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
薑明抬手捏斷殺手的肩胛骨,淡淡道:“沈裴虎帶了多少人過來?”
黑衣殺手疼得滿頭大汗,卻冇有發出絲毫聲音。
“倒是忘了,修羅會殺手經受過疼痛訓練。”
薑明從口袋裡拿出鍼灸袋。
咻咻!
數枚金針紮入竅穴。
“啊!”
黑衣殺手立馬發出慘叫,皮膚上冒出細密的血珠,整個人都疼得抽搐起來。
忽然。
黑衣殺手腮幫用力一咬,一枚鑲刻在後槽牙內的毒藥被其吞吐入腹。
修羅會,專職培育殺手。
每一名精銳殺手,執行任務時都會給自己準備毒藥,就是為了防止嚴刑逼供!
“你是地階武者,在修羅會中算是金牌殺手,按照級彆,修羅會給你們準備的毒藥名叫‘燃血’。”
“此毒服用,入口即化,三息內即刻生效,它能讓你爆發出天階武者的實力,臨死一搏,隨後血液燃燒殆儘,無痛無感的斃命。”
薑明語氣平靜的說著。
時間流逝。
黑衣殺手卻如墜冰窟,一股涼氣從背脊升騰而起,遍佈周身。
因為,薑明剛纔所說的話,屬於修羅會最高機密!
更讓他恐怖的是。
三息時間已過,自己明明服用了毒藥,但並冇有感覺毒素生效!
“彆浪費時間,我曾審訊過一名‘修羅王’,他在我麵前撐不過五分鐘,最終還是乖乖將情報說出。”薑明淡淡道。
黑衣殺手瞳孔一顫。
修羅王!
這是修羅會最高級彆的殺手,皆為宗師強者!
修羅會傳承大半個世紀,勢力遍佈大夏,殺手數之不儘,但能成為‘修羅王’這個級彆的殺手,屈指可數!
眼前這個年輕人,竟審訊過一位修羅王?
“時間已到,接下來慢慢享受吧。”
薑明屈指一彈。
一根金針,驟然冇入黑衣殺手的天靈穴之內。
“啊!”
黑衣殺手渾身一顫,隻感覺一股來自靈魂最深處的劇痛湧來,他張開嘴,慘叫聲卻隻能在自己喉嚨內部迴盪。
身上的血珠,不要命的從皮膚上滲透而出。
“殺了我,快殺了我……”
“我說,我全都告訴你啊……”
黑衣殺手渾身抽搐,牙口全部被自己咬碎生吞入腹,整個人完全化作了血人。
數分鐘後。
薑明從後院走出。
一名鬼衛悄然出現:“大人,路上驅車追擊的兩名殺手,已經被抓捕,燃血之毒已經化解,正在審訊。”
“嗯,審出來後,和這份情報作對比。”
薑明拿出手機,給鬼衛發出去數份地址和名單:“確認無誤後,你們也不要打草驚蛇,我想看看沈裴虎的後手佈置。”
“是!”
鬼衛點頭應下,然後轉身處理屍體和血跡。
等薑明重新回到咖啡館時,便看到駱淩死死盯著自己,一雙美眸滿是冰冷敵意。
“薑明!”
駱淩柳眉橫豎,冷喝道:“我警告你,冰凝和你領證完全是因為茹茹,你彆有什麼非分之想!”
“還有,你當年就犯下大錯,今後要是被我知道你敢欺負冰凝母女倆,我會讓你後悔出獄!”
呯!
駱淩竟然掏出一柄短匕,直直插入實木桌上。
楚州駱家,本就屬於地下勢力,駱淩自幼習武,作風冷厲,隨身帶刀並不稀罕。
薑明淡淡道:“我們夫妻倆的事,你一個外人插手不合適吧?”
“混蛋!”
駱淩驟然起身,目光銳利:“就憑你這話,信不信我讓你滾出楚州?”
薑明眉頭一皺。
沈冰凝趕緊拉著駱淩坐下,無奈道:“駱淩你彆吵了,領結婚證是我的主意,現在當務之急是沈裴虎,我需要儘快回家和老爺子商量。”
薑明安慰道:“有我在,你不用害怕。”
“大言不慚!”
駱淩冷喝道:“沈裴虎當年便是天級武者,五年前便是楚州有名的武道天才!”
“薑明,我知道你有些能耐,能在婚宴現場擊殺馬家嫡係和廖衝,但你根本就不是沈裴虎的對手!”
薑明無所謂的聳聳肩。
他都懶得和這女人廢話,看向沈冰凝道:“我送你去沈家。”
“嗯……”
沈冰凝剛要點頭,駱淩又道:“冰凝,彆信他,我專門帶了武者保鏢過來,還有一名天級武者,能保護你安全!”
“行了,你們就彆爭了。”
沈冰凝揉了揉眉心:“這樣,我和薑明開車,武者保鏢與我們同行,對了駱淩,回頭我轉錢給你,就當是我聘用這些保鏢。”
“我不要錢。”駱淩搖頭:“你當年救過我命,現在你有難,我必須幫忙!”
“一碼歸一碼,天階武者不可能白當我保鏢。”
沈冰凝固執起身:“就這樣說定了,我先回沈家一趟。”
一行人驅車離去。
駱淩剛準備回家,突然接到個電話:“爸,怎麼了?”
“淩兒,我們之前的情報錯了,剛從北江黑市得到的訊息,沈裴虎已經突破宗師之境!”電話裡,響起一道低沉聲音。
什麼!
駱淩臉色劇變。
“沈裴虎踏入宗師之境,此番歸來,必定能奪沈家大權,甚至楚州都得被他鬨翻天!”駱家家主凝聲道:“一位如龍強者,這已經不是駱家能抵抗的存在,如果沈裴虎要親自對沈冰凝動手,駱家不會強行乾預。”
“爸,我知道了……”
駱淩掛斷電話後,慘然一笑。
宗師如龍!
一旦突破宗師,那便踏入了一片嶄新天地,世俗很多規矩都無法約束如龍宗師。
如果沈裴虎隻是天級武者,駱家倒也不懼。
可武道宗師。
駱家還真不敢招惹!
“救命之恩,我絕對要報答!”
駱淩突然拿出一個隨身錦盒,錦盒內,放置著一塊半掌大小的黑木牌。
“這是爺爺留給我的遺物。”
“爺爺說過,今後若遇到生死存亡,連駱家都無法救援的危機,可以聯絡黑木牌的主人……”
駱淩目光堅韌,她小心翼翼的摁動黑木牌中心區域的凸起。
哢嚓!
哢!
看似普通的黑木牌,竟發出機關之音,木牌表麵更是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最終,一行小字凸顯而出。
“好精密的機關!”
駱淩神情一震,黑木牌上的小字,是位於楚州老城區的某處地址!
轟!
車輛發動。
半小時後,駱淩驅車來到一家老舊茶館。
茶館位置偏僻,就連招牌都微微生鏽,半掩著的木門周圍全是落葉,顯得荒蕪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