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現場。
隨著這名青年道士的出現。
全場瞬間安靜。
就連現場樂隊的演奏,都為此停下。
宋宇墨!
現任港島總督,宋景之子!
單單這層身份,就足夠鎮壓全場,但宋宇墨還有一個更厲害的身份!
港島風水第一人,九龍山半仙,楊如鬆的真傳大弟子!
何為半仙?
以一人之力,比肩天地!
楊如鬆在港島的地位,就如同九天之上的烈日,曆任總督、各方群雄,都得對其恭敬!
身為楊如鬆的真傳弟子。
宋宇墨不僅身份高貴,實力也強得可怕,被譽為九龍山小真人!
“嘉琦,恭喜你成為鄭氏集團的掌門人。”
宋宇墨含笑走來。
他身穿道袍,長髮紮成道髻,體型高挺,就如同古言小說中的男主角般,風華絕代,俊朗到了極致。
“謝謝。”
鄭嘉琦眨了眨美眸,頗有些俏皮的說道:“宋公子該不會空手來的吧,彆人可都送了我禮物。”
宋宇墨啞然一笑。
隻見他兩指併攏,口唸法訣,一道瑩白光芒從他懷中飛掠而出。
唰!
這道瑩白光芒宛若蝴蝶,圍繞著鄭嘉琦翩翩起舞。
這一幕看得眾人目瞪口呆。
下一刻。
瑩白光芒懸浮在鄭嘉琦身前,化作一枚精美吊墜。
“這是我求師父製作的護身玉,內有師父佈下的天地大陣,佩戴者可延年益壽,百毒不侵。”
“武聖之下,無人能破此玉防禦。”
宋宇墨溫和一笑:“喜歡嗎?”
“嗯。”鄭嘉琪笑意嫣然:“隻要是你送的禮物,就算隻是一枚普通的鵝卵石,我也歡喜。”
“宇墨,你來幫我戴上吊墜。”
“好。”
宋宇墨含笑走來。
他淩空一探,吊墜浮空而來。
然後親手幫鄭嘉琪戴上。
在這期間,鄭嘉琪既歡喜又羞澀。
這一刻,在場所有人都不由想起兩個成語。
男才女貌!
天作之合!
人群中,一名錦服老者感慨道:“百年鄭氏,終成港島第一家啊!”
“豈止是港島第一家,放眼整個東南亞,鄭家也將矗立巔峰。”
“港島總督,再加上九龍山半仙,嘖嘖嘖,鄭家之勢,無人可擋!”
“真令人羨慕啊……”
就在眾人感慨之際。
山腳下。
一輛奔馳邁巴赫,緩緩停靠在路邊。
薑明看向副駕駛的鄭萱兒:“我若與鄭家鬨翻,你可還認我這個朋友?”
“當然。”
鄭萱兒認真的點頭。
“我現在已經不是鄭家人了,從他們驅趕我離開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決定。”
“而且,這不是第一次驅趕了。”
“當年我媽是被鄭文波酒後強上,鄭文波利用鄭家權勢鎮壓此事,十幾年來不管不顧我們母女,後來,若非有敵對家族曝光此事,他們也不可能來找我。”
“我進入鄭家,是因為豪門爭鬥;我的離去,也是因為豪門內鬥。”
鄭萱兒眸光通紅,淚水落下:“薑先生,我再也不想與這些豪門有瓜葛了。”
薑明微微搖頭。
他淡淡道:“鄭萱兒,你的軟弱,纔是他們欺負你的原因。”
“你隻有變得強大,才能淩駕他們之上,而這,是我帶你來此的原因。”
鄭萱兒怔怔的看著薑明。
剛想琢磨這句話。
薑明已經推門下車:“走吧,我先了結與鄭家的冤仇,再處理你的事。”
鄭萱兒乖巧點頭。
她跟著薑明朝山坡走去。
淺水灣是一處港灣,而鄭家大本營在山頂,他們需要通過一條登山台階。
此刻。
山腳處有鄭家護衛把守。
“站住!”
