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明,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
宋仲延瞪大眼睛,驚駭至極。
“我不能來嗎?”
薑明淡淡一笑:“你們議論了我這麼久,我這當事人出現你們不該感到高興嗎?”
宋仲延的臉色,瞬間慘白。
子鼠的目光,同樣變得森寒無比。
他低頭看向平板電腦。
監控畫麵裡,‘薑明’仍舊在酒店房間,一舉一動全部被監視著。
但眼前這人……
“易容術!”
子鼠瞳孔一縮。
他死死盯著薑明:“好一招金蟬脫殼,我有個問題,你是什麼時候擺脫我們的監控?”
“什麼時候?”
薑明露出一抹譏諷:“自始至終,你們監控的那個薑明都是假身。”
“不可能!”
子鼠不敢置信:“從你在楚州機場起飛那一刻開始,所有行蹤都在我們掌控之中,你……”
他突然話語一滯。
如若薑明的行蹤一直都在掌控中,那眼前這個薑明是怎麼回事?
為了引出當年那些殘黨。
子鼠已經調動麒麟會的力量,可對方仍舊在眼皮子底下來了招金蟬脫殼!
豈不是說明,那些人的能耐遠超自己想象?
子鼠倏然回頭,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彆看了,外麵冇人。”
薑明淡淡道:“就我一個人。”
子鼠無動於衷。
他口中發出一道厲嘯。
嘩啦!
很快,屋外傳來迴應聲。
人影晃動,一股股森寒氣息朝此地聚集而來。
“你竟然一個人就敢過來?”
子鼠有些愕然。
他回頭,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目光看向薑明:“看樣子,斬殺蕭公達和天塵這兩個廢物,讓你有點自信得過頭了。”
“他們,不過是麒麟會豢養的狗。”
“而你的下場,將會連狗都不如!”
轟隆!
子鼠身形陡然炸開,化作滾滾黑霧充斥整個房間。
幾乎同時。
一道龍蛇虛影乍現,薑明瞬間消失在原地。
“嘭!”
他先前站立的區域,直接被砸出一個深坑。
“你又能跑哪裡去?”
子鼠語氣暴戾,操控黑霧朝薑明繼續追擊。
唰唰唰!
這股黑霧極為暴戾,所過之處,原本奢華的書房,就如同遭遇炮彈轟擊一般炸裂。
但詭異的是。
無論子鼠如何加速,始終無法追上前方那道虛幻的身影。
“該死!”
“他的身法怎麼如此詭異?”
子鼠眼眸中閃爍殺機。
他不再留手,體內血氣爆湧,黑霧瞬間就追上前方那道身影。
“轟隆!”
黑霧直接砸穿整麵牆壁。
而那道被擊中的身影,竟然直接潰散。
這不是目標。
隻是一道薑明留下的殘影!
“什麼?”
子鼠瞳孔一縮。
就這刹那間的遲疑,已經被薑明捕捉到,驟然轉身,蓄勢待發的拳勁直接轟出。
但子鼠反應也不慢,雙臂交叉擋在身前。
“嘭!”
拳勁如雷。
子鼠兩隻腳深陷地麵,並且不斷往後滑動,留下兩條深刻的痕跡。
足足滑行了十幾米。
子鼠的背部,仍舊撞在身後的牆壁上。
隻聽‘咚’的一聲巨響,實牆龜裂,厚重的隔音玻璃更是被震得寸寸碎裂。
“怎麼,麒麟會的十二使徒,就這點本事?”
薑明淡淡一笑:“太讓我失望了,你的實力,比天塵那老禿驢也強不了多少。”
“混賬!”
子鼠雙目猩紅,他突然咬破舌尖,雙手捏出一道詭異手印,口中噴灑出來的鮮血竟然冇有灑落在地上。
反而憑空凝聚成一枚血印。
“血靈大法!”
“縛!”
子鼠暴喝出聲。
唰!
他掌心中,突然有一道血色光芒飛速迸出,速度奇快。
薑明側身避開。
可這抹血芒竟然拐了個彎,仍舊朝他襲來。
“你一個個小小武王,也敢在我麵前放肆?”
“薑明,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所麵對的,究竟是何等強大的敵人!”
子鼠獰笑起來。
他掌心中的血印,竟然又有兩道血芒射出。
唰唰唰!
無論薑明如何施展身法,這些血芒就好似擁有雷達鎖定功能一般,根本甩不開。
若是讓其他武者見到這一幕。
肯定得驚呼。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拳腳武技了。
而是武道神通!
“皇級功法?”
薑明拉開一段距離,淡淡道:“麒麟會的武道傳承倒是不俗,隻可惜,你修煉不到家。”
“大言不慚!”
子鼠氣息暴戾,操控著四道血芒齊齊朝薑明殺來。
這一次。
薑明冇有躲避。
他靜靜站在原地,待到血芒到來之時,他忽然將右手兩根手指摒攏。
“破!”
薑明撮指成刀,橫空一劃。
隻見一道淡金色刀芒從他指尖迸出,宛若金色閃電般斬下,將襲來的四道血芒儘數斬斷。
這還冇完。
金色刀芒噙著摧枯拉朽之勢,徑直朝子鼠斬下。
“血靈盾!”
子鼠暴喝出聲,血色氣息凝實,化作一枚血盾朝前方撞來。
兩者相碰。
“哢嚓!”
血盾瞬間被撕裂。
一股死亡危機湧上心頭。
子鼠臉色劇變,他來不及多想,直接將掌中血印摔向前方。
“嘭!”
血印炸裂。
金色刀芒微微顫動,仍舊斬下。
“噗嗤!”
一條斷臂落下,鮮血濺射。
子鼠發出一道慘叫,臉色更是慘白到了極致:“你這是什麼戰技?”
“斷天涯。”
薑明淡淡開口。
突破武王境後。
太古虛天鼎的第二層器靈空間也隨之開放,薑明所能修煉的功法戰技,全都變成了皇級高品!
這門《斷天涯》,便是他在前來龍都的路途上修煉。
有仙武玉璧的存在。
短短一天時間,便已經將其掌握。
“該死!”
子鼠嘶吼出聲:“你一個武王境,怎麼可能將皇級功法修煉到巔峰?”
皇級功法,已經初具神通。
按照武道界的規矩,隻有踏足武皇境,且底蘊充沛,纔有資格修煉皇級功法。
但薑明。
他不是纔剛剛突破武王境嗎?
唰!
子鼠突然咬破舌尖,整個人化作血霧朝窗外掠去。
麒麟會的使徒,竟然跑了?
“……”
宋仲延癱坐在地上,他心裡麵直接罵娘了。
狗日的子鼠。
你他媽拿老子當誘餌,不是說好萬無一失嗎?
現在一個人跑路,我還冇上車啊!
宋仲延哆嗦著求饒:“薑明,這,這一切都是子鼠在策劃,與我無關啊……”
“彆急,他跑不了,我說了會讓你們在黃泉路上作伴。”
薑明宛若一條龍蟒,掠入漆黑夜色中。
同時。
一枚金針刺入宋仲延腹部,令其癱瘓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