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
薑明驅車來到一家動物園,這邊的關係已經被鬼衛打通,冇有任何人阻攔。
薑明長驅直入。
來到老虎籠。
閔尚嚇得尖叫起來:“你要做什麼?”
呯!
薑明二話不說,打開鐵籠,直接將鮮血淋漓的閔尚,丟入老虎籠內。
一時間。
數頭老虎聞著鮮血味而來。
它們前肢匍匐,後背拱起,宛若捕獵般盯著這個不速之客。
“滾開啊!”
“薑明,你瘋了嗎!快放我出去啊!”
閔尚不斷的在地上打滾,試圖製造動靜趕走野獸。
“你慢慢上路。”
“我會讓整個藥王穀,儘數給你陪葬。”
薑明目光淡漠。
話音落地。
數頭猛虎再也受不住鮮血的刺激,咆哮著撲上來。
一時間。
閔尚絕望的慘叫聲,迴盪整個動物園。
他怎麼也想不到。
自己這位高高在上的武皇強者,竟然,會落得一個被野獸分食的下場!
“吼!”
猛虎發出咆哮,撲上來就撕開閔尚的身體。
鮮血濺射。
閔尚發出驚恐到極致的慘叫:“薑明,我錯了,快放我出去……啊!”
鐵籠外。
薑明麵無表情的注視著這一切,目光淡漠。
當年北江徐州城的圍殺。
就是閔尚一手操辦。
無論是北江大族,裘千仞、徐宗棠,包括滬海這邊的武道高手,都是閔尚從中調配。
“苗疆古巫,藥王穀……”
薑明的目光,森寒無比。
閔尚便出身藥王穀。
甚至在23年前,大夏龍都的那場驚天殺局,藥王穀也參與其中。
“薑明,你母親的強大,完全超出我的預料啊。”
太古虛天鼎感慨道:“劍之領域,還有法則之力,足以證明你母親的強大,但同時,這種強者都遭遇襲殺,足以說明敵人的強悍!”
薑明目光一凝:“無論是誰,我都要屠戮殆儘!”
這時。
鐵籠內的閔尚,已經被猛虎撕成碎片。
就連內臟也被分食乾淨。
“在閔尚的記憶中。”
“當年在大夏龍都,藥王穀趁亂搶走了母親的一件物品,至今還放置在藥王穀深處!”
“此物,對母親來說極其重要!”
“看來,得去一趟苗疆古巫了……”
薑明氣息森寒。
他打了個響指,暗處有數名鬼衛掠出來。
“把這邊收拾乾淨。”
“另外,讓鬼鼠和毒蠍,帶人過來。”
薑明丟下一句話,揚長而去。
閔尚已死。
薑明通過搜魂,又獲知了一批涉及徐州城圍殺的一份名單。
他今天。
要大開殺戒!
……
今天。
對滬海各大豪門來說,註定是個不平凡的日子。
東山之巔。
武道擂台上,耀光戰神林耀光,被薑明一腳踐踏而亡!
滬海林家,也因涉及邪武之道被封殺!
一時間。
各方勢力暗流湧動,有人迅速切斷與林家的合作,有人想暗中分食林家留下的商業市場。
但也有一些人,想要跑路!
西郊城區。
一座古樸的中式田園內,滬海曾家的老爺子,正慌忙收拾行李。
“父親,我們為什麼要離開滬海?還要遠遁海外去啊?”
一名中年男子,無比疑惑。
“彆問那麼多!”
曾東源目光銳利,低喝道:“先隨便收拾一番,等出國後,再派人轉移家族資產,今後我們曾家,就在東南亞發展了。”
中年男子滿臉心驚。
他曾家在滬海,也算名門望族,尤其是老爺子曾東源,當年也是名震東部的頂級強者。
隻可惜。
二十多年前,老爺子去了一趟江省後,深受重傷,武道修為儘毀。
所幸老爺子的人脈靠山很強,這些年做生意倒也賺得盆滿缽滿。
“父親,莫非是因為林家那邊?”
中年男子眼皮一顫:“我剛得到訊息,耀光戰神死了……”
“呯!”
曾東源拍案而起,怒喝道:“我說了讓你彆廢話,先收拾東西!”
他看了眼天色。
似乎在懼怕什麼,趕緊又道:“就先拿這些東西,走,私人飛機已經準備妥當,先出去再說!”
他神情焦急的準備朝門外走去。
突然。
一道幽冷至極的聲音傳來:“曾東源,你想走哪裡去?”
唰!
曾東源渾身一僵,有些呆滯的抬頭。
庭院對麵的屋簷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名黑衣青年,明明上一秒鐘還冇人,結果突然出現。
“放肆,何人敢擅闖我曾家?”
中年男子暴喝道:“小子,報上名來,你這是非法闖入……”
話音未落,他陡然從後腰拔出一柄槍械,不假思索的扣動扳機!
曾家在地下世界有生意。
他身為掌權者,自然容易搞到槍械。
“呯!”
槍聲炸響。
薑明抬手一抓,掌心中迸出狂暴氣勁,一枚子彈直接被氣勁籠罩,失去速度,最終被薑明輕鬆捏住。
“徒手接子彈!”
中年男子大驚失色。
還冇等他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薑明屈指一彈。
乾癟的子彈頭反方向迸射,比槍膛射出來的子彈更為迅猛。
“噗嗤!”
中年男子眉心被貫穿。
瞬間暴斃。
“輝兒!”
曾東源發出一道悲鳴,惡毒的朝薑明咆哮:“混賬東西,你怎麼敢殺我的兒子!”
“該死之人,想殺就殺了。”
薑明躍下屋簷。
他目光淡漠的看向前方:“彆說你兒子,就連整個曾家,都得覆滅。”
曾東源渾身一顫:“我與閣下無冤無仇,你為何要滅我曾家?”
“無冤無仇?”
薑明笑了。
“23年前,你在北江徐州城,圍殺大夏龍主一事,不會忘記了吧?”
“曾東源,其實很多事你都冇忘。”
“所以,隨著霍九刀、雲鶴榮、洪辛,包括林耀光等人的陸續身死,你怕了,想跑去國外繼續過逍遙法外的日子。”
曾東源如雷重擊。
他癱坐在地上,不敢置信的盯著薑明:“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
唰!
一道寒芒乍現。
曾東源的頭顱,沖天而起。
至死。
他的臉色都無比驚恐。
薑明漫步走出曾家,身後,一股爆裂火焰熊熊燃燒。
“去下一個地方。”
“滬海,耿家。”
薑明坐上一輛越野車,揚長而去。
半小時後。
滬海耿家,毀於一炬。
緊接著,滬海地下世界中,又有兩個地下賭檔被人屠戮殆儘。
但這場殺戮。
還未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