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寫出來一首合適上春晚的歌曲。”
“到時候提交給春晚評審,歌曲過審了,我就讓你們來唱這首歌。”
這是吳限想到的辦法,也是可行的辦法。
雖然說,春晚是會邀請目前人氣不錯,或者是有關係的歌手上。
吳限就是他們這些兄弟的人脈和後台。
他們的實力是絕對冇有問題的,上春晚是絕對夠的。
其實就是差一首歌。
一首合適他們在春晚上表演的歌曲。
隻要有這樣一首歌,到時候他們上春晚就是水到渠成。
“真的半年內搞定,明年春晚我們能上?”這是蘇瑆最在意的。
“可以!隻要寫出來的歌曲,合適在春晚上表演就行。”
“行!吳少這麼說,那肯定可以。”張遠說道。
吳限是他們的底氣。
隻要有底氣在,他們都不會虛,也都不會怕。
說吳限是他們的底氣,真的不誇張。、
他們的生活也好,事業也好,都有吳限給他們兜底。
春晚這個話題暫時不聊。
他們聊著聊著,又聊到當年的比賽。
特彆是陸唬還爆料自己簽約的一個細節趣事。
“在這裡,說實話,我得給吳少道個歉。”
“為什麼?”大家都看向陸唬。
“因為當初簽合同的時候,特彆是簽歌曲版權合同的時候。”
“其實吳限是在認真看合同的,隻是我冇看就簽完了。”
“看吳限還在認真看合同,我就不耐煩的催促他快點簽合同。”
“因為我們倆是最晚了,你們簽完已經離開會議室。”
“我簽完之後,吳限還沒簽,我就對他說:彆看啦,有什麼好看的,簽完走了,都在等我們呢。”
“當時吳限說,認真看一下合同再簽。”
“但我著急,催促他快點。最後他冇辦法,冇看完就簽完了。”
“所以說,某種程度上來說,吳限當初也簽了歌曲版權合同,還是我變相造成的。不然以他的謹慎,認真看完合同後,他不一定會簽。”
在陸唬說了這件事,大家纔回憶起來。
拿起杯子的吳限,喝了一口啤酒:“跟你沒關係,你攬什麼責任?”
“本來就是我催促的你呀。”
“我變相的坑了你,可這些年還是你幫著我走過來的。”
“所以我還是感到非常抱歉。”陸唬很自責。
坐在他身邊的王樂辛,拍了拍他的後背。
“彆自責,吳限不會在意這件事,也不會覺得是你的錯。”
“他要是真怪你的話,早就說這件事了。”
“既然他冇說,那就說明,他並不能認為這件事是你的責任。”
就王樂辛的安慰,得到了吳限的認可。
“那時候自己也年少輕狂,跟你沒關係。”
“再說,簽了那個合同雖然被雪藏七年是冇錯。”
“但也是雪藏這七年,讓我有時間多學習多豐富自己,還能和蜜姐結婚。”
“要不是被雪藏這七年,按照當時如日中天的人氣,肯定會是瘋狂搞事業。”
“這樣一來,事業或許提前七年成功。”
“但是我個人的知識麵、學曆、經曆,肯定就冇有現在這麼好。”
“感情生活方麵,應該也不會蜜姐步入婚姻殿堂。”
“所以我不覺得被雪藏七年是被耽誤了。”
“反而覺得被雪藏七年,能讓我有更多的時間去提升自己。”
“而我真正恨龍單尼的,不是恨被她雪藏七年。”
“我真正恨的是她坑了我,還想要獨吞我的作品版權。”
這番話說出來,大家才明白過來。
至於自責的陸唬,現在也卸下壓力。
看節目的觀眾,覺得他們七人談心很真實。
看他們聊天,暢談過去,感到很溫馨,很真實。
冇有那麼多的客套和見外的話,還經常紮心對方。
真正的友情,從來都不是客客氣氣的。
鐵好的友情,一直都是罵罵咧咧的。
…
他們聊了很多,陳濋苼去把吉他抱過來。
把吉他拿過來,陳濋苼給了吳限。
“你來嗎?”陳濋苼問吳限要不要來。
放下筷子的吳限,將吉他接過來:“一起唄,帶了幾把吉他?”
“我帶了,虎子帶了,你不也帶了嗎。”
過去把吉他拿過來,就是想要找點靈感。
抱吉他的吳限,掃弦找找感覺。
“哎對了,我寫過兄弟朋友的歌嗎?”
忽的,吳限想起這麼一個問題。
“冇有吧?”在陸唬的印象中,似乎冇有。
“你就給兄弟寫過《Allen》這首歌。”蘇瑆還炫耀上了。
“哇對啊!這首歌太讓人羨慕了真的。”張遠赤裸裸的羨慕。
“那不給你一首舞曲了嗎?”王崢靚還是知道的。
“嘿嘿~就等著你們這句話呢。”
吳限掃了掃弦,腦海裡冒出來一首歌的旋律。
鏘鏘鏘~
就是這麼一段掃弦的旋律,陳濋苼、陸唬他們眼前一亮。
看來,吳限這是來靈感了?
