和安欣早就葬身蛇腹,成為海洋肥料了。
他想到那可怕的場麵,忍不住再次叮囑橋本結衣。
“結衣,以後你下去海灣潛水,可不能在海裡小便,會招來鯊魚的!”
橋本結衣哭笑不得,但又深以為然。
有的人在遊泳池裡急了的時候,確實管不了那麼許多的!
她……有一個朋友以前就試過這樣偷偷的解決。
不過很快,她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咦,那之前我和嫂子接受了你的血液後,在平房裡洗澡,那些黑垢直接排到了下麵的海灣裡,豈不是引來了很多海蛇?”
這下,嚴初九被問著了。
黑垢會引來海蛇,明顯已經是確定的事情。
她們身上的黑垢要是真排進了海灣,也必定引來了很多海蛇。
隻是昨晚他從外麵潛遊回來的時候,彆說是海蛇,連海鰻都冇看到一條。
想了想,他又釋然了。
時間過去了那麼久,黑垢早就被海水稀釋得淡不可聞。
海蛇來過,然後又散去了。
不管是不是這樣,但有一點可以確定。
隻要那兩桶汙水要是利用好了,必定就是殺人不見血的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