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清晰的斷骨聲,驟然響起。
葛閒的拳骨被薑明抓得寸寸斷裂,最終被捏成一團肉泥,而後,一隻節骨分明的拳頭,狠狠砸在葛閒的腹部。
“嘭!”
葛閒如炮彈一般摔落在地。
磐石被撞得粉碎,巨樹被砸成碎屑。
葛閒在地上滑行數十米,留下一條恐怖的人形溝壑,最終如死狗一般的癱在巨坑之中。
筋骨寸斷。
就連他最為自豪的金剛羅漢之身,此刻也寸寸龜裂,鮮血不要命的噴濺而出。
“什麼!”
“葛閒大師,敗了?”
這一幕。
看的場中所有人,頭皮發麻。
這可是南禪寺的金剛羅漢啊,更是南禪寺首座的得意門生。
如今。
卻被一個名不經傳的年輕人,一拳打碎羅漢骨?
“快跑,此子妖孽!”
人群傳來驚呼。
先前還朝薑明圍殺的武道暴徒,趕忙朝四周潰散。
“我準你們走了嗎?”
薑明冰冷的聲音,響徹全場。
他身形一晃,瞬間出現在數十米之外。
寒芒乍現。
唰唰唰!
八顆猙獰的頭顱,沖天而起。
還冇等鮮血濺射開來,龍蛇迸現,薑明又出現在另一處。
腳勁落下。
四名武者當空炸成血沫。
坊市周圍,不少武者並未參與圍殺。
也包括一些前往藥王穀求藥的權貴豪族,他們一個個縮在角落裡,驚恐到了極致。
“太恐怖了!”
一名錦服男子,臉色慘白無比:“連金剛羅漢都不是此子對手,場中還有誰能製服他?”
旁邊一名富豪,更是嚇得癱瘓在地:“邱老闆,得虧咱們剛纔冇動手啊,否則現在,估計也要變成死人了。”
正說著,他感覺天上有冰冷的液體落在臉頰上。
下意識抬手一抹。
滿手鮮紅。
卻是薑明殺到了他們身前,這哪是雨水,而是數名武道暴徒的頭顱被斬下,鮮血濺射過來的液體。
“噗通!”
邱老闆及其周圍人,趕忙下跪求饒。
“饒命啊!”
“我們不是武道暴徒,剛纔也冇有參與圍殺!”
“對對,我們是進來求藥的人,和這些人都不認識……”
眾人紛紛求饒。
唰!
腥風席捲。
薑明已然消失在原地,如同鬼魅般出現在百米開外,將幾名逃竄的武道暴徒格殺。
“咕嚕……”
邱老闆嚥了咽喉嚨,哆嗦著開口:“走,我們快離開這!”
他剛要起身,卻雙腿一軟癱在地上,才發現自己褲襠都濕了一大片。
“家主,我來扶你。”
一名護衛趕忙上前,攙扶著邱老闆離去。
其他的那些富豪大佬,也連滾帶爬的遠離角落。
當他們跑到一處小山坡。
回首看向山下時,一個個都忍不住倒吸涼氣。
原本還熱鬨非凡的龍江坊市,此刻早已破碎不堪,氣勁炸出的大坑被血水倒灌進來,磐石巨樹破碎成渣,滿地的骸骨,觸目驚心。
“此人,當真是一尊殺神啊!”
邱老闆等人,如墜冰窟。
……
唰!
薑明落於地麵。
周圍的武道暴徒,儘皆喪命。
薑明漫步走來,趙鼎義重傷倒在地上,他此時驚駭得如墜冰窟。
本來。
他是打算威脅薑明,奪取祥雲靈液和極品氣血丹的藥方,誰曾想,事態會演變成如今這個模樣!
一股刺骨寒意,撲麵而來。
趙鼎義看著薑明朝自己走來,驚懼交加:“你,你要做什麼?”
薑明淡淡道:“你要奪我藥方,殺我之身,你覺得我會做什麼?”
趙鼎義嚇得冷汗直流,他掙紮著跪在地上:“閣下實力強勁,是我趙某人看走眼了。”
“這樣。”
“我可以用藥王穀的珍貴丹藥來賠禮道歉。”
“也可以引薦你加入藥王穀,以閣下的戰力,絕對可以獲得穀主的重用,你……”
不等他把話說完,薑明一腳踹過來。
這一腳。
直接將趙鼎義周身武脈踩碎,奄奄一息。
“我記得和你說過,我來藥王穀隻做一件事。”
薑明淡淡道:“那就是踏破山門,滅你藥王穀傳承!”
話音落地。
他直接施展搜魂之術。
兩分鐘後。
薑明結束搜魂,一巴掌將趙鼎義掀飛,還冇落地就在狂暴氣勁下,炸成一團血霧。
“可惜,此人隻是個外事長老,並不知曉藥王穀的機密。”
薑明抬頭,望向不遠處的葛閒。
這位南禪寺的金剛羅漢,此刻體魄破裂,正用一種怨毒的目光盯著薑明。
薑明淡淡一笑:“南禪寺和藥王穀,相隔數個行省,你們也有合作?”
葛閒目光凜冽,冇有回話。
“不說也沒關係。”
薑明漫步走來:“等我滅了藥王穀,下一個,就會踏破你南禪寺的山門。”
葛閒麵露譏諷:“就憑你,也敢大言不慚?”
“對,就憑我。”
薑明淡淡道:“我殺蒙烈的時候,他也視我為螻蟻,包括你和趙鼎義,剛纔也覺得我必死無疑。”
“但現在呢?”
“我仍舊完好無損。”
葛閒目光一顫。
他可是武王境的金剛羅漢,施展佛門秘法,結果還是被眼前這個年輕人一擊破去羅漢骨。
若再給此人一些時日。
必成大患。
唰!
薑明眼眸中閃爍精芒,神魂精神力呼嘯而出。
數分鐘後。
薑明結束搜魂。
“果然,當初蒙烈成為徐宗棠的府上供奉,並不是偶然事件!”
“南禪寺,當年在江南道也參與了對我母親的圍殺!”
薑明的黑眸中,迸出一抹森寒殺機。
在葛閒的記憶中。
隨著蒙烈以及徐宗棠的斃命,南禪寺首座被驚動。
但這位首座大人,並冇有出手為愛徒複仇,反而暗中授意葛閒前往藥王穀,準備聯絡藥王穀的強者來襲殺薑明!
“看來,南禪寺和藥王穀,早就勾結在一起了。”
薑明目光冰冷。
他反手一拍。
葛閒的頭顱,如西瓜一般破裂,瞬間斃命。
隨後。
薑明邁步朝藥王穀的山門位置走去。
……
與此同時。
十萬大山深處,某處險峻的山穀之中。
港島鄭家的一行人,已經來到藥王穀山門前。
“嗯?這邊已經有人排隊了?”
鄭嘉琦柳眉微挑。
隻見山穀之中,雲霧繚繞,而在山門外的空地上,已經有不少人在恭候排隊。
唰!
山林中,一道青衫男子如猿猴般掠來。
“諸位可有銘牌?”青衫男子淡淡道:“若無銘牌,速速離開此地。”
鄭嘉琦有些不喜這人的態度,但想到對方的身份,還是取出一枚令牌。
“持此令,為第一順位。”
“你們前往隊列最前方,切記,勿要喧嘩,違者驅逐!”
青衫男子冰冷冷丟下一句話,便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