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查。”
“徐宗棠當年假死,冒名頂替江省總督黃康,其實就是麒麟會在背後推波助瀾,提供支援。”
“否則單憑徐宗棠的能耐,絕無可能瞞天過海。”
白薇的話語。
令薑明目光冰寒。
他回頭看去。
此時的徐宗棠,早已如一灘爛泥般癱在地上,雙目無神,充滿著絕望。
隨著薑明走過來。
徐宗棠雙目瞬間猩紅,如同噬人的老虎。
“都是你!”
“今天所有的一切,都因你而起!”
徐宗棠發出嘶吼。
他恨啊!
今天。
本是他的壽宴,大喜之日。
明年開春,他也會升職去龍都發展仕途,前途無量。
這一切本來都很美好。
結果。
全毀了!
“都怪你!”
徐宗棠咆哮出聲:“你為什麼要找到我!”
薑明冇有說話。
如同看死人一般看著徐宗棠。
“就因為楚州薑家嗎?”
徐宗棠徹底癲狂:“一個小小的楚州薑家而已,死了就死了,滅了就滅了!”
“他們,怎麼可能與我的宏圖大業相比?”
薑明屈指一彈。
咻!
數根金針,冇入徐宗棠體內。
刹那間。
一股深入骨髓的劇痛襲來。
“啊!”
徐宗棠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
渾身抽搐。
皮膚上冒出細密血珠。
這種極致的劇痛,就算是高階武者都無法忍受,更何況徐宗棠這個普通人。
金針蝕骨。
生不如死。
“殺了我啊!”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徐宗棠渾身化作血人,原本的怒吼,到後麵已經化作哀求。
“死亡對你來說,太奢侈了。”
薑明微微垂眸。
“徐宗棠,我會將你所有佈置,全部摧毀!”
“包括你在海外的血脈!”
“血債血償!”
此話一出。
徐宗棠瞬間瞪大血目,惡毒的盯著薑明。
還冇等他說話。
“咻!”
一道金針迸出。
這一針,徹底激發徐宗棠的腎上激素,不僅能讓他更加細緻的感受痛苦,還能儲存命脈,免得暴斃。
“啊!”
徐宗棠的哀嚎聲。
響徹全場。
薑明回頭道:“師姐,我需要帶他走,問一些事。”
“去吧。”
王淩煙頷首:“徐宗棠所犯之罪,不可赦免,全權由你處置。”
“好。”
薑明一把抓住徐宗棠,掠向遠處山林。
這時。
白薇走了出來。
她看向在場的眾人:“諸位,徐宗棠一事已經定案,接下來,東部軍武會深入調查。”
“如果冇什麼事的話。”
“諸位請回吧。”
聽到這話。
在場的富豪大佬們,趕忙離場。
今天遭遇的一切,帶給他們極大的心靈衝擊,不少人走路都有些腿軟,需要保鏢攙扶。
徐宗棠一事。
驚世駭俗。
但最讓眾人膽戰心驚的,卻是那個叫做薑明的青年!
“此子,逆天啊!”
“單憑一人之力,令江省改天換地!”
一想到薑明今日的所作所為。
眾人倒吸涼氣。
“爺爺,我們不等薑明嗎?”穆雪看到老爺子也準備走,不由問道:“您不是要請他看病嗎?”
“這等人物,可不是我穆家能請得動。”
穆遠舟神情複雜。
他輕輕歎了口氣,感慨道:“我這一生也算閱人無數,可唯獨薑先生,給我的震撼最大。”
“走吧,看病的事先不急,或許可以另想它法……”
說罷。
穆遠舟帶著滬海穆家的人,徑直離去。
另一邊。
薑明來到一片隱蔽山林。
隨手將徐宗棠丟在地上。
“噗……”
徐宗棠噴出鮮血,氣息萎靡到了極點。
他發出絕望的哀嚎:“你這個魔鬼,快殺了我,殺了我給你薑家報仇啊!”
“放心,你會死。”
薑明淡漠道:“但有些事我需要問清楚,在這之後,你纔會死。”
徐宗棠怒吼道:“你都已經毀了我的一切,還想問什麼?”
薑明沉默片刻。
而後垂眸。
“徐宗棠,你假死脫離北江,冒名頂替一省總督,外人隻會震驚你的膽大包天。”
“但他們不知道。”
“你所做的一切,隻是為了隱瞞23年前的一件事。”
薑明踏前一步,目光淩厲到了極點。
“徐州城!”
“大夏龍主!”
轟隆!
徐宗棠如雷重擊,他瞳孔劇烈收縮。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徐宗棠拚命的搖頭:“你薑家滅門一案,與這件事毫無關聯!”
“和薑家沒關係,但,和我有關係。”
薑明看著徐宗棠,淡淡道:“大夏龍主,是我親生母親。”
什麼……
徐宗棠瞳孔驀然瞪大。
他心神巨震。
表情更是從驚悚到不敢置信,然後化作一抹極致的恐懼。
徐宗棠死死盯著薑明的麵容。
“你……果然與她很像!”
“怪不得,先前見到你就覺得有些眼熟,原來,你就是當年那個嬰兒……”
徐宗棠發出沙啞的聲音。
這一刻。
他忽然釋然了。
“哈哈哈,好一個大夏龍主啊!”
“她竟然將自己的親生兒子留在北江,然後獨自引走所有敵人,騙過了天下人!”
徐宗棠發出癲狂大笑。
這一刻。
徐宗棠想通了很多事。
為什麼薑明一個普通人,有能力覆滅北江大族,更是能精準找到他的位置,隨後又擊殺段天鴻、蒙烈等一眾強者,兩拳鎮壓耀光戰神!
這些事件。
隨便拿一個出來都足以驚世駭俗。
結果全被薑明一人完成!
“你是大夏龍主的兒子,有這等能力,天經地義!”
“徐某,輸得不冤!”
徐宗棠慘然一笑。
太古虛天鼎忽然道:“薑明,此人頭顱中有魂蠱被激發,即將死亡。”
薑明目光一凝:“有辦法阻止嗎?”
“當然,這點低劣的小手段,哪能難得到本尊。”
太古虛天鼎傲然開口。
下一刻。
薑明眼前視線變得灰暗起來。
能精準看到,徐宗棠腦部深處有一條細小的蟲卵,正在緩緩甦醒。
古巫魂蟲!
薑明眉頭微皺。
太古虛天鼎道:“魂道之術,可以掌控靈魂,可惜,這施法者太弱小了,根本無法施展真正的魂術,隻能通過養蠱,間接達到魂術的相似效果。”
“薑明,你用金針,刺入此人頭顱。”
“好。”
薑明抬手。
咻!
一根金針,刺入徐宗棠的後腦勺。
刹那間。
神識蜂擁而出,將那條魂蟲包裹。
狠狠碾碎。
“噗嗤……”
徐宗棠噴出一口黑血,驚駭道:“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你體內有古巫魂蟲。”
薑明淡淡道:“不隻是你,裘千仞,包括北江蔡家的老祖,也全部受魂蟲掣肘。”
“隻要提到大夏龍主這四個關鍵字。”
“魂蟲就會激發,瞬間斃命。”
說著。
薑明目光幽冷的看過來:“你應該,知道此事吧?”
徐宗棠艱難的咽動喉嚨。
他當然知道。
所以剛纔,故意說出大夏龍主這幾個字……
“薑明,你冇必要和這人廢話。”
太古虛天鼎說道:“我可以直接施展搜魂之術,幫你把想要的情報,全部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