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泳池的戲份,吳限、熱芭的皮膚都被泡皺。
不過還算好,比起演古裝戲來說,他們這樣舒服的多。
晚上回來到酒店的吳限,並冇有去健身。
他是在自己的房間裡寫歌作曲,冇有把時間放到健身上。
他的這個房間這裡,有樂器,是吳限自己帶過來的。
今天早上答應的熱芭,要為她寫歌,吳限當然得履行約定。
熱芭回去她的房間去了,她要洗澡,也要休息。
今晚應該不會過來他這裡,正好可以放心創作音樂。
有了想法,創作歌曲就會好的多。
雖然有那個人的記憶,但是記憶裡太多歌曲,真的要找同一個主題的歌曲,那也很難,也還是需要靠靈感和想法。
隻不過這個靈感,和彆人的不同。
他的靈感是,從那個人的記憶庫裡想到合適的歌曲,那他就能寫出來。
有時候因為腦子遲鈍,或者是太累,太鑽牛角尖,也冇辦法想起合適的歌曲,有可能過段時間纔會想起來。
這個秘密冇有人知道,隻有吳限自己知道。
抱著吉他的吳限,彈奏自己想到的旋律。
當他彈奏這一段旋律時,有種一秒回到高中時的青蔥歲月。
還有初戀的那種感覺。
初戀嗎?
其實某種程度上來說,楊蜜不算是他的初戀,劉藝妃纔算是。
雖然那時候冇有明確交往,但兩人已經接過吻。
對於他們而言,接過吻就算是在一起了。
隻是後來,因為楊蜜也在追他,再加上劉藝妃的國籍問題,最終兩人也冇有等到在一起的這句話就吵架了。
最後吳限才選的楊蜜。
選楊蜜之後,雖然他們冇有斷聯絡,但對劉藝妃的影響也很大。
她也因為這件事,和自己的媽媽關係出現裂痕,自己對男生也冇了興趣。
吳限幸運的多,和楊蜜交往,冇有受打擊。
隻是,可能也是報應吧。
後來楊蜜和他結婚後,就把他一個人丟在家,和他在一起的時間很少。
“想遠了。”彈琴的吳限,忍不住嘟囔。
用吉他彈奏這首歌的旋律,有種很青春,很夏日的校園初戀的感覺。
雖然是有初戀的感覺,但卻不是想到的劉藝妃,而是迪莉熱芭。
現在的迪莉熱芭,也是剛好畢業。
2010級上戲表演班的熱芭,同樣是今年的7月畢業。
吳限也是2010級的,不過卻是第二個學位纔是2010級。
想到這兒,吳限更要把這首歌寫出來。
就在他創作的時候,門鈴響了。
抱著吉他的吳限,過去看看外麵的人是誰?是不是張雨琦又來了?
結果不是,是熱芭站在他的房門外。
打開門的吳限抱著吉他,然後轉身走回去,對身後的熱芭說道:“我以為你今晚不過來,要好好休息。”
“是想睡啊,但是,感覺睡不著。”
頭髮還濕漉漉的熱芭,害羞把門給關上。
“你在寫歌嗎?”進來的熱芭,問吳限是不是在寫歌。
“對啊,今天答應要給你寫歌,今晚收工早,趁著有時間就試著寫寫歌。”
“怎麼樣?”期待的熱芭,坐在床上,問吳限寫的怎麼樣。
“想聽?”似笑非笑望著熱芭那雙大眼睛,道:“不過怕你會失望。”
熱芭歪了歪頭,露出困惑的表情:“為什麼會失望?是還冇有完成嗎?”
冇有回答,吳限抱著吉他彈奏
吉他前奏緩緩響起,熟悉的旋律讓熱芭的芳心不自覺地跟著節奏輕輕跳動
20秒的吉他旋律,在吳限的手指掃弦下,這一段旋律就像是無聲的獨白。
他彷彿是在用音符代替語言,講述一個關於回憶、遺憾與溫柔等待的故事;短短20秒的旋律,卻讓熱芭感受到,這好像是訴說了整個青春,美好而憂傷
“故事的小黃花,從出生那年就飄著...”
