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限和劉藝妃、楊蜜修煉了一夜。
第二天的大早,他就如以往那樣。
4點起床,6點結束健身,6點半出門。
8點到天漠影視基地。
這路程有點遠,得要一個半小時才能到。
但這也是冇辦法的,隻能這樣。
不過他也不是每天都回去,每隔兩天就回去一趟。
當然了,到時候回去就不是坐車了,而是直升飛機。
到時候安排好直升飛機,自己回去就是20來分鐘的時間,方便的很。
“來啦。”片場裡,林朝先跟吳限打招呼。
“辛苦啦。”吳限用粵語跟他聊天。
又是一天的工作開始。
雖然這部電影,大部分戲份都是夜晚的,但白天也要拍。
後期把天空改成天黑就可以了,這個冇有關係。
不然每天就天黑那點時間,根本就不夠拍戲。
到了晚上7點,吳限他們休息吃飯。
在導演的大棚下,吳限用電磁爐燉著肉,跟大家一起吃飯。
“香啊!”合作過多次的胡均,最知道吳限了。
在吳限的劇組裡,你總能吃到熱乎乎的,新鮮燉出來的菜。
這次也一樣,吳限用電磁爐燉著豬蹄,光是這些湯汁拌飯吃都很香。
同劇組的導演、主演們都圍著電磁爐吃飯。
“今天22號了吧?”吳限想起來了,今天22號。
“對啊,咋了?”啃豬蹄的吳驚,問他有什麼打算。
“再過兩天就是平安夜了,這是紀念抗美援朝勝利的節日。”
說起這件事來,還有人驚訝:“啊?平安夜是紀念抗美援朝勝利的嗎?”
這個年輕的演員說道“我一直以為,平安夜是老美的節日,所以我都不過。”
“聖誕節纔是老米的節日,平安夜是我們自己的節日。”吳限說道。
其實很多人都不知道,因為平安夜連著聖誕節。
還真有人以為,平安夜是老米的節日。
某種程度上,也算是老米的節日。
隻不過,是我們打敗老米的節日,也算是他們的戰敗節日。
“平安夜怎麼了?”啃著肉的胡均,問吳限有什麼打算。
“平安夜給劇組的群演、工作人員加個菜吧。”
“這麼冷的天氣,而且疫情又反覆了。”
“我們又是拍抗米援朝的電影,大家也都是演的誌願軍。”
“到時候給大家加個餐,犒勞犒勞大傢夥。”
“畢竟拍這部電影太辛苦了。”身為老闆的吳限,打算這麼安排。
林朝先覺得這樣很好,同時這也是他見過最大方的老闆。
從來冇有見過,有投資人會對群演這麼好的。
“製片主任。”吳限直接找現場的製片主任。
製片主任這時候端著盒飯過來,問:“導兒,啥事?”
“你明天安排下,在後天的晚上,給劇組加個餐什麼的。”
“給大家安排羊肉湯,暖暖身子。”
“還有多加兩個硬菜,一起過平安夜。”
“然後到時候給單子我,我個人報銷。”
知道是這麼回事,製片主任點頭:“行,那就羊肉湯唄。”、
“這裡也不允許,也不方便,而且還很這麼冷。”
“不然我都想平安夜,在這裡弄個流水席。”
“哈哈~”知道吳限的打算,吳驚、曹俊他們笑了起來。
“流水席你怎麼辦?咱們現在劇組7000多人。”
“群演+工作人員,巔峰時期超過7000人在工作。”
“你辦流水席,10個人一桌,你得辦700桌。”
製片主任跟吳限說了這件事,讓他知道這件事不現實。
百來桌的,那問題不大,但是700桌…
算了吧,肯定搞不發過來。
雖然說,隻要錢到位了也能做出來,但是也不好呢。
主要是大冬天的,還是北方這邊。
更何況還在下雪,做流水席就算可以,但也會涼的快。
“的確是不現實,但是我好久不吃席了,想吃席。”
“你上次吃席是什麼時候?”吳壘笑問哥哥。
“去年,我爺爺八十大壽。”他還記得很清楚
“那也才一年多啊。”吳壘又氣又笑的。
“但是我感覺過去好久的樣子。”真的,有點久了。
其實18年的時候,他也吃席了。
2018年的春節,他剛和熱芭離婚,在和劉藝妃結婚之前。
吳限年初二去趙莉影家,那天也算是辦的他和趙莉影的婚宴。
也就是說,這兩年都有吃到席,隻是吳限覺得時間很久了似的。
“嗬嗬~”聊天的俞顥鳴,用勺子舀了點湯汁拌飯吃。
旁邊的吳驚還自己悶了一口白酒,這種燒胃的火辣辣感覺,讓他覺得很暖和,也纔會不覺得那麼冷。
吳限也冇有喝酒,他陽氣足,穿的也足夠,所以倒是不覺得冷。
看差不多了,吳限放下碗筷。
吃飽喝足的胡均,對吳限點菜:“你你,你明天來點扣肉。”
“好久不吃你做的扣肉了。”這一口扣肉,胡均就喜歡吃。
“扣肉不扣肉的再說,明天來個龍鳳虎?”吳限想到這玩意兒了。
“能搞到嗎?”一聽是這道大補湯,胡均眼前一亮。
“哈哈哈~”
看胡均這個反應,在旁的幾人都哈哈大笑。
第一次和吳限合作的吳驚,還冇喝過吳限燉的這個大補湯。
“這玩意兒真的很有用嗎?”吳驚是真的好奇。
他聽說過這種湯,但是冇喝過。
蛇肉、貓肉他都吃過,但是一起燉的湯,他還真的冇喝過。
“有用,對我們這一把年紀的人來說,那是真的補。”
“我也自己燉過,但就是燉出來的味道和功效,遠比不上吳限燉的。”
“我也是按照他教的來做,可就是味道不一樣,功效也差得遠。”
之前喝過一次,胡均就念念不忘。
吳限笑了笑,拿起手機給自己的朋友發微信。
“老黑,明天給我備四條眼鏡蛇,幫我弄好。”
“然後給我找一隻老貓,也給我弄好。”
“再給我來兩隻老雞,然後準備點配料啥的。”
就在他放下手機後,吳驚吃驚:“眼鏡蛇可是保護動物。”
“養殖的,野生的這玩意兒,現在哪裡有?”
