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突然覺得你有點眼熟
冇有人敢惹李若冰嗎?
當然不是,李家雖是豪門大家族,但也不是最頂尖。
而且李若冰向來低調,她從不主動說自己的家世,身份不夠高的人,知道的也不會明白李家多厲害,身份夠高的人,本就知道李家,也不用李若冰主動說。
還有一些與李若冰存在某種關係的人,並不瞭解李若冰,當然也就敢得罪李若冰。
李若冰是不喜歡被稱呼為“李小姐”的。
隻有在特定場合,特定人這樣稱呼她,她纔不會反感。
她非常喜歡“李老闆”這個稱呼,稱呼她李總也行,但最喜歡的是“李老闆”,因為“老闆”兩個字,會弱化李若冰的女性身份,符合她女強人的強勢氣場。
這也是為什麼吳辰第一次見她開始,私下裡就一直叫她“李老闆”的原因。
吳辰知道她喜歡什麼,他不想因為一個稱呼問題,而使得李若冰對自己產生反感,從而形成某種偏見,很冇必要的事。
而此刻來打招呼的人,稱呼李若冰為“李小姐”,聽口氣明顯是故意的。
李若冰蹙眉抬頭,吳辰也瞥眼一看。
是一個穿著法國高級定製禮服,手拿愛馬仕鉑金包,戴著碩大鑽戒的“貴婦”,三十歲左右,波浪卷長髮,臉很精緻,就是妝容有些濃。
吳辰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她是誰了。
劉彩秀,原名劉麗娟,今年三十二歲,東海市二馬縣泗水鎮劉家村人。
他丈夫是東海巨力集團董事長魯廣年,七年前嫁給魯廣年後,生了一個兒子,次年在魯廣年的幫助下,成立了“雲秀時尚有限公司”,主營日化彩妝生意。
她跟李若冰不僅僅是認識,還很熟。
但不是友好的關係。
是商業上的競爭對手!
而且據吳辰所知,劉彩秀一直都覺得,是李若冰搶了她生意,劉彩秀六年前就在東海開了化妝品公司,而李若冰是四年前來東海開公司的。
原本劉彩秀就冇什麼經營公司的本事,要不是魯廣年一次次投錢,用自己人脈扶持著,她的公司早就破產了!
而就在李若冰來開公司之後,劉彩秀的“雲秀公司”情況便更糟糕了。
兩人真正結怨是在三年前。
李若冰成功談下了一家大型連鎖美容院的生意,就是美容院會給客戶使用以及推薦幻彩時尚的護膚品,是線下推廣。
在這之前,這家美容院推薦的護膚品,都是雲秀時尚出的。
在那之後,劉彩秀每次看到李若冰,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尤其是今年。
李若冰幻彩時尚公司的估值已經近20億,在全國也是有知名度的,而劉彩秀的公司,也就值個三五千萬,這還是因為固定資產高,有工廠在的關係,其實就是一個地方性的小作坊!
差距太大!
生意上不如李若冰。
長得也不如李若冰。
家世學識更不如李若冰!
女人是善嫉的,劉彩秀本就是一個好麵子愛攀比的人,再加上這些年的競爭關係,所以她隻要一看到李若冰,就會來說話,但絕不會說什麼好話。
“魯夫人啊,魯老闆今天冇跟你一起來?”李若冰不鹹不淡的迴應著,說著她還歪頭看了一眼,觀察了一下餐廳。
冇看到魯廣年。
李若冰很平靜,她知道劉彩秀是來找茬的,估計又會冇事找事的說一些難聽的話,李若冰都已經懶得搭理這個腦子有問題的女人。
她不是冇脾氣,她發起火的時候自己都害怕。
之所以不搭理這女人,是因為李若冰與魯廣年,私交不錯!
李若冰認識魯廣年,是因為自己弟弟李若泰。
李若泰與魯廣年的關係非常緊密。
並不是李若泰的朋友,李若冰就都喜歡,是因為魯廣年這人對李若冰的脾氣。
魯廣年是做拆遷生意起家的,當年也是半黑不白,後來成立地產公司,成功洗白上岸,為人豪爽仗義,年輕人的時候曾為兄弟擋刀,差點死在醫院。
目前東海十大富豪中,魯廣年能排在第六位,身家八十億左右。
魯廣年還是東海商會的副會長。
李若冰與魯廣年算是忘年交了。
魯廣年不止一次在私下裡當麵說李若冰投錯胎,因為李若冰很強勢,處事風格很男人,這種玩笑他都敢開,可見兩人關係。
而魯廣年在私下裡更是不止一次跟李若冰說過,算是求李若冰的,希望李若冰彆跟他老婆計較。
至於李若冰在生意上,與劉彩秀競爭的問題,魯廣年是不在意的。
他就是花錢哄媳婦開心的,不指望賺錢,少賠點就行。
魯廣年疼媳婦也是出了名的。
其實李若冰一直都不太懂,魯廣年那麼豪爽仗義的人,怎麼就娶了這麼個智障玩意?
就因為給他生了個兒子?
“我老公在門外呢,等等客人,一會兒就進來。”劉彩秀說著,便直接將目光轉向吳辰,道:“李小姐,這位是你男朋友啊?”
熟悉李若冰的都不會這麼問,但劉彩秀是來找茬的!
“嗯。”李若冰應了一個鼻音。
“呦嗬!李小姐,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包養小白臉了?”劉彩秀語氣突然變得誇張。
“李小姐你今年都二十七了吧?你這小白臉今年能有二十出頭?長得倒是不錯,你這老牛吃嫩草,吃的很有水平嘛!”
劉彩秀很大聲,故意引起注意,讓餐廳裡其他人聽到。
給李若冰難堪!
其實這種情況根本不會讓李若冰覺得難堪,她有一個極為強大的心。
但她這個時候也冇必要忍。
李若冰手握住了酒杯,吳辰知道她很可能直接將酒潑劉彩秀臉上,這樣會惡化她與魯廣年的關係,冇必要。
於是吳辰搶先開口道:“你玻璃尿酸打多了吧?上頭了?彆跟個潑婦似的,打擾大家用餐。”
“小白臉你說什麼?!”劉彩秀猛的扭頭看吳辰。
“我有說錯嗎?不是上頭了?”吳辰淡笑著道,“那難道是削下巴整容的時候,傷了神經了?總不會是開眼角的時候,腦子搞壞了吧?”
“你給我閉嘴!我冇整過容!”劉彩秀像是貓被踩了尾巴一樣尖叫了起來。
她整過容是個秘密,她非常滿意自己現在精緻的容貌,非常在意彆人說她整容。
吳辰不知道為什麼總有人喜歡冇事找事的作死。
每個人都有見不得人的秘密。
就算是李若冰這種女人,也有。
而吳辰,他知道整個東海所有有身份人的秘密!
他說劉彩秀整容的事,不過是一個開場罷了。
劉彩秀的大秘密,那最見不得人的事,吳辰還冇說呢,那件事足以讓她……人間蒸發!
其實吳辰無意主動去揭穿任何人的醜事,他現在又不是閒的冇事乾。
但對於賤人,他從不手軟。
自作孽不可活。
“唉?我怎麼突然覺得你有點眼熟……”吳辰突然好像看出了什麼,盯著劉彩秀道,“你以前……是不是在哪個洗浴中心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