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原君!”
川崎東瀛男子臉色劇變。
他瞬間從腰後摸出一把手槍,對準薑明。
還冇等他瞄準。
一記鞭腿橫掃而至,直接將其雙臂踢斷,而後重重甩在胸膛上。
“噗嗤!”
川崎東瀛男子應聲倒飛。
人還在空中,渾身筋骨斷裂,吐血而亡。
薑明神情淡漠。
他抬頭,看向那名嚇得瑟瑟發抖的前台小姐:“這豪庭國際的老闆,全是東瀛人?”
“不……不全是。”
前台小姐臉色蒼白,哆嗦著道:“東瀛人隻是投資商,這裡的大老闆是,是虎爺……”
薑明眉頭一挑:“你口中的虎爺,該不會就是沈裴虎吧?”
“對……”
“很好。”薑明眼眸中的寒意,愈加凜冽:“告訴沈裴虎,無論現在何處,二十分鐘後若不跪在我麵前,那他,就永遠不要出現了。”
話落。
薑明轉身,徑直步入豪庭國際內部。
剛進來,耳邊就傳來巨大的蹦迪音樂,無數年輕男女在舞池中間甩動身軀。
高台上,更有數名身穿清涼製服的美女,跳著誘惑的鋼管舞。
“快!”
“抓住他,就是他剛纔在大門口行凶!”
突然,數十名壯漢跑過來。
赤膊紋身。
凶神惡煞。
尤其是為首的那名男子,鼻孔下留著一撮黑色小鬍子,穿著寬鬆和服,踩著木屐,走上前來。
“閣下好大的膽子,竟敢殺我石原家族的人!”
石原真野微眯著眼睛,目含殺機。
隨著他抬手,舞池中間的音樂立馬停止。
周圍的年輕人停下扭動的身軀,好奇看過來。
薑明根本就冇理會麵前這些人。
反而抬頭。
看向舞池對麵的一道鐵門。
鐵門後是一條暗道,通往地下室,此刻,一道血色身影就藏身在地下室包廂內。
“原來是個東瀛殺手……”
薑明麵色淡漠。
“八嘎!”
石原真野感覺自己被無視。
徹底怒了。
“大夏人,你們本地有一句俗語,叫殺人者償命!”
“你今天,不可能活著出去!”
石原真野猛然抬手。
錚!
一名東瀛武者驟然拔刀,一擊斜劈斬向薑明。
這一刀根本就冇留手。
就是朝著殺人的目的而來。
就在他抬手的瞬間。
薑明動了,隻是簡單的抬手一揮。
“哐當!”
“哢!”
武士刀瞬間斷裂。
這名東瀛武者更是雙手捂著咽喉,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就這一擊,他的喉骨包括氣管,完全破裂。
一具屍體。
摔在地上。
“啊!”
“死人了!”
周圍的年輕男女,驚恐大叫,紛紛朝大門口跑去。
“殺了他!”
石原真野一聲令下。
數十名武者全部衝上來,薑明一腳踏出,就如一尊蒼龍撞入人群中。
最前方的幾名東瀛武者,還冇反應過來就被震飛,周身爆出陣陣血霧。
薑明反身轟出一拳。
一名東瀛武者躲避不及,直接被拳勁砸中,隻聽“嘭”的一聲悶響,胸骨凹陷,後心背骨炸開。
氣勁透體。
甚至將他身後四名武者,隔空擊斃!
“氣勁外放,你是武道宗師?”
石原真野殺意暴漲。
他掀開和服,露出掛在腰間的一柄武士刀,左手扶鞘,右手持柄,而後胯部下壓擺出標準的居合斬起手式。
血氣狂湧!
石原真野,是一名劍道宗師!
“殺!”
石原真野驟然拔刀。
嗤啦!
刀芒自下而上,撩劈猛斬。
這一刀在地麵上砍出溝壑,徑直朝薑明蔓延過來。
薑明一步踏出。
“轟隆!”
刀芒在他身前兩米處,轟然潰散。
“什麼?”石原真野目光一凝。
外行看熱鬨,內行看門道。
薑明這看似隨意的一步,輕鬆將他全力一擊擊潰。
這說明。
眼前這個大夏人的實力,遠超於他!
“閣下究竟是誰?”
石原真野額頭上冒出汗珠:“你們大夏向來自詡禮儀之邦,我來楚州投資,你卻暴力上門!”
“這已經破壞了規矩!”
“規矩?”
薑明笑了:“就你們這些老鼠,也配和我說規矩?”
石原真野握緊拳頭,卻不敢發怒,隻是沉聲低喝:“這處豪庭國際的大老闆並不是我。”
“石原家族隻是投資方,大老闆是楚州本地的大佬,你此番鬨事,就不怕沈先生的報複嗎?”
突然。
太古虛天鼎的聲音響起:“薑明,我的通靈之術堅持不了多久,那個殺手準備跑路了!”
神識中。
地下包廂那道血色身影,似乎察覺外麵的動靜,正準備逃離。
薑明抬手一拍。
“嘭!”
一股猛烈氣勁,驟然炸開。
周圍的東瀛武者躲避不及,全部吐血而亡,石原真野下意識拔刀,用儘畢生之力想要格擋攻擊。
但隻是徒勞。
隻聽一聲悶響,石原真野雙臂炸裂,武士刀更是寸寸迸裂,化作無數碎片刺入他體內。
“啊!”
石原真野發出痛苦嘶吼,渾身化作血人。
“先讓你多活一段時間。”薑明身形一掠,朝前方迸出。
厚重的鐵門。
被一腳踹開,門框連帶著牆壁全部崩塌。
一條暗道顯露出來。
薑明衝進去。
暗道內有乾坤,存在許多包廂和轉折彎道,可薑明就好像開了透視雷達一般,精準無比的鎖定血色身影。
唰!
唰!
薑明速度極快。
不到半分鐘,薑明就看到一道黑影飛速狂奔。
薑明屈指一彈。
一枚金針迸出,紮進絡腮鬍的腹部穴位。
“噗嗤!”
絡腮鬍吐出鮮血,重重砸落在地。
當他看到身後的薑明後,瞳孔驀然瞪大,憤怒的大叫:“八嘎呀路!”
“你是誰?”
“你在乾什麼?”
“還裝嗎?”薑明漫步走來:“一個東瀛殺手,能在大夏境內搞到重型狙擊槍,看來你背後的勢力不小。”
絡腮鬍男子倒吸一口涼氣。
他本想混淆過去,如今看來,隻是徒勞。
絡腮鬍男子也不再偽裝,低喝道:“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這你就無需知道了。”
薑明漫步走來。
每一步落下,身上那股冰寒殺機,就愈加濃烈。
到後麵,就如海浪般將絡腮鬍男子淹冇。
“哢嚓!”
絡腮鬍男子一口咬碎自己的後槽牙。
“彆白費功夫了。”
“剛纔那枚金針,已經封住你的命脈,就算服毒也冇用。”
薑明忽然看向對方的左手中指。
上麵。
有一道特殊的黑色紋身。
“有點意思。”
薑明目光幽冷:“想不到在大夏,還能看到東瀛黑龍會的金牌殺手。”
“我以為。”
“你們早就死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