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薑明冇有說話。
刀疤臉笑意愈濃:“小子,你一個人也敢闖原始野林,也不知是蠢還是傻。”
“大哥,和這小子廢什麼勁,直接宰了算球。”
另一名魁梧光頭,獰笑起來:“趁著藥王穀還未開穀接客,我們還能多乾幾批。”
薑明突然問道:“聽你話的意思,藥王穀現在處於封閉狀態?”
魁梧光頭森然一笑:“你一個死人,廢話太多了。”
他一步踏出。
如黑熊般撲殺過來,蒲扇大的右手狠狠拍向薑明的腦袋。
薑明搖了搖頭。
反手一巴掌抽出去。
“呯!”
光頭男子人還在半空中,光溜溜的腦袋直接炸裂。
刀疤臉神色钜變,還冇等他反應過來,眼前就閃過一道黑影。
呯呯呯!
另外三名同夥,相繼暴斃。
血腥味撲麵而來。
“饒命啊!”
刀疤臉二話不說直接跪在地上,臉色慘白到了極致。
他低著腦袋。
瑟瑟發抖。
“這位先生饒命啊,我,我願意花錢買命。”
刀疤臉將身後的包裹取下來。
裡麵,全是金銀珠寶。
還有許多武道大藥。
價值數億。
薑明漫步走來,居高臨下的問道:“藥王穀,何時解封?”
“今日午時。”
刀疤臉哆嗦著迴應:“藥王穀之前下達敕令,封穀兩個月,據說是因為蕭穀主在閉關修煉的原因。”
“這位先生,您是來藥王穀求藥的吧?”
“我這裡有內部銘牌,可以讓您減少排隊的時間,我還認識藥王穀內的丹師,可以幫您引薦。”
薑明眉角一挑:“這麼說,藥王穀知道你們在攔路搶劫?”
“知道……”
刀疤臉嚥了咽喉嚨,繼續道:“我們收益的大部分都會上繳藥王穀,而藥王穀,也會通過我們來篩選求藥的人。”
“像那些頂級權貴豪族,都有護衛庇護,我們不會動手。”
“隻會挑些落單的散客,賺些修煉物資。”
“原來是蛇鼠一窩。”
薑明冷笑出聲,而後一腳踹出。
嘭!
刀疤臉如死狗一般被踹飛,還冇落地,周身就爆出陣陣血霧。
瞬間斃命。
“藥王穀,倒是成了這片原始野林的土皇帝。”
薑明目光森寒。
繼續前行了一個多小時,陡峭山地變得平緩許多,前方甚至出現了一個小型坊市。
龍江坊市。
這便是陳富貴口中所說,真正的法外之地。
讓薑明有些詫異的是,這地方極其熱鬨,人來人往如同小縣城的菜市場一般。
但行走其間的人,大多數都噙著濃厚的血煞之氣,還有不少武者就地擺攤,古董文物、武道藥材、走私禁品,就這麼隨意放置在地上。
“法外之地,亦是財富聚集之地。”
“很多在外麵不好出手的物品,在這裡都能變賣。”
薑明踏入龍江坊市。
還彆說。
這地方的藥材質量很高,薑明發現好幾株在外界有價無市的珍稀藥材。
“老闆,這株藥材怎麼賣?”
薑明在一處攤位前停下腳步。
攤主是個約莫四十歲的中年男子,氣息陰鷲,先是冷眼盯著薑明打量片刻,語氣淡漠道:“兩千萬的黃金珠寶,或是等價物來交換,不收現鈔。”
薑明思忖片刻,拿出一瓶祥雲靈液:“這瓶藥液,算等價物嗎?”
“我得先驗證。”
黑衣男子沉聲道。
薑明將小玉瓶遞過去,當對方拔開瓶塞的瞬間,一股濃鬱藥香瀰漫而出。
“好強的藥效!”
黑衣男子瞳孔一縮,他深深看了眼薑明:“你這東西是什麼?”
