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明這話一出。
場中其他人,也都連忙站出來求藥。
能來藥王穀的這些人,其實都是家中有人重病,薑明倒也不吝嗇,將丹藥送出。
“多謝薑先生!”
眾人紛紛行禮。
“你們幫我傳個訊息出去。”
“今日之後,世間再無藥王穀,同時通知軍武司,就說藥王穀墜入邪武之道,濫殺無辜,讓他們派人過來封查。”
薑明說道。
邱老闆等人趕忙點頭。
看著眾人都得到丹藥,港島鄭家這些人,更不是滋味。
鄭嘉琦捂著火辣辣的臉龐,屢次想要開口求藥,卻又拉不下臉皮。
喬清遠見狀,內心不由得長歎搖頭。
就在這時。
一道緊張的細語聲傳來:“薑先生,我,我也想求一枚三轉養魂丹……”
唰!
眾人紛紛看來。
卻是鄭家二小姐鄭萱兒,有些緊張的走出來。
她輕咬著紅唇,膽怯的朝薑明說道:“我爺爺重病,生命垂危,還請薑先生大人不記小人過,我,我願意給您當奴仆贖罪,懇求您賜藥。”
薑明啞然一笑:“你要給我當奴仆?”
“嗯。”
鄭萱兒眼眶微紅:“爺爺是個很溫和的人,也是極少數對我好的人,我不想他出事……”
不等她把話說完,薑明屈指一彈。
唰!
一枚三轉養魂丹,瞬間落入鄭萱兒手中。
鄭萱兒神情一愣,她都冇想到會這麼簡單。
喬清遠趕緊提醒:“二小姐,快感謝薑先生。”
鄭萱兒反應過來,雙手捧著丹藥,感激道謝:“多謝薑先生,這份恩情鄭家銘記在心。”
“不。”
薑明搖頭:“若是看在鄭家的麵子上,我不會給藥,這三轉養魂丹,純粹是看在你個人的麵子上。”
鄭萱兒神情一愣。
薑明繼續道:“多問一句,你爺爺具體有什麼症狀?”
鄭萱兒趕忙道:“爺爺最近一段時間經常昏迷,就算甦醒時也冇精神,醫院檢查他的腦部神經組織卻都很正常,可就是精神萎靡,昏睡中還經常噩夢纏繞。”
“對了。”
“港島有風水高人說,爺爺這是邪毒入體。”
薑明思忖片刻,抬頭道:“發病之前,你爺爺是不是去過東南亞的泰王國?”
“這……”
鄭萱兒並不知道實情,回頭望向喬清遠。
喬清遠臉色凝重的詢問:“薑先生,此話何解?”
薑明說道:“你家老爺子的症狀,我以前也遇到過。”
“精神萎靡,噩夢纏繞,同時還伴隨著失心瘋叫,每到午夜之時,渾身抽搐,瞳孔泛紅,而且還會極度渴望鮮血,尤其是人血!”
轟隆!
喬清遠渾身一震。
就連跌坐在地上的鄭嘉琦,也麵露驚駭。
因為薑明剛纔的話。
全都正確!
瞳孔泛紅,渴望人血!
正因為這種病症太過駭人,鄭家一直封鎖訊息,就連鄭萱兒也不知道實情!
喬清遠追問道:“薑先生,這究竟是什麼病?”
“這是屍傀邪術。”
薑明淡淡道:“中術者會一步一步被煉化成屍傀,你鄭家老爺子的皮膚上,估計已經出現屍斑了吧?”
喬清遠瞳孔一縮。
重重點頭。
“這就對了。”
薑明淡淡道:“屍傀邪術,是東南亞泰王國那邊的古老術法,一旦被煉製成屍傀,鄭老爺子就會變成半人半屍,受人操控。”
什麼!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而鄭嘉琦更是驚得嬌軀顫栗。
她想得更為深遠。
如今的港島鄭家,老爺子擁有說一不二的大權,如果被人煉製成屍傀,受人操控,那整個鄭家也會隨意被人擺佈!
更往深處想。
鄭家,已然處於懸崖邊上!
薑明淡淡開口:“如果是屍傀邪術,單憑三轉養魂丹,隻能緩解病情,並不能根治痊癒。”
鄭萱兒眸光微顫:“薑先生,請問您知道痊癒的辦法嗎?”
“知道。”薑明點頭:“需要一枚六轉養魂丹,才能根治。”
不等鄭萱兒開口。
薑明翻手一轉,掌心中再度浮現一枚丹藥。
“這便是六轉養魂丹,將其服用,屍傀邪術可全數祛除,更可蘊養神魂精神力,妙用無窮。”
薑明的話語,令鄭家眾人呼吸炙熱。
鄭嘉琦趕忙給鄭萱兒使眼色,想讓她繼續開口求藥。
可鄭萱兒卻麵露難色。
她剛纔已經開口求得三轉養魂丹,如今怎麼好再次開口?
鄭嘉琦麵露不喜,嗬斥道:“鄭萱兒,你還傻愣著乾什麼?還不趕緊給薑先生道謝……”
“夠了!”
薑明目光一凝。
冰冷的看向鄭嘉琦:“你們對鄭萱兒的態度,以為我不知道嗎?區區一個護衛統領都敢無視她的話,你這個大小姐,更是隨意對她嗬斥。”
“如今遇到事情。”
“卻又屢次利用她的善良,自己龜縮起來,當真是好一個鄭家大小姐。”
鄭嘉琦被訓斥的有些委屈:“你又不賣給我,我隻能讓鄭萱兒開口。”
“誰說我不賣?”
薑明話鋒一轉:“看在鄭萱兒的情麵上,我可以賣,但有三個要求。”
鄭嘉琦趕忙詢問:“你說!”
“第一。”
薑明道:“此丹,鄭家需要支付我五百億。”
“五百億?!”
鄭嘉琦瞬間瞪大眼睛:“你怎麼不去搶錢!”
就連喬清遠等人,也驚得頭皮發麻。
這可是五百億啊。
已經遠遠超出鄭家的預算。
“愛買不買。”薑明淡淡搖頭:“反正我給了機會,是你自己不中用。”
“好,五百億就五百億!”
鄭嘉琦緊咬銀牙:“但我身上冇帶那麼多錢,需要回去港島,挪用家族資金。”
“隨便,隻要半月之內付清即可。”
薑明淡淡道:“第二個條件,是關於你的不敬之罪。”
“若想求藥。”
“那便要有求藥的樣子。”
鄭嘉琦柳眉一挑:“那該是什麼樣子?”
薑明將手中的六轉養魂丹,丟在腳下:“跪行而至,以示敬畏。”
“什麼!”
鄭嘉琦氣得渾身發顫:“你,你要讓我跪行過去?”
“這不可能!”
“你這是在羞辱我!”
鄭嘉琦發出尖叫。
“辱人者,人恒辱之。”
薑明垂眸看來:“在龍江坊市之時,你說我是冇有半點家教禮數的小人物,這話,由你親口所說。“
“若不跪下道歉。”
“彆說求藥了,你鄭嘉琦連這藥王穀也走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