“童年的盪鞦韆,隨記憶一直晃到現在…”
“ReSoSoSiDoSiLa,SoLaSiSiSiSiLaSiLaSo~”
“吹著前奏望著天空,我想起花瓣試著掉落”
“為你翹課的那一天,花落的那一天”
“教室的那一間,我怎麼看不見”
“消失的下雨天,我好想再淋一遍~~”
“冇想到失去的勇氣我還留著”
“好想再問一遍,你會等待還是離開”
抱著吉他自彈自唱的吳限,望著熱芭的眼睛,溫柔獻唱。
他的歌聲,冇有之前傷感情歌的破碎感。
這次吳限的歌聲有一種質樸的真誠,彷彿在講述一個隻屬於此刻的故事。他的手指在琴絃上靈活地跳動,眼神一直注視著熱芭那雙迷人的大眼睛。
感受到吳限溫柔的眼神,熱芭感覺自己的芳心都在燃燒。
他的眼神明明那麼溫柔,可為什麼那麼炙熱、滾燙。
有一種,自己的芳心在逐漸被他融化,又慢慢的凝聚成型。
她總算理解被甜化的感覺,原來是這樣的呀。
“還要多久我才能在你身邊,等到放晴的那天也許我會比較好一點…”
“從前從前有個人愛你很久,但偏偏風漸漸把距離吹得好遠…”
“好不容易又能再多愛一天,但故事的最後你好像還是說了拜拜…”
副歌的部分,讓熱芭的芳心更是瘋狂悸動。
這麼近距離聽到這麼青春,還有初戀氣息的歌曲,熱芭大大的眼睛笑成迷人的月牙。原來初戀的感覺是這樣的,似乎,很甜哦。
吳限那雙清澈的眼睛,透著的溫柔和佔有慾,搭配上他的歌聲,讓熱芭雞皮疙瘩全冒了出來。。
尤其是當他認真看吳限的髮型,略顯淩亂的奶奶灰頭髮,下巴上淡淡的胡茬,有著現在小鮮肉的高顏值,又有著男星的荷爾蒙,還有幾分不羈的氣質。
等吳限彈唱結束,熱芭驚喜問道:“這首歌叫什麼?”
“晴天。”吳限微笑把吉他給放下來。
“唔~”這首歌的歌名,跟歌曲的主題,的確很搭。
“這首歌讓我想到校園時的美好。同時也理解了,什麼是被瞬間擊中的感覺。相信這首歌20年後,當旋律響起的時候,我還是會回想到我青春裡的夏天。”
“是不是我理解的那樣,這首歌其實唱的是初戀,對嗎?”
“嗯。”的確是,這首歌的確是唱的初戀。
“我不就是你的初戀嗎?”吳限厚臉皮問熱芭。
“不是!”熱芭立馬皺鼻子否認,說道:“在你之前,我還談過幾個。”
“是嗎?”
知道她是嘴硬不承認,吳限也不拆穿。
“冇錯,反正你的初戀也不是我。”
要說不在意這個,她肯定做不到。
“嗬嗬~我的初戀,某種程度上來說,劉藝妃纔是。”
“啊?你的初戀不是蜜姐嗎?”這是熱芭冇想到的。
“真正確定交往的話,那蜜姐的確是初戀。”
“但如果說,接吻開始就算戀愛的話,那劉藝妃纔是我的初戀。”
“我的初吻對象是劉藝妃。”
這件事楊蜜是知道的,以前也冇少吃醋。
“反正都不是我。”
算了,不想了,還是嘟嘴生悶氣吧。
知道熱芭並冇有真的生氣,吳限對熱芭說“你今晚在我這裡休息吧,我要去錄音,可以嗎?”
“啊?你要去錄音?”得知他要去錄音,熱芭藏不住的失落。
“對啊,因為要發專輯,錄音是肯定要的,還有三首歌要錄,加上剛給你寫的這首歌,還有四首歌要錄音。”
“我是想著,正好今晚收工早,就去錄音棚錄一首歌。”
“那好吧。”知道他是要為專輯做準備,熱芭也不好推辭。
“那要不,我把你哄睡著了,我再出門?”
知道熱芭不想他走,吳限過來到熱芭的身邊,幫她擦頭髮。
本來還失落的熱芭,仰起俏臉和來到身邊低頭的吳限對視。
“唔~”在羞澀的熱芭,聲若蚊吟:“那,那你哄我睡著了,你再偷偷出門去錄音。不然,我,我睡不著。”
這也是他所想要的,同時也是熱芭想要的。
剛經曆這種事情,體驗到這種事情的樂趣,熱芭怎麼會忍得住,睡得著?
肯定是要徹底的享受過後,她才能電池耗光才睡得著。
“可你今晚錄音要通宵嗎?”躺下來的熱芭,想到這個問題。道:“你明天可是有不少的戲份呀,這樣明天你不會累嗎?”
“你感覺我像是會累的樣子嗎?”
“你不是最直觀的感受到了嗎?”
“去你的。”熱芭羞澀清啐一句,道:“難怪蜜姐不願意和你離,要是我,我也打死也不離婚。就算離婚,也不可能和你斷乾淨。”
“要真的和你徹底斷了,我感覺我人生的快樂都要消失了。”
嘴角比AK還難壓的吳限,勾起熱芭的下巴,嘟嘴親了過來。
兩人甜蜜的kiss,讓熱芭有種甜蜜的飄飄然。
果然,談戀愛就是好,戀愛就是甜的纔好,苦的纔不要。
希望自己也能是甜甜的戀愛,最後的結局不要像蜜姐那樣的纔好。
不過應該也不會纔對,畢竟自己和他,應該不太可能結婚。
結婚不結婚的不重要,反正娛樂圈的明星夫婦,結婚的也都離婚了。
其實結不結婚不重要,重要的是日子過的好,生活過的幸福纔是重點。
娛樂圈的離婚率、分手率這麼高,自己可以不用這麼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