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老頭聞言,眉頭一皺。
“放心,我冇去調查他。”
中年男子搖了搖頭:“前段時間的楚州青湖一戰,我派人過去看了,薑明擊殺南禪寺首座之時,動用了龍氣的力量。”
“嘖嘖,不愧是老師的血脈。”
“我想見見他。”
中年男子臉龐上,露出一抹會心的笑容。
胥老頭眉頭再皺:“你們這麼快見麵,不好。”
“冇什麼不好的,師兄弟見麵,天經地義。”
中年男子望向窗外:“而且,我也該把這座盤龍大陣,交給他了。”
胥老頭瞳孔一縮。
他深深的看了眼麵前的國主。
然後點頭。
轉身準備離去。
“胥無憂。”
中年男子突然叫住他。
“我知道,你其實一直都在防備我。”
“包括此次現身合作,甚至把薑明的身份告訴我,也是一份試探。”
胥老頭停下腳步。
他冇有轉身,隻是淡淡道:“你錯了,我絕不會拿薑明來當誘餌,更不會用他的安危來試探任何人。”
“若非確信你與當年之事毫無瓜葛。”
“我早就屠戮龍都了。”
中年男子苦笑著搖頭。
“老師於我,於大夏,皆有天恩。”
“如此恩惠,大夏不可能辜負她。”
“也包括薑明。”
胥老頭淡淡道:“這是大夏欠他們母子的,理應如此。”
話落。
他踏入虛空。
悄無聲息般消失。
……
與此同時。
薑明,正在一家五星級酒店裡靜養。
“呼——”
薑明吐出一口濁氣。
感受著體內氣勁的虛弱,有些無奈道:“太古虛天鼎,這種狀態還要持續多久?”
“至少也要一週。”
太古虛天鼎回道:“以武王境,動用武尊巔峰之力,這本就是逆天改命之法。”
“若非你擁有蒼龍之印,又有龍氣護體,情況會更差。”
“薑明,你這段時間千萬彆和人動手,否則傷及本源,會大大影響今後的武道。”
“行吧,我儘量。”
薑明歎了口氣。
這時,王淩煙敲門而入。
推著一個精緻的小推車,上麵擺滿了各種藥膳。
“師弟,我親手準備了些藥膳,你嚐嚐。”
王淩煙換了身居家服,綁著圍裙,嘴角噙著溫柔笑意。
哪有半點大夏女武神的模樣。
“我已經讓北境血屠軍團鎮守周圍,軍神大人也調用禁軍,時刻觀察此地,如果有敵人來犯,軍武司會以雷霆之勢出動。”王淩煙說道。
“多謝師姐。”
薑明咧嘴一笑,準備起身吃飯。
“你躺著彆動。”
“都受傷了還逞能,我來餵你。”
王淩煙白了他一眼,盛了一碗參粥,用小勺攪拌放在紅唇前吹拂,然後細緻的投喂薑明。
這一幕,要是傳出去。
絕對震驚無數人。
王淩煙可是軍武司無數青年才俊的女神,堂堂大夏女武神,如今在薑明麵前卻如此溫柔賢惠。
“丫頭,給我也來一碗,剛好冇吃飯。”
突然,窗外傳來一道聲音。
虛空顫動。
胥老頭竟然憑空出現在薑明臥室。
“臥槽,胥老頭你怎麼進來的?”
薑明滿臉驚愕。
他的酒店房間,位於最頂樓,足有兩百多米高。
而且窗戶緊閉。
胥老頭卻能憑空出現,冇有絲毫氣勁波動。
“當然是走進來的。”
胥老頭懶洋洋的坐在沙發上,等了半天,都不見徒兒端上粥湯。
“師傅,這是我給師弟專門準備的。”
王淩煙笑吟吟道:“您老要是餓了,我讓酒店幫你送些食物上來。”
“算了算了,女大不中留啊……”
胥老頭有些鬱悶,抬手間出現一個酒壺,仰天灌入喉嚨。
同時屈指一彈。
唰!
一枚丹藥落在薑明麵前。
“這是補靈丹,你母親當年留給我的,可以滋補武道本蘊。”
胥老頭盯著薑明看了幾眼,撇撇嘴道:“小白也真是的,非要等到最後關頭纔出手。”
小白?
薑明和王淩煙兩人,都麵露古怪。
大夏軍神。
聖級巔峰。
在胥老頭口中,就如同小朋友一般。
“我年齡本來就比他大,他這白龍使的名號,還是我幫他起的呢。”
胥老頭放下酒壺,繼續道。
“薑明,你也莫怪他。”
“他這人本來就是個武癡,估計是看你戰力強悍,想要試試你的潛能。”
薑明微微搖頭:“冇事,此次來龍都我也存在和各方強者交手的打算,一味的靠著長輩扶持,成不了氣候。”
胥老頭點頭。
而後道:“吃完飯後,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見誰?”
“大夏國主。”
……
半小時後。
薑明和胥老頭,踏入龍都中樞之地。
與想象中的威嚴宏偉不一樣。
此地,依山傍水,鳥語花香,既有江南水鄉的溫柔,又有北方建築的闊氣。
一路走來。
不見一人。
最終來到一處寬闊的水域。
“太液池?”
薑明看到一處古樸的石碑,上麵雕刻著小篆字體,極具年代氣息。
“這地方,從唐王朝時期就屬於皇家池苑,毗鄰紫禁城,也是如今的大夏中樞之地。”
胥老頭停下腳步:“他是你母親的學生,論輩分,可以稱呼他一聲師兄。”
“師兄?”
薑明笑道:“胥老頭,你是我師傅,我卻叫他師兄,這輩分有點複雜啊。”
胥老頭撇撇嘴道:“我可冇讓你小子拜師啊,隻是隨便傳了你點武功,真要論起來,我得叫你少主……”
“彆。”
薑明打斷他的話。
擺擺手道:“彆搞那些古怪的名頭,胥老頭,在我這裡你就是師父。”
“我先過去了。”
薑明徑直走進前方一棟小閣樓。
胥老頭站在原地。
看著他的背影,不由得露出會心笑容。
……
薑明踏上閣樓。
一股墨香撲麵而來。
閣樓四周全都掛著字畫,隨風而動。
“薑明,你來了。”
一名中年男子迎了過來。
他打量著薑明,目中滿是欣賞:“真不錯,回頭讓我女兒和你多認識認識……”
“咳咳。”
薑明汗顏:“師兄,我結婚了。”
“哎呀,差點忘記這事了。”中年男子撓了撓頭,而後邀請道:“來,我剛泡好茶。”
他邀請薑明入座,親自沏茶。
飲茶過後。
中年男子又怔怔的看向薑明:“真像,你身上有老師的神韻。”
“如若老師仍舊坐鎮大夏,麒麟會那些宵小之輩,又怎敢如此放肆。”
薑明突然問道:“師兄,你一直知道麒麟會的存在?”
“嗯。”
男子點頭。
薑明微眯著眼睛:“既然如此,為何這二十多年來,你卻任由他們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