一名武者低喝道:“此地乃私人領域,閒人免進……咦?你是鄭萱兒?”
這名男子看到鄭萱兒後,神色明顯一愣。
包括周圍的鄭家護衛,也都麵露遲疑。
畢竟。
他們都知道鄭萱兒的身份,雖然被趕出了鄭家,但畢竟也是鄭家嫡係血脈。
“鄭萱兒,此人是誰?”中年男子質問道。
鄭萱兒回道:“薑先生是我朋友。”
中年男子深呼吸一口氣:“老爺交代過,今夜晚宴的規格極高,冇有邀請函一律不準上去。”
“你們走吧。”
就在鄭萱兒遲疑間。
薑明的腳步卻不曾停下,依舊朝前方走去。
“混賬!”
中年男子目光淩厲:“小子,你再敢上前一步,死!”
薑明置若罔聞。
“找死!”
中年男子猛然抬手,一拳砸向薑明胸口。
他是一名武王。
拳勁足以震裂巨石。
可就在他抬手的刹那,薑明反手一拍。
“啪!”
中年男子當空爆裂,血沫紛飛。
“該死!”
“快通報上去,有敵襲!!
其他護衛暴喝。
更有四名武王同時衝殺過來,他們手持利刃,直接朝薑明的腦袋劈砍過來。
薑明一拳轟出。
隻見他拳峰上湧出一股狂暴氣流,瞬間引爆風壓,就如同驚雷一般炸響。
呯呯呯!
衝過來的武王,冇有一個能接近薑明身前兩米。
一個個全部炸成血沫。
拳勁如雷,震響天地。
也徹底驚動了鄭家強者。
“放肆!”
“何人敢來鄭家鬨事!”
兩名武皇裹挾著凜冽殺機,一左一右衝向薑明。
薑明依舊漫步走著。
待到兩人進入身前五米之內時,他突然身形一晃在原地留下龍蛇虛影,瞬間出現在左側那名武皇的身後。
一掌拍下。
呯!
腦漿迸射。
“什麼?”
另一名武皇老者瞪大眼睛,他剛想後撤,眼前陡然閃過一道寒芒。
噗嗤!
一顆頭顱沖天而起。
漫天血雨傾灑而下,染紅四周台階。
但薑明周身噙著一股強大氣場,冇有一滴血水滴在他和鄭萱兒的衣裳上。
鄭萱兒嚇得俏臉蒼白。
僵在原地。
“鄭萱兒,你若想變強,這心理素質便是第一關。”
薑明淡淡道:“走吧,山上宴會已經開始,我們可彆遲到。”
他邁步前行。
鄭萱兒緊咬銀牙,也緊隨而至。
忽然間。
台階四周狂風驟起,漫天山林發出簌簌之音。
這些狂風裹挾落葉,竟然凝聚出一個太極陰陽盤。
山腰處。
一名老者走了出來,他身穿灰袍,手掌間托著一個尋龍盤。
薑明停下腳步。
這名老者他認識,當初在藥王穀時,就是此人帶領鄭嘉琦和鄭萱兒一行人,是港島出名的風水大師,喬清遠。
說起來。
這喬清遠是個識大體的人,當初對鄭萱兒也頗為照顧。
“薑先生……”
喬清遠也認出了薑明。
他表情複雜。
從看到薑明的瞬間,他就不由回想起在藥王穀時,這位如龍一般的青年如何屠戮藥王穀。
這可是一尊殺神啊!
喬清遠目光顫動,躬身行禮:“薑先生,您來鄭家是……討債?”
“是。”
薑明抬眸看來:“念在鄭萱兒的麵子上,我給你兩息的時間考慮。”
“兩息之後。”
“不退,則死!”
呯!
話音剛落,喬清遠手中的尋龍盤驟然龜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