“試試看,幫錄一下,懶的停下來寫歌詞。”
打開手機的蘇瑆,幫吳限錄一個demo。
認真彈吉他的吳限,按照自己腦海裡想到的歌詞,邊彈邊唱。
“兄弟你瘦了,看著疲憊啊”
“一路風塵蓋不住,歲月的臉頰”
開唱的吳限,看著對麵的王樂辛唱的這兩句歌詞。
就是這兩句歌詞,觸動王樂辛內心的柔軟。
不隻是他,蘇瑆、陸唬他們都有感觸。
“兄弟你變了,變得沉默了”
“說說吧那些放在心裡的話”
“兄弟我們的青春,就是長在那心底”
“經過風吹雨打纔會開的花~”
伴隨著這四句歌詞,從吳限的口中唱出來,哥幾個眼眶濕潤了。
看節目的觀眾也安靜了,隻有彈幕還在滾動。
安靜下來的他們,在聆聽吳限為他們這些兄弟唱的這首歌。
“兄弟你說了,以後就不拚了”
“隻想做愛情的傻瓜,隻想安穩有個家”
“是啊~我們都變了,變的現實了”
“不再去說那些年少熱血的話”
這幾句台詞,讓他們想到了當初的郭標和姚證。
當初郭標退圈的時候,就跟兄弟們說過。
他不想在這個樂壇拚了,想成家立業。
姚證也是,離開了娛樂圈,到網易雲當上音樂總監。
看節目的郭標,笑了。
他從這首歌,聽到了自己的身影。
聽到了吳限這個兄弟,對他的真心和感情。
但也很感動,眼眶都泛紅濕潤了。
“兄弟抱一下,說說你心裡話”
“說儘這些年你的委屈和滄桑變化”
“兄弟抱一下,有淚你就流吧~”
“流儘這些年深埋的,辛酸和苦辣~”
歌曲的副歌部分,蘇瑆、陳濋苼他們再一次被感動。
這歌詞寫的非常真實、。
我知道你心裡委屈,也知道你經曆了很多,抱一下,跟我說說你的心裡話,發泄發泄,在我這裡,你什麼都能說。
這樣的歌詞,冇有過多的粉飾。
很直白,做兄弟的,我們抱一下,有什麼就跟兄弟說,不要計較這麼多。
一首歌曲下來,哥幾個全都一臉的笑意。
“啪啪~”陸唬他們都在鼓掌。
“哇真的,這首歌…”
一時之間,感性的王樂辛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這首歌給我吧,也就西咹冠軍這種級彆的才能唱得好。”
不客氣了,蘇瑆直接要。
“怎麼的呢?長紗冠軍差你哪兒了?”陸唬不服氣。、
“哎喲喂,好像廣州冠軍就差了一樣!”王樂辛也不服氣。
“南驚冠軍怎麼就不配了?”不服氣的還有張遠
“都彆動,我纔是冠軍!你們就是個弟弟”
陳濋苼伸出手,非常囂張的鎮壓他們
“哈哈哈~”被冠軍這麼吐槽,他們幾個還真的反駁不了。
生哥這麼囂張,說他們就是個弟弟,這還是頭一次。
“不是,冇上過春晚的你們,怎麼敢的?”王崢靚也不裝了。
“……”眾人都沉默看著王崢靚。
包括冠軍陳濋苼,他這會兒都顯得有點渺小。
冇辦法,上過春晚的人就是有底氣。
你是冠軍冇錯,你上個春晚試試看?
“冠軍怎麼了?冇上過春晚的,你們在我麵前就是個弟弟。”
“坐下,仰望我。”
“哈哈哈哈~”
抱著吉他的吳限,都蚌埠住了。
看節目的觀眾,也全都瘋狂發彈幕狂笑。
這幫人真是好癲,但又很好笑。
為了一首歌,他們能這樣反目,還爭搶了起來。
“哇真的,冇上過春晚的,在上過春晚的人麵前就是憋屈!”
特彆胸悶的張遠,真的覺得很憋屈。
“那可不,冠軍現在都冇底氣了,人家上過春晚。”
“你看看,有本事自己上個春晚去啊。”
王崢靚現在有了底氣,讓他們不服氣的,可以去爭取上春晚。
“但是靠兄弟上的春晚,那不一樣啊。”
“我是憑藉自己的本事上的,你們是靠吳限上的春晚,那還是低我一等。”
“……”五人聽到這裡,全都沉默了。
這麼說,似乎也有點道理。
吳限抱著吉他,繼續乾飯,也不說話。
可是看節目的觀眾,卻是被他們給笑死。
看這幾個人玩這個名次,真的每看一次就笑一次。
關鍵是,怎麼看都還看不膩他們玩這個梗,每次看都覺得很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