薑明道:“藥液精華煉製而成,堪比兩百年份的氣血大藥。”
“你會煉製藥液精華?”
黑衣男子渾身一震,不敢置信的看向薑明。
此話一出。
周圍原本喧嘩的坊市,瞬間安靜下來,一道道目光落在薑明身上。
“小兄弟,你這藥液還有多少?”
黑衣男子露出笑容,再也不複先前的冰冷神態:“如果有兩瓶藥液的話,我可以與你交換。”
薑明點頭。
他從肩頭卸下一個包裹,正是從那幾名土匪身上收集過來的。
薑明把手伸入包裹。
取出一個又一個小玉瓶。
足足八瓶靈液。
看得周圍人瞳孔都瞪圓了。
薑明淡淡道:“八瓶藥液,你攤位上的這幾株藥材,我全要了,可行?”
“行!當然行!”
黑衣男子狂喜。
交易完成後,薑明並冇有離去,反而來到隔壁空地,繼續從包裹內取出一瓶瓶祥雲靈液。
“諸位,我這裡大量收購珍稀藥材。”
“以藥液和丹藥換取。”
薑明說著,又從包裹內取出兩瓶氣血丹。
嘶!
刹那間,場中傳來倒吸涼氣的聲音。
“等等,你這氣血丹……具有丹紋?”
黑衣男子突然瞪大眼睛,驚呼道:“這可是極品氣血丹啊!”
嘩啦!
周圍人全部圍了過來,當他們確認丹紋後,全都驚呆了。
丹紋。
便意味著丹藥的效果最為完美,這是質量上的飛躍,服用後效果最為顯著!
有人驚駭道:“小兄弟,你……你莫非是藥王穀的丹師?”
“不是。”
薑明淡淡搖頭。
他繼續從包裹內拿取物件。
足足三十多瓶祥雲靈液。
五瓶具有丹紋的氣血丹。
在場眾人的呼吸頓時炙熱起來,也有不少人疑惑看向薑明手中的包裹。
這看起來乾癟癟的包裹。
怎麼能裝這麼多東西?
“小兄弟,我這裡有兩百年的紫露花果,換一瓶藥液!”
“我用天龍竹,換兩瓶藥液!”
“我有金珠錦木,也換兩瓶藥液……”
一時間。
薑明麵前這個小攤位,門庭若市,也吸引了更多的人聚集而來。
與此同時。
港島鄭家一行人,也進入龍江坊市,順著人群來到攤位上。
“是他?”
鄭嘉琦柳眉微蹙。
“大小姐,看來這位小先生有不少好東西。”喬清遠正色道:“尤其是這丹紋氣血丹,就算放在港島,那也是珍品。”
鄭嘉琦眸光冷漠:“這算什麼好東西,我鄭家寶庫不比這強多了?”
喬清遠愣了下。
識趣的不再多說什麼。
看來。
這位大小姐,仍舊對昨晚之事不能忘懷。
旁邊的鄭萱兒,忽然問道:“喬爺爺,這位先生莫非是丹師?”
“應該是了。”
喬清遠肅穆道:“他能拿出這麼多極品藥液和丹藥,每一顆丹藥都有丹紋存在,說明是同一人煉製,就算他不是丹師,也定然認識煉丹大師。”
鄭萱兒美眸一亮。
她趕忙看向鄭嘉琦:“姐姐,鄭家不就是在廣邀丹師嗎,說不定這位先生有辦法治療爺爺的疾病。”
鄭嘉琦聞言,不由嗤笑一聲:“就他?還丹師?”
“簡直要笑死人。”
“哪個丹師會如此年輕?丹道一途博大精深,需要漫長歲月來磨礪。”
“退一萬步說,就算這小子是丹師,能煉製一些藥液和丹藥,也不足以給老爺子看病。”
鄭嘉琦傲然開口:“我鄭家,已經聯絡上藥王穀的蕭穀主,有蕭穀主煉製的神藥,又何須讓這種名不經傳,且冇有半點家教禮數的小人物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