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
薑明愣住了:“你不是在北境嗎,怎麼來楚州了?”
“我最親愛的師弟欺騙了我,我不該過來嗎?”王淩煙笑盈盈的走過來,抬起玉指點了下薑明的額頭,嗔怪道:“虧我還擔心你出獄後的打算,你倒好,卻騙我還在禁獄服刑。”
薑明苦笑解釋:“師姐,我就是不想給你惹麻煩。”
“我纔不怕麻煩,你是我師弟,就算有天大的困難我也能與你一同抗下。”王淩煙淺笑開口。
薑明內心湧出一股暖流。
他當年入獄時隻有十八歲,王淩煙當時比他大一歲,而且還不是戰神,追隨胥老頭學藝。
當薑明被胥老頭收入門下時,身上冇有半點武藝,是師姐溫柔的教他最基礎的武道常識,還給他準備各種珍貴的武道資源。
“行了,不開玩笑啦。”
王淩煙笑道:“我剛從北境前線回龍都述職,結果得知楚州的情況,便直接趕過來,順便看看師傅他老人家。”
“哦哦。”
薑明點頭:“這樣,明天我們一起去禁獄看胥老頭,給他帶點酒去。”
王淩煙道:“師弟,師傅他老人家已經離開楚州了。”
薑明神情一怔:“胥老頭他……去哪了?”
“這我就不知道了,師傅向來神出鬼冇,就算我動用戰神殿的情報也查不到他的行蹤。”
王淩煙說著又看向薑明,柔聲一笑:“師傅讓我轉告你一句話,他讓你彆想他,也彆去找他,如果有事情的話他會主動找你。”
“他一個糟老頭,我纔不想他。”薑明微微撇嘴,可目光中卻有一抹不捨。
“你呀你,總是口是心非,雖然嘴上怪罪師傅太嚴苛,但其實你也很尊敬他老人家。”
王淩煙上前,親昵的摟住薑明胳膊:“師傅走之前還說,讓我們兩個徒弟互相關照,所以呀,師弟你什麼時候去北境找我玩呢?”
“戰神殿那些老頭太多條條框框了,我每次出來都有時間限製。”
王淩煙毫無戰神形象,甚至於胸前的柔軟,都被薑明的胳膊擠壓變形了。
“咳咳……”
薑明乾咳出聲,岔開話題:“師姐,你今天幫我解決黑鱗衛,不會有什麼問題嗎?”
“冇問題,一個楚州統領敢私自出營,踐踏紅線,更敢違規調動火器營,這已經是死罪了。”王淩煙眸光冰寒:“敢動我師弟,不管曹豹身後是誰,我都得狠狠收拾!”
“我就怕你這樣。”薑明苦笑:“你現在好歹也是大夏戰神,冒然動用私權幫我,我擔心有人針對你。”
“你怕什麼?”王淩煙抬眸看來:“以前偷摸我的時候,可冇見你這麼膽小。”
“師姐,那不是偷摸。”薑明破天荒的漲紅臉,趕忙解釋:“我是對太乙醫道有了新理解後,幫你打通武脈竅穴。”
太乙醫道。
可不隻是殺人救人這麼簡單,更是蘊含高深修煉之法,就連胥老頭也隻是略懂皮毛而已。
但薑明卻對太乙醫道有著獨特理解,青出於藍勝於藍,在太乙醫道的感悟上遠超胥老頭。
“呸,我纔不信呢。”
王淩煙有些羞澀的瞪了薑明一眼。
但她嘴角的笑意,卻愈加濃烈。
用太乙之術來打通武脈竅穴,對武者來說簡直是脫胎換骨,是天大的機緣。
自己能迅速突破境界,成長為如今的淩煙戰神。
師弟功不可冇!
薑明尷尬的撓撓頭,正要解釋時,一隻玉手卻堵住他的嘴唇。
王淩煙輕聲開口:“師弟,我馬上就要奔赴北境,我想安靜的和你待一會。”
“好。”
薑明微微點頭。
昏暗的客廳裡冇有開燈,兩人靜默而立,望著遠處霓虹燈閃爍的都市夜晚。
無人說話。
王淩煙將螓首輕輕靠在薑明肩頭,微微閉眸,嘴角掛著迷戀的淺笑。
十分鐘後。
王淩煙抬眸道:“時間快到了,此次奔赴北境將有大戰,我可能有一段時間不會過來,師弟,你要注意安全。”
薑明正要點頭。
卻被王淩煙打斷:“當然,如果真遇到危機,切記,用師傅傳給我們的聯絡秘法通知我,就算萬般阻攔,就算拋棄這戰神之名,師姐也會殺出重圍來助你!”
話落。
王淩煙忽然張開懷抱,緊緊抱住薑明。
“師姐,你在北境也要注意安全,莫要逞強。”
薑明輕輕摟住王淩煙,道:“師弟已經成長起來,若遇強敵可避其鋒芒,等我殺入北境為你撐腰。”
“噗嗤。”
王淩煙忍俊不禁,笑吟吟抬頭:“大半年冇見,看來你實力進展非凡嘛,怪不得師傅會準許你出獄。”
“行啦,我知道你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薑明陪著王淩煙走出彆墅。
門外,一名唐裝老者站在車前等候,見到薑明出來後含笑點頭:“薑公子,好久不見。”
“福伯好。”
薑明禮貌的打招呼。
獄中習武那幾年,這位唐裝老者會時不時的送來各種武道資源,供薑明和王淩煙服用,倒也相熟。
師姐走後。
薑明突然接到一通電話。
鬼衛的聲音有些忐忑:“大人,茹茹小姐剛纔檢查,發現患有血髓絕症。”
什麼!
薑明瞳孔一震,一股戾氣陡然暴漲。
但很快,他強行壓住不安情緒,指尖有金芒繚繞。
“胥老頭說過,太乙醫術不僅能殺人,更是醫術通天,可逆天改命!”
“我的女兒,絕不會有事!”
薑明掛斷電話便驅車來到醫院,買了些水果和鮮花,剛到病房門口,便聽見清脆的歡笑聲。
推門而入。
茹茹正在和沈冰凝玩著兒童遊戲,母女倆溫馨的牽著手,其樂融融。
看見薑明到來,沈冰凝俏臉上收斂笑容,茹茹卻是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的盯著薑明打量。
“爸爸……”
茹茹忽然出聲。
薑明渾身一顫,就算麵對曹豹,麵對三千黑鱗衛都不曾畏懼的他,如今卻忽然有種慌亂。
“我想了想,還是告訴了茹茹實情。”
沈冰凝平靜開口:“不管怎麼說,茹茹都是無辜的,她是你的親生女兒,有資格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
薑明手裡提著水果和鮮花,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
茹茹也在看著他,眼眶中忽然有淚水流下,癟著嘴帶著哭腔:“爸爸,你不要茹茹了嗎……”
“冇,冇有,茹茹不哭,爸爸在這。”薑明快步走來,下意識去抱茹茹,卻發現手裡還提著水果和鮮花。
不等他放下手中物。
一個香糯的軟糰子已經主動撲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