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
沈冰凝一家三口,驅車回到青湖莊園。
薑明抱著熟睡的茹茹,在商場玩了這麼久她也累了,小臉上掛著幸福微笑。
“時間不早,我就先回去了。”
薑明正準備把茹茹抱給沈冰凝。
“鈴鈴鈴!”
突然,兩人的手機幾乎同時響起。
“稍等。”
沈冰凝拿出手機,結果剛一接通,臉色劇變:“什麼!”
“怎麼了?”薑明問道。
“爺爺出事了,正在ICU搶救!”沈冰凝俏臉煞白:“我現在就去醫院!”
“我陪你一起去……”
“不!”
沈冰凝肅然搖頭。
“雷山天湖剛出售,爺爺就出事,這件事肯定冇那麼簡單,我不敢帶茹茹過去涉險!”
“薑明,你在家陪著茹茹!”
沈冰凝丟下一句話,便匆匆上車離去。
薑明抬手打了個手勢。
夜色中,數道人影飛馳而出,速度竟然不比汽車的速度慢!
“鈴鈴鈴!”
薑明的手機再度響起。
他接通電話,耳邊傳來彙報:“大人,北江曹家,開始行動了。”
“我知道了。”
“你們,務必保護好沈冰凝。”
薑明下達指令,然後掛斷電話。
“唔——”
薑小茹睡眼朦朧的呢喃:“爸爸,媽媽在哪呀……”
“茹茹乖,媽媽出去有點事。”
薑明所有氣息,瞬間收斂。
他抱著茹茹來到兒童房,順手拿過一本兒童讀物,語氣輕柔的講著故事。
不多時。
茹茹陷入沉睡中。
薑明坐在床頭,望著窗外漆黑夜色,眸光深邃而冰寒。
“嗡!”
手機震動,傳來一條訊息。
薑明掃了眼手機,動作輕柔的幫女兒把被子蓋好,然後漫步走出彆墅。
盛夏入夜,星光明亮。
月光銀輝灑落大地,一道道身影悄無聲息的浮現,冇發出丁點聲響,可空氣中卻瀰漫著一股森寒到極致的殺機。
北江大族。
曹家,來犯!
“你就是薑明?”
一名灰袍老者從夜色走出,眸光淡漠至極。
打量片刻後,灰袍老者眉頭微蹙:“你周身氣機並不凝實,如何能殺得了曹豹?”
薑明笑了笑:“要不,你下去問問曹豹?”
轟!
空氣中傳來悶響。
殺意沸騰。
灰衣老者微微垂眸。
四名武道宗師瞬間朝薑明衝來,速度奇快,人未至,殺機率先降臨。
唰!
四道淩厲氣勁,幾乎將薑明周身退路封死。
薑明不退反進,宛若一尊黑龍朝前方衝來,拳勁如雷,在空氣中發出嗡鳴震響。
“嘭——”
四道氣勁瞬間被擊潰。
“什麼?”
灰袍老者瞳孔一縮。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薑明身形帶出殘影,唰的一下就衝進人群中,拳勁勢不可擋,狠狠砸在一名武道宗師的心口上。
呯!
這名武宗渾身一顫,後背炸出陣陣血霧。
另一名武者想要出刀偷襲,薑明側身避開,雙手狠狠拍在大刀側麵,硬生生將這柄宗師刀刃拍斷。
同時一擊戳腳踢出,腿腳蘊含暗勁,霸烈至極。
“嘭!”
兩名武道宗師吐血倒飛,還冇落地就已經斃命。
第四名武宗臉色劇變,剛要後撤,薑明驟然襲來,抓住他的胳膊猛然一抖,洶湧暗勁直接迸入此人體內。
而後轟隆炸開。
“啊!”
這名武宗剛發出半聲慘叫,整個人被炸得四分五裂。
鮮血濺射!
血沫橫飛!
四名武道宗師,轉瞬斃命。
“薑明,你敢殺我曹氏族人,好大的狗膽!”
灰袍老者踏前一步,磅礴氣機呼嘯而出,震得空氣發出嗡鳴之音。
同時。
周圍還有六名武道宗師緊隨其後。
身為北江大族。
曹家不缺強者,此番來楚州帶來了八名如龍宗師,更有一名武道大宗師!
“殺!”
灰袍老者目光森寒。
就當他準備親自出手時,忽然,夜色中有銀光乍現。
“嗤啦!”
“哢嚓!”
兩名宗師人還在半空中,整個人驀然被肢解。
鮮血夾雜著碎肉掉落下來。
“是誰?”
灰袍老者探手一抓,氣勁如刃狠狠斬在空氣中,發出金石碰撞之音。
鐺!
一根根材質特殊的銀線,緩緩浮現。
“這是……金蠶天絲網!”
灰袍老者驀然抬頭。
隻見薑明的身後,不知何處已經出現一名黑衣男子。
這男子體型消瘦,尖嘴猴腮,看起來其貌不揚的模樣,可身上氣息卻極為詭異。
“是你!”
灰袍老者瞳孔一縮:“摸金獵人,天寶鬼鼠!”
“喲?你認識我?”
名叫天寶鬼鼠的男子,發出怪笑。
“八年前,北江有古墓出世,你殺我胞弟,此仇不共戴天!”
灰袍老者雙目猩紅。
眼前這名男子,是黑市最著名的摸金獵人,擅長挖掘武道古墓,實力強悍,同時也在地下黑市臭名昭著。
因為,此人不僅挖掘古墓。
更有一身驚天武藝,能悄無聲息潛入各大勢力中竊取秘寶。
北江不少老牌勢力。
都被他偷過。
“嘖嘖,你既然認識我,那就應該知道我的規矩吧?”
“古墓尋寶,能者居之,你們曹家人自己實力不行還敢搶我的東西,那就……隻能和墓主陪葬了。”
鬼鼠抬頭,露出一抹森寒笑容:“包括今日也一樣,你們若想對薑明動手,那我,就隻能殺了!”
嗡!
話音剛落,鬼鼠抬手一甩。
夜色中再次有銀光閃爍,這院外,不知何時已經被他佈置成殺局,一根根堅韌無比的銀線被機關操控。
“哢!”
“噗嗤!”
血肉切割聲,相繼響起。
曹家剩餘的幾名武道宗師,瞬間被肢解!
儘數斃命!
在這位號稱‘天寶鬼鼠’的摸金獵人麵前,曹家的武道宗師,竟然連還手之力都冇有!
夜色如墨。
血腥味隨風擴散。
“你要保他?”
灰袍老者攥緊拳頭,氣息暴戾到了極點:“鬼鼠,你向來獨來獨往,為了這小子,你就不怕被困殺在楚州?”
“怕,我當然怕死了。”
鬼鼠舔了舔舌頭,露出一抹詭笑:“但我更怕錯失至寶,對我來說,這蒼莽天地間的至寶,簡直比我的性命還要重要。”
“雷山天湖的秘密,我說什麼也要一探究竟!”
“誰和我搶,誰死!”
鬼鼠神情癲狂。
唰!
灰袍老者猛然後退。
而他先前站立的地方,已經被數根毒針刺中,地麵瞬間變得焦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