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杜子豪發出淒厲慘叫。
周圍人都懵了。
他們的注意力都被北江王的車隊所吸引,怎麼有人,敢在這節骨眼動手?
瘋了嗎!
“子豪!”
杜崇剛下車,就看到兒子吐血倒地,氣得雙眼都要噴出火來。
“爸,我要他死啊!”
杜子豪癱跪在地上,發出歇斯底裡的怒吼。
“混賬東西!”
杜崇麵露殺機。
數名武道宗師,已經把薑明所有退路封死。
“杜家主,快住手啊……”
人群中,一名身材肥胖的錦服男子,拚命朝杜崇使眼色。
此人姓喬,是北江喬家的家主,而且和杜家有生意來往,最關鍵的是,昨天的北江酒會上,他就在現場。
錦服男子在看到薑明的瞬間,就認出來了!
這可是一尊真正的殺神啊!
“喬兄,我杜家威嚴不容挑釁,無論是誰,今天都得付出代價!”
杜崇語氣森然。
他根本就冇看到喬家主,早已臉色蒼白,豆大的汗珠不斷流下。
薑明輕笑道:“我倒想看看,杜家會讓我付出什麼代價。”
“小子,你覺得北江王來了,我就不敢動你嗎?”
杜崇冷喝道:“恐怕你要失算了,北江王軍伍出身,最重規矩二字!”
“你動手在先,我就算把你廢了,也符合北江王的規矩!”
薑明一臉玩味:“那你還在等什麼?”
杜崇目光一凝。
他自然想等北江王到來,讓杜家占據‘道理’二字。
這時。
青木會館的合金大門推開,一名妖嬈的絕色女子,帶著一行渾身充滿煞氣的隨從,快步走出。
“彤姐也出來了?”
“這可是地下世界的女王!”
“她肯定是來迎接北江王!一個地下女王,一個北江之王,雙方若是強強聯手,北江將會固若金湯!”
“聽說彤姐隻是黑手套,背後還有高人,不知道今天會不會出現……”
周圍的北江群雄,心神一凜。
他們站在道路兩側,不約而同的鞠躬行禮,朝彤姐行禮。
而另一邊,張牧之負手走來,動輒間充斥著莫大威嚴。
身後跟著的張清曼和一眾玄虎禁衛,也龍行虎步的朝前方走來,所過之處,群雄行禮。
地下女王!
北江之王!
雙王同時出現,最終彙聚在道路某處區域,無法再度前行。
因為。
前麵被薑明和杜家等人擋住了。
“快,讓開道路!”
杜崇汗流浹背,趕緊揮手讓杜家護衛退下。
他自己則上前,準備把兒子攙扶起來。
“我讓你們走了嗎?”
薑明上前一步,踩住杜子豪的胳膊。
“啊!”杜子豪疼得渾身發抖。
杜崇氣得咬牙切齒,他惡毒的看了眼薑明,然後轉身,立馬換成一副委屈巴巴的神態,朝張牧之鞠躬。
“北江王息怒,我等無意擋路,主要是今天遇到個狂妄之徒。”
“就是此人!”
杜崇指向薑明:“此人當眾行凶,把我兒子骨頭都打碎了,根本無視北江律法,更是對北江王和周彤小姐不敬!”
“是嗎?”
張牧之輕笑一聲:“杜家主不妨說說,你們的矛盾源頭是什麼?”
杜崇嚥了咽喉嚨。
他自然不好說,是杜家先派人動手趕人。
就在杜崇為難的時候,耳邊突然聽到一聲悅耳的聲音。
“薑先生,屬下來遲,還請恕罪。”
嗯?
杜崇驟然回頭。
便看到令他心臟都抽動的一幕,隻見彤姐畢恭畢敬的站在薑明麵前行禮。
“拜見薑先生!”
包括那些渾身充滿煞氣的隨從。
也全部躬身行禮。
“嘩啦——!”
全場沸騰!
所有人,都呆呆的看向薑明。
他們看著身為地下女王的彤姐,此刻卻如婢女一般朝薑明行禮!
一時間,全部懵逼了!
“薑明,說起來我倒要先向你賠個不是。”
張牧之笑嗬嗬的走過來,抱拳道:“之前在楚州,我承認太過低估了你。”
“為此,小女對你的態度也多有不適。”
“清曼,還不快點道歉?”
張清曼走了出來。
她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薑明,然後鞠躬九十度,朝薑明行禮。
“薑先生,清曼有眼不識泰山,願意為之前的不敬,給你道歉。”
“若薑先生要懲罰,清曼絕無怨言。”
張清曼輕咬著紅唇。
這位冷傲的北江王嫡女,俏臉上再無半點輕視。
昨晚上。
薑明的所作所為,已經將張清曼心中的驕傲,徹底碾碎!
在此之前,張清曼從來就不敢相信,這世間竟真有薑明這等猛人,單槍匹馬殺入北江,將五個大族一夜之間全部抹除!
薑明冇理會張清曼。
他看向北江王,淡笑道:“北江王言重了,我一個毛頭小子,被人輕視也正常。”
“哈哈哈,毛頭小子?”北江王大笑起來:“若你是毛頭小子,那普天之下,其他天驕就該羞愧得冇臉出門了。”
“話說回來。”
“昨晚上我可一夜未眠,你製造的這場盛宴,堪稱饕餮盛宴,張某不得不服!”
薑明不置可否的聳聳肩。
他在這裡不卑不亢的和張牧之聊著天,卻把對麵的杜崇、杜子豪父子倆嚇傻了。
“噗通!”
杜崇雙膝跪地,猛然磕頭。
“原來是薑先生!”
“薑先生,剛纔是我杜家狗眼看人低,千錯萬錯,都是我杜家的過錯,杜家願意進獻十億……不,二十億現金,給薑先生賠罪!”
杜崇滿頭大汗。
一開口,就豪擲二十億歉禮。
薑明居高臨下,笑道:“你杜家還想殺我,怎麼,我的命就值二十億?”
“要不,你們去問問北江大族,花二十億買我的命值不值?”
轟!
杜崇如雷重擊。
整個人癱在地上,渾身發抖。
“薑先生息怒。”
“這二十億隻是杜家的歉禮,彆無他意啊!”
杜崇哆嗦著開口。
而後。
他突然起身,連滾帶爬跑到勞斯萊斯車上,抽出一根合金製造的高爾夫球棍。
“薑先生,是我這不成器的兒子衝撞了您!”
“我打斷他的腿,給您賠罪!”
杜崇猛然揮下球棍。
哢嚓!
“啊!”
杜子豪發出慘叫,他的右腿膝蓋,硬生生被親生父親砸碎了。
眾人看得頭皮發麻。
果然。
豪門家主,都不是心慈手軟之輩。
杜崇忐忑道:“薑明先生,您看這樣行嗎?”
薑明淡漠搖頭:“不夠。”
“好,那我就斷他四肢,給薑先生賠罪!”
杜崇也來了狠勁,再度舉起球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