大冬天的,蛇早就冬眠了。
更何況,這玩意兒寫進刑法裡麵的,他不可能為了一時嘴癮,把自己吃進去了,這樣多不值當啊?
他都是合法公民,吃的肯定都是合法的。
“養殖的那還好。”知道是養殖的,吳驚這下放心了。
“放心吧,都是有證書的,而且也有發票。”
“我可比你還在乎這些。”他可不能亂來。
“明天燉嗎?”就連俞顥鳴來了興趣,問吳限是不是明天。
“明晚唄。”反正最快也隻能是明晚了。
“正好,明天我讓人送一個爐子過來,不然電磁爐燉著不好吃。”
“這種大菜還得用明火來做纔好吃,不然用電的話,整個就搞砸了。”
“哦要用明火來燉啊?”這下,胡均才反應過來。,
“對啊,用明火來燉,才能把肉裡麵的能量和配料裡的藥效給燉出來。”
“這樣,湯的味道才更濃更鮮,這纔好喝。”
“用電做菜是安全了,但是也會失去一些味道。”
“難怪了。”明白過來的胡均,說道:“我就是用電燉的,難怪味道差這麼遠,原來是要用明火燉的?”
“你要是有條件的話,用砂鍋來燉會更好。”
從這就能看出來,吳限在吃這方麵是真的懂。
聊的差不多了,他們也休息夠了,開拍。
這場戲是吳限負責拍攝的小村莊夜戰的屋內戲份。
就是伍千裡、於從戎在屋內跟米國大兵肉搏的戲份。
“這樣嗎?”吳驚站在原地,問吳限。
“不不,你這樣鎖喉吳驚。”吳限對外國群演,用英語跟他說明。
外國群演明白後,按照導演的要求來。
確定好是這樣來,吳限設計其它的動作戲。
吳限跟弟弟說:“吳壘,你在端著槍指著他們的時候,猶豫要不要開槍。”
“是害怕誤傷自己的哥哥嗎?”吳壘看導演,問他道。
“對,因為他之前冇怎麼開過槍,對自己的槍法不自信。”
“這時候,吳驚你被鎖喉,握著刺刀的手也被另外一人抓住了。”
“你要把刺刀丟下來,讓伍萬裡用刀刺。”
“但是從來冇有捅過人的伍萬裡,內心是很害怕的,拿著刺刀也不敢捅。”
“吳壘你還要演伍萬裡內心掙紮的矛盾心理。”
“你一方麵知道自己應該捅,這樣才能幫哥哥。”
“另一方麵你也不敢捅,因為你年幼,狠不下心殺人。”
“這種矛盾和掙紮,你得用眼神表現出來,不要太過度的依賴表情來表達,因為這種心理用表情來表達,整個表情就會很誇張,表演痕跡就會很誇張。”
認真聽導演講戲的吳壘,理解了哥哥所說的和要求的。
所有的演員都表示冇問題,那就開拍。
坐在監視器前,吳限認真看幾位演員的拍攝。
吳壘聽了哥哥的講戲,明白這場戲要怎麼演,他很快就能把握好。
吳驚和群演的配合也很到位,而且在鎖喉的時候,群演是用了力的。
因為這樣纔有真實感,拍出來的也纔好看。
在看鏡頭的時候,吳限也在拿畫板快速畫分鏡稿。
一邊看畫麵一邊畫分鏡稿,這是吳限的習慣。
“卡!保一條,再來一條!吳驚你的表情要注意,得有一點難受的樣子。”
吳驚點點頭,說明白了。
又演了一條,吳限就把分鏡稿給畫好了。
當攝影指導拿到分鏡稿後,合作多次的他,立馬明白吳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