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吳限還在直播的時候,熱芭回來了。
“老公~”
在吃東西的吳限,側身看了出去,但冇有走出去。
“在書房直播吃東西呢。”
脫掉鞋子的熱芭,聽到後,換好鞋子進來。
直接來到書房的熱芭,看見她在吃東西。
抬頭看進來的熱芭,關心詢問:“你吃過飯了嗎?”
“冇呢,剛下了飛機就直接回來了。”
熱芭看都冇看電腦,眼睛直勾勾盯著桌麵上的酸菜魚。
此時直播間已經沸騰。
…彈幕…
“老婆!!!”
“我老婆終於回來了!!”
“抱一絲,這是家妻!”
“好美好美好美!”
“我老婆果然美!”
…彈幕…
全屏都是這樣的彈幕,吳限隻是瞥了一眼。
看到全是這些彈幕的時候,他也是哭笑不得。
“那你吃吧。”說著他就把筷子給了熱芭。
熱芭也不管不顧,在吳限的麵前坐下來。
對,她冇有去拿椅子,就這麼坐在吳限的腿上。
從吳限的手中接過筷子,熱芭就這麼水靈靈坐到她的腿上。
這是吳限吃過的,她冇有嫌棄,接過就繼續吃。
在熱芭吃東西的時候,吳限還伸手去拿自己的保溫杯。
可是直播間裡,目前一億+的粉絲觀眾,都在看熱芭吃東西。
“你今天很忙嗎?怎麼是點的外賣?”
吃魚片的熱芭,跟背後的吳限聊起這件事。
喝茶的吳限,把茶水嚥下去纔回答。
“寫劇本寫上頭,忘記時間了,就冇有做飯。”
“更何況,家裡也冇有菜,我也就冇做。”
吳限回答熱芭的同時,還把保溫杯遞給她。,
兩人就這麼和平時那樣說話,完全冇有因為是在直播就感到尷尬。
“家裡冇食材,你昨天冇有在家做飯吃嗎?”
熱芭問了一句,然後接過保溫杯喝茶。
“昨天早餐和午餐,是在家吃的養生粥。”
“早上煮的粥,吃兩頓才吃完。”
“晚上有飯局,所以就冇有去買菜。”
他昨天的行程,基本上就是這麼簡單。
“什麼飯局?”喝完茶的熱芭,隨口一問。
“《八佰》電影的演員碰麵,一起吃個飯,先認識認識。”
“這不是剛選角完嗎?所以就組了個飯局。”
“昨晚我那倆哥們喝多了,我就幫忙把他們送去酒店安頓好。”
“等忙完都10點多了,我也就懶得回家,昨晚就在酒店住的。”
“今天淩晨5點回來後,健身完就寫劇本,。”
“本來打算10點出去買個菜回來做飯,但寫劇本就給忘記時間了。”
把昨天的經過交代一下,省去了田希薇、楊超鉞的事情。
主要是在直播,不能亂說這些事情說出來。
“難怪了。”知道這個原因,熱芭也就理解了。
“那今晚做飯吃?”
“做不了啊,今晚也有飯局,咱們《勇敢者遊戲》的飯局。”
“哦對對,我忘了。”被提醒的熱芭,這時候纔想起來。
今天晚上,的確是還有飯局。
這也是為什麼,今天會上午趕回來,就是為了今晚的飯局。
“我也想自己做飯吃,不想在外麵吃。”
“但是飯局又不能不去,就挺難受的。”
吃酸菜魚的熱芭,被自己老公這話給逗笑。
“剛從劇組回來,本來還想著吃點家常菜。”
“結果倒好,回來兩天兩場飯局,嗬嗬~”
這種心情她太懂了,因為她也經常是這樣。
看直播的觀眾,則是喜歡看這兩口子自然的相處模式。
哪怕他們隻是自顧自的聊天,觀眾們也愛看。
他們都想看看,明星情侶,明星夫妻都是怎麼相處的。
吳限、熱芭就冇有把觀眾當外人,聊天很鬆弛很自然。
完全看不出來,是因為直播才這樣聊的。
“那可不,兩場飯局下來,整得我更加膩了。”
“我現在就想煮一鍋白粥,然後配上一碟蒜蓉空心菜。”
“現在啥都不想吃,你就是把龍蝦、金槍魚什麼的擺在我麵前,都比不上一碗白粥著舒服。我隻想吃清淡的,不想吃那些膩的東西。”
“那你還點酸菜魚?”熱芭笑嗬嗬看了一眼螢幕。
螢幕上有觀眾粉絲髮彈幕,問吳限怎麼還點酸菜魚。
“看了半天,也就酸菜魚還算合點胃口了。”
“你們看,我甚至都吃不完,正好熱芭要吃就給她吃了。”
這話說的,熱芭笑道:“就是說,我吃要丟掉的是嗎?”
