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武薑明,竟然真的來了!”
“此人,好年輕啊!”
“就是他,在東山之巔,一腳鎮殺耀光戰神!”
此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薑明身上。
“阿彌陀佛。”
“薑明施主,你終於來了,貧僧恭候多時。”
天塵雙手合十,他坐於青湖中心,卻有一道洪鐘大呂般的渾厚聲音,響徹全場。
薑明笑了:“南禪寺是佛門大廟,你也算佛門高僧,這般興師動眾驚擾我妻女,隻為了比武?”
“不錯。”
天塵點頭:“薑明施主,你既已到場,何不踏湖一戰,了卻雙方恩怨。”
說話間。
青湖上掀起陣陣狂風。
湖水冇有絲毫波瀾。
可一股渾厚氣機,卻瀰漫全場,令眾人頭皮發麻。
文羅有些惡毒的看了眼薑明,然後掙紮起身。
“我準你站起來了嗎?”
薑明垂眸,踏前一步:“跪下。”
呯!
空氣中傳來震響,文羅被一股氣息壓製得重重跪地。
同時。
薑明這一步落下,原本被天塵掌控的氣機,瞬間崩潰。
“噗嗤!”
文羅狂吐鮮血,他渾身戰栗,隻感覺渾身骨骼都在破碎,饒是佛門古修士,也不由得發出慘叫。
“薑明,趕緊住手!”
突然,一道冷喝聲傳來。
一群人大步而來,正是天丹司、天武司等四部部長,周圍還跟著一大群精銳護衛。
薑明看向說話之人:“你又是誰?”
“我叫宋衫,天丹司部長!”
宋衫冷哼一聲:“你這是做什麼?大庭廣眾之下,竟敢羞辱南禪寺的護法羅漢,還不趕緊住手?”
薑明微眯著眼睛:“你是龍都宋家的人?”
“不錯。”
宋衫驕傲的抬起頭。
他淡漠道:“薑明,你殺害南禪寺兩位護法羅漢,天塵大師已經提交申請,佈下武道台與你交戰。”
“我等,特來監戰!”
話音剛落,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宋部長,你這監戰二字很不妥。”
“天塵隻是單方麵提交比武申請。”
“薑明剛剛歸楚,並冇有答應。”
“你哪來的監戰?”
裴文海率眾而來。
他身邊跟著東武的敖大帥、喬司長等人,幾乎全是東部軍武的高層。
宋衫眉頭微皺,看向薑明說道:“你既然是東武之人,就更應該接受比武申請。“
“於公,東武少將本就該豎立典範,你若怯戰,就是丟東武的顏麵!”
“於私,你殺南禪寺兩位護法羅漢在先,主動滋事,更應該用公平比武的方式,了結這段恩怨……”
“我去尼瑪的狗嗨!”
敖大帥突然暴喝,直接打斷宋衫的後續話語。
他嗓門極大。
話語更是粗魯到了極致。
“姓宋的,你這話是人說出來的話嗎?”
“薑明纔多大歲數,那老禿驢又是多大歲數,還公平比武?我公平你祖宗十八代,害臊不?”
“咋的,你和老禿驢是龍陽老相好嗎,處處幫他說話!”
敖大帥語速極快,如機關槍一般發射。
“還有,你特麼算個卵球啊!“
“我東武的顏麵,是庇護大夏國民,是靠著鎮壓海內外宵小之輩來維持,輪得到你這個小癟三逼逼?”
一番話落。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的看著這位白髮老將軍。
宋衫氣得臉色發青:“敖宗,你,你豈有此理,我好歹也是天丹司的部長,你竟敢辱罵我……”
“你就是個屁!”
敖大帥繼續爆粗。
“老子在戰場上廝殺時,你特孃的還在家玩胯下小牙簽呢,就憑你,也敢直呼老子的大名?”
“當年你宋家有幾個慫包,目無軍法被老子打斷腿丟出軍營,信不信今天,老子也讓你爬著回去?”
敖大帥虎目中迸出滔天煞氣。
宋衫卻敢怒不敢言。
眼前這個敖宗,那可是軍武司一等一的狠人,真正的血屠之輩,單單大帥這兩個字,就比他這個天丹司的部長要大得多。
就在這時。
薑明突然道:“南禪寺的比武,我接下了。”
唰!
眾人紛紛看來。
宋衫狂喜,率先開口:“好!薑明已經親口答應,擂台比武已經生效,誰都不得反悔!”
薑明淡淡道:“我自然不會反悔,隻是,需要糾正你的一句話。”
宋衫下意識詢問:“什麼話?”
薑明道:“你剛纔說,我殺南禪寺兩位護法羅漢在先?”
宋衫冷聲道:“薑明,蒙烈和葛閒都死在你手中,證據確鑿,休要狡辯!”
“我冇有狡辯。”
薑明笑了:“我想糾正宋部長,並不是兩個護法羅漢……”
嘭!
薑明一步跺下。
原本跪在他麵前的文羅,頭顱直接炸開。
連半聲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這南禪寺八大護法羅漢之首的文羅大師,瞬間斃命!
而這,僅僅是開始。
唰!
薑明身形一晃,瞬間消失在原地,一道冰冷的聲音迴盪開來。
“南禪寺在青湖佈下武道台,我薑明,全部接下!”
轟隆!
薑明宛若一尊蒼龍,猛然砸在南禪寺武僧聚集地。
刹那間。
兩名護法羅漢還冇反應過來,就被狂暴氣勁震成血霧。
薑明一掌拍出。
“嘭!”
六名武僧胸骨炸裂,瞬間暴斃。
血腥味瀰漫全場。
“孽障!”
“你敢?”
青湖之上,天塵陡然睜目。
他隔空轟出一拳,竟然凝聚出一道金黃色的巨大拳印,瞬間掠出百米朝薑明襲來。
薑明同樣抬手,一拳轟出。
兩道拳勁碰撞的瞬間,巨響轟鳴,一股肉眼可見的餘波盪漾開來。
天塵大師猛然躍起。
正當他準備朝岸邊殺過來時,一道身影卻落於身前。
“天塵大師,你親口所言,南禪寺在此佈下武道台,廣邀群雄而戰,如今要反悔嗎?”
裴文海淡淡一笑:“薑明隻是應約而戰,你不得插手!“
“滾!”
天塵氣息霸烈,直接朝前方撞來。
這一撞,宛若一座巍峨大山淩空鎮壓而至。
裴文海抬手一托。
“嘭!”
氣勁炸裂,天塵整個人竟被震退數十米。
“裴文海,你,你們東武這是要做什麼?”
岸邊的宋衫怒吼道:“薑明當眾濫殺無辜,你也敢插手,這可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