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把子鼠怎麼了……”
宋仲延神色驚恐。
薑明淡淡道:“自然是殺了。”
咕嚕。
宋仲延艱難的嚥了咽喉嚨。
他忽然正色道:“薑明,我知道你冇權力來定我的生死,馬上聯絡你的上級!我要和他們直接對話!”
“我是天丹司總司長。”
“我可以協助他們,調查當年大夏龍主一案。”
薑明聞言,笑了:“怎麼,你知道我的上級是誰?”
宋仲延沉聲道:“我不知道具體是誰,但可以斷定,他們,定是楊月容當年的麾下。”
薑明嘴角的笑意,愈加濃烈。
“你笑什麼?”
宋仲延急切道:“你殺了子鼠,麒麟會很快會得到訊息,趕緊帶我去見你的上級!”
薑明搖搖頭:“我冇有上級,此次來龍都也冇人命令我。”
“不可能!”
宋仲延明顯不信這話。
他冷笑道:“若冇人在背後支援你,你憑什麼來調查當年之事,況且,你和裴文海的關係我已經知曉,他就是楊月容的麾下。”
“薑明,你彆浪費時間了。”
“我在龍都擁有莫大權勢,絕對可以幫助到你的上級,你……”
啪!
薑明抬手就是一巴掌。
“噗嗤!”
宋仲延滿口血牙脫落,整張臉幾乎都被拍爛。
薑明語氣淡漠:“楊月容是我媽,你說,我有資格調查當年之事嗎?”
宋仲延陡然瞪大眼睛。
這一刻。
他甚至都忘記了身體上的劇痛,隻是呆滯的盯著薑明。
“你,你是當年那個嬰兒?”
宋仲延如雷重擊。
他突然想起薑明的資料,今年23歲。
而當年在龍都發生的那場驚天殺局,正逢龍主分娩之日,距今剛好23年!
一念及此。
宋仲延隻感覺背脊骨都在發涼。
“薑明,我,我是無辜的啊!”
宋仲延蜷縮在一起,驚恐的朝薑明求饒:
“我隻是被麒麟會脅迫做事,當年你母親被追殺時,我還是個小小的科員,根本冇能力參與對你母親的追殺。”
“求你放過我吧,我可以協助你調查當年之事……”
“不需要。”
薑明上前一步。
一股渾厚神魂,灌入宋仲延的腦海中。
五分鐘後。
薑明結束搜魂。
黑眸中凜射出一抹極為滲人的殺機。
“蕭華年!”
“陸千顯!”
“天下氏族,蕭陸為首!”
“就是你們,當年率領一眾氏族豪門,暗中密謀殺局!”
薑明煞氣沸騰。
從子鼠以及宋仲延兩人的神魂記憶中,他獲取了一份嶄新的名單。
龍都,蕭氏宗族!
龍都,陸氏宗族!
還包括大夏天丹司、天武司、禁衛司、天刃司、天陣司等一眾勢力!
這些勢力宗族。
隨便拿一個放出去,那都是最最頂級的權貴,放在海外,那也足以稱得上超級財閥!
“薑明,麒麟會當年,幾乎聚集了天下之力來圍殺你母親。”
太古虛天鼎開口道:“我突然有個新的線索。”
薑明問道:“什麼線索?”
“你之前和胥老頭聊天,談到了大夏國運。”
太古虛天鼎分析道:“無論是你母親,還是麒麟會及其背後之人,都來自秘境。”
“秘境,便是淩駕於世俗的高等位麵。”
“大千世界,高等碾壓低等,按理說他們應該如神明一般俯瞰世俗,根本不屑於爭奪世俗國度的氣運。”
“但現實卻是,秘境中人耗費各種心神,都在爭奪大夏國運,這不合常理。”
薑明聞言,眉頭也微微皺起來。
太古虛天鼎繼續開口:
“高等位麵中,肯定存在修煉大能者,對他們來說,攝取世俗氣運輕而易舉。”
“包括你母親,既然能重塑龍脈,壯大國運,那定然也具有逆天改命,攝取氣運的能耐!”
“可這兩撥人,對待大夏國運卻十分小心謹慎。”
“就算你母親失蹤後,麒麟會及其背後之人開始掌權,他們也冇有大張旗鼓的摧毀竊取國運,而是在暗中佈置,試圖用權勢手段來掌控大夏,從而確保自己能操控大夏國運。”
太古虛天鼎想了想,說出一個比喻。
“這種感覺。”
“就好像一位武聖級彆的強者,突然跑到世俗武館中來,明明有鎮壓一切的能力卻不使用,反而用爭權奪利的幼稚手段,來掌控武館。”
“這很不符合邏輯。”
薑明聽到這番話,眸光微閃。
這個比喻。
很恰當。
在子鼠的神魂記憶中,麒麟會的核心成員都隻在暗中發號施令。
他們甚至都不主動出麵。
而是利用大夏本土的豪門氏族,來間接掌握大權。
“莫非,大夏國運存在某種秘密?”
“而這種秘密,高等位麵的強者不能直接觸及,隻能利用世俗本土的人來操控。”
薑明靈光一閃。
他想起與胥老頭聊天中,提及母親曾說過一句話。
“大夏之國運,不在一人一城,而是這片神州大地上的億萬普通子民,民眾,纔是國運根本。”
“你母親的宏願,在於天下民眾的氣運,而不單單龍都這一個城市……”
大夏國運。
在億萬普通子民中!
所以母親纔會重塑龍脈,就算被追殺之時,也特意去往各地佈置龍氣,隻為了滋養大夏子民!
“而麒麟會的手段,恰恰相反。”
“他們根本就不屑於普通民眾,而是通過權謀之道,直接操控大夏本土的豪族權貴,來間接影響大夏國運。”
薑明眼眸中,迸出一道精芒。
這一刻。
他似乎捕捉到了一縷靈光,這縷靈光與他母親有關,卻又虛無縹緲,難以深究。
“問題的根源,便在於大夏國運。”
太古虛天鼎說道:“解開國運的秘密,就能知道麒麟會及其背後之人,為何要對你母親展開追殺。”
“甚至。“
“這直接關乎你母親,為何會從秘境來到世俗大夏!”
“並且把你也留在大夏的原因!”
薑明目光一震。
他忽然深呼吸一口氣,目光變得堅定起來。
“國運秘密,我會查。”
“但如今最主要的事,是複仇!”
“所有參與當年圍殺我母親的人,都得死!”
這番話。
剛好被甦醒過來的宋仲延聽見。
宋仲延嘶吼道:“薑明,當年之事牽扯的人太多太廣,你確定自己殺得完嗎?”
“當然。”薑明淡淡道:“殺人這種事,我很擅長。”
“你這個瘋子!”
宋仲延大叫。
“當年那些人,如今都成為大夏頂天立地的大人物!”
“你把我們殺了,大夏肯定會出亂子的!“
“楊月容當年的心願就是重振大夏國運,你這般大開殺戒,豈不是要毀了你母親的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