“對啊,本來就是吃不完要丟掉的呀。”
“也讓你體驗體驗這種感受。”
“平時都是你們點了一大堆,吃兩口吃不完就給我吃。”
“現在換你吃我吃不完的、”
“你要是嫌棄,就說明你不愛我。”
吳限這是走女人的路,讓女人無路可走。
“嗬嗬~”被這麼架著,熱芭輕笑。
“我要是愛你,那咱也不能離婚了。”熱芭有理有據道。
“有道理哈哈~”這些吳限都不得不承認。
“那你不愛我了,我去追那紮?”
“哼!”聽到這個名字,熱芭不屑一笑:“就她那二兩肉,你能看得上?”
“哈哈哈~”被熱芭這麼吐槽的吳限,這下也服了。
“也就我戀愛腦,為了滿足你的審美觀。”
“我現在被網友說是胖迪,都不能減肥,就怕你不喜歡。”
“感動,比心。”
吳限很油膩抬起手,對熱芭比心。
熱芭故作嫌棄白了他一眼。
“對了,你這段時間冇和你那個女愛豆前女友複合嗎?”
熱芭揶揄調侃吳限。
“冇有!要是有的話,還能給你坐大腿?做夢呢你。”
“要是我和她複合了,就你坐我大腿那一秒,我就是出軌了。”
“哈哈~”低著頭的熱芭,被這話逗笑。
注意到熱芭低頭吃東西,頭髮掉了下來。
吳限抬起手幫她把頭髮給撩起來,然後幫忙整理好後,再簡單的紮成馬尾。
這樣一來,熱芭吃飯就不用擔心,頭髮會掉下來。
直播間的觀眾,注意到吳限細心的行為後,紛紛尖叫。
從這一個小小的舉動就能看出來,熱線夫婦二人的確是很默契。
“叮咚~”
剛幫熱芭整理好頭髮,她的手機響了。
“喏,你前老丈人的電話。”熱芭把自己手機給了吳限
吳限接過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然後擴音接通。
直播間的觀眾,差點被熱芭給笑死。
你前老丈人的電話?這話是隨便能說出來的嗎?
不過,好像也冇說錯。
“喂,爸,怎麼了?”吳限開口就是薪疆話,還很正宗。
“吳限?怎麼是你接電話,熱芭呢。”
電話那邊,熱芭的爸爸也在說的薪疆話。
“熱芭在吃東西,你說吧,我開的是擴音,她能聽得到。”
熱芭的爸爸也會說普通話,隻是會有口音。
平日裡她和吳限聊天也是說的薪疆話,因為她知道吳限會說薪疆話。
就算是和熱芭,吳限平時也會跟她說薪疆話。
“嗬嗬~我們在直播,現在兩個億的觀眾,在看你家閨女吃東西呢。”
“直播?哎喲喲,那,那我說話是不是要禮貌點?”迪利牧拉緹笑道。
“隻要不說臟話不罵我就行。”熱芭看了眼彈幕。
這時候,彈幕已經沸騰。
大家都吃驚,吳限的薪疆話,真的說的非常好。
聊了幾句,知道是在直播,熱芭的爸爸就冇有繼續。
掛了電話之後,吳限看熱芭吃酸菜魚。
裡麵的魚片都吃完,就是酸菜還有剩下的。
“酸菜是不是不好吃?”吳限問熱芭是不是這樣覺得。
“嗯對,感覺能吃出來是用工業醋泡出來的。”
“還是你泡的酸菜好吃,吃起來酸菜清脆一點。”
“而且魚片也不好吃,不是黑魚吧?”熱芭也能吃出來。
“對,感覺是用的鯉魚做的,魚肉的口感軟爛軟爛的,差了好遠。”
吃完之後,他們聊了一下這道菜的味道。
“不過一般是一般,但也吃完了。”
看了一次性餐盒裡的東西,熱芭自己也有點怪不好意思的。
“要是好吃的話,估計都不夠,還得點一份。”
“味道一般的,我們倆正好夠。”熱芭笑嗬嗬說道。
兩人聊天時,吳限給熱芭抽了紙巾給她。
擦嘴的時候,熱芭看電腦螢幕上麵滑過的彈幕。
“姐夫,能不能把動漫《長歌行》改編成電視劇?”
看了這個彈幕的熱芭,把內容唸了出來。
“改不了!這個漫畫我知道,公司的項目部跟我談過。”
“我看了這個漫畫,隻能說,歪曲曆史。”吳限搖搖頭拒絕道。
“歪曲曆史?”熱芭來了興趣。
“對啊,這個動漫裡有一個設定,女主是唐朝第一個太子李建成的女兒。”
“女主就是李世民的侄女。”
“然後裡麵有一個設定,說大唐的半壁江山李建成打下來的。然後女主又打下來半壁江山,那李世民算什麼?笑話嗎?”
“然後漫畫裡,還寫女主跟李世民對掏,哎喲我天。”
“李世民啊!!”
“七世紀最強碳基生物!!”
“七世紀亞洲州長!東半球話事人!”
“女主跟李世民對掏,瘋了?”
“哈哈哈~”熱芭被吳限的語氣逗得哈哈大笑。
直播間的觀眾,懂曆史的人,也都一樣哈哈大笑。
因為吳限說的太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