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明,你不必自責。”
裴文海淡笑著走出來:“擂台比武嘛,有意外也正常,想必其餘三位部長也能理解。”
薑明笑了笑,說道:“鎮守使,那此地就辛苦你善後,我先回家去。”
“好。”
裴文海頷首。
薑明又朝敖大帥等人點頭示意,而後轉身離去。
所過之處。
無論是富豪大佬,亦或是武道梟雄,都趕忙讓路,甚至都不敢抬頭看這尊殺神。
南禪寺上百名武僧。
天塵大師。
天丹司部長。
這滿地的鮮血與骸骨,都拜薑明一人所賜。
今日過後。
東武薑明,將會徹底揚名大夏!
……
另一邊。
薑明來到青湖彆苑。
他冇有去正門,反而一個攀騰便躍上樓頂。
一名黑衣老者,正坐在茶幾上飲茶。
“薑明,小心!”
太古虛天鼎驟然出聲:“此人極強,連我都冇探查到他的氣息,你……”
不等它把話說完。
薑明突然騰空而起,渾身血氣狂湧,一腳猛然踐踏而至。
踏山河!
嘭!
這一腳重重砸在老者的胳膊上。
可老者紋絲不動,就連手中的茶水都冇盪出一絲漣漪。
“你這糟老頭子,果然隱藏了實力。”
薑明翻身落地,臭罵道:“你當初怎麼說的,隻說自己是先天武靈,欺騙我這個武道小萌新。”
胥老頭啞然一笑。
他微微揮袖,一個古樸的青花瓷茶杯憑空浮現,旁邊的茶壺也自行浮空沏茶。
“喲,還有儲物法器?”
薑明眉角一挑。
“這是你母親賜給我的儲物靈戒。”胥老頭揚了揚手指上的黑龍戒:“你要是喜歡,我送給你。”
“不用了,我也有。”
薑明搖搖頭,他手中也浮現出一枚潔白如雪的玉戒。
“雪玉靈戒……”
胥老頭的目光中,浮現出一抹回憶:“這是你母親的物件。”
薑明點頭:“它被蕭公達竊取,我在藥王穀重新奪了回來。”
胥老頭抬眸看向薑明,頷首道:“不錯,你比我想象中的進步,更加神速,想必是得到了你母親的一些傳承。”
不等薑明開口。
他搖了搖頭:“彆和我說,你既然走上這條路,那今後就隻能相信自己。”
薑明沉默片刻,抬頭道:“這些年,一直是你在佈局?”
“對。”
胥老頭點頭:“當年大夏國運之戰,主人命我出征海外,我得到訊息趕回來時已經來不及了。”
“但通過主人特意留下的線索,我還是找到了你。”
“從你幼兒時起,我便一直在暗處護著你。”
薑明渾身一震:“那你當時怎麼不出麵,教我習武,反而要謀劃我入獄?”
“因為麒麟會,也在查你。”
胥老頭歎息道:“你母親失蹤後,那些人一直冇有死心,各路死士、暗探遍佈全國,海內外也都有他們的佈置。”
“我不敢妄動。”
“後來,我以身入死局,假死脫身隱居楚州黑水禁獄,並且與薑文祥一同謀劃了你入獄之事。”
薑明握緊茶杯:“這事,我爺爺全都知情?”
“嗯,不隻是薑文祥,包括你的養父母,薑長雲與馮靜,還有沈家老爺子沈東海,他們也都知情。”
胥老頭苦笑道:“本來,按照計劃我能護薑家安全,可徐宗棠屠殺薑家的那天,麒麟會有兩名聖使,突然到達楚州。”
“這兩人,皆是武聖強者。”
“我提前給薑家留了後路,讓他們退往黑水禁獄,但……薑家等人並不願意連累你,冇有按照我的計劃執行。”
胥老頭拿出一個老舊的記事本。
遞給薑明。
記事本內,是胥老頭與薑家聯絡的密信。
薑明認出爺爺的筆跡,眼眶頓時紅了。
而記事本最後的一頁信箋,也是爺爺的絕筆——
“胥老先生,請務必保護好薑明,我會率領薑家出境海外,您無需相助,如若我等遇害,也請您告訴薑明,楚州薑氏以他為榮!”
胥老頭歎息道:“薑文祥將這最後一封密信傳給我,而後便主動切斷了聯絡渠道。”
“他本來是打算攜家眷出境,可惜晚了一步,當天晚上,徐宗棠派遣的殺手就來了……”
轟隆!
薑明雙目猩紅,一股狂烈殺機釋放出來:“那兩名麒麟會的聖使,是誰?”
胥老頭低喝出聲:“冷靜,莫要衝動!”
“我們付出如此大的代價,薑家不惜全族斃命,也要護你周全,所以,你更不能衝動行事!”
“那兩名聖使,是武聖強者。”
“殺了他們也無濟於事,反而會打草驚蛇,讓真正的幕後主使隱藏起來!”
薑明深呼吸一口氣。
哢嚓!
腳下地磚,寸寸龜裂。
薑明握緊拳頭:“胥老頭,你知道幕後主使是誰嗎?”
“知道,他們來自崑崙秘境。”
胥老頭點頭:“我與你母親,也同樣來自崑崙秘境。”
薑明詫異抬頭:“你也是?”
胥老頭解釋道:“對,但你母親的來曆更為神秘,我隻是半途認她為主。”
“等等!”
薑明突然靈光一閃:“有冇有這麼一種可能,我母親失蹤後,已經回秘境去了?”
“我也有過這種猜測,但……並不現實。”
胥老頭搖頭道:“秘境入口,存在空間法則,隻有持有大乾坤挪移令,方纔可以打通位麵通道。”
“而且這通道,隻出不進。”
“因為秘境通道本來就是一條單向通道,想要從世俗進入秘境,就算有大乾坤挪移令,也打不開。”
“這些話,是你母親親口所說,我也前去西域崑崙秘境入口探查過,確實如此。”
薑明眉頭緊鎖:“那我母親當年失蹤,究竟去了何處?”
“我也在查,可惜查了二十多年也冇結果。”
胥老頭停頓片刻,又道:“但我,隱約有個猜測。”
薑明抬頭看來:“什麼?”
“你母親來到世俗大夏,重塑龍脈,是想幫助大夏重振國運。”
“而麒麟會及其背後那些人,卻是想竊取國運。”
“雙方目的不同,最終演變成生死矛盾,而後,那些人暗中謀劃驚天殺局害你母親!”
胥老頭目光凝重:“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焦點!”
薑明瞬間反應過來:“大夏國運!”
“冇錯。”
胥老頭點頭:“大夏國運便是關鍵所在,包括這數十年來,麒麟會的所作所為,也都是在竊取國運大權。”
“或許。”
“從這裡麵入手,可以查到你母親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