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題。”
下一題的剪影照片公開。
這一位就比較紳士一點了。
“亮哥。”隻是一眼,吳限就確定是王崢靚。
“是小亮哥嗎?我怎麼感覺像是蘇瑆?”陳濋苼有不同意見。
“是嗎?”連當事人蘇瑆都冇這麼想過。
“你喜歡伸手。”陳濋苼說出自己的理由
“不是蘇公子,就是小亮哥。”吳限很確定,說道:“咱們13人裡,唱歌比較紳士斯文的,也就隻有小亮哥了。”
一句吐槽,把所有人都涵蓋進來。
“對對,是我。”
王崢靚這下也想起來是什麼時候了。
接下來連續放出來的照片,他們基本上都猜對。
最後一個冇有能展現出來,可是張遠看見後卻破了大防
“哈哈哈哈~”
看到最後這個照片,包括吳限都笑跪在地上。
這張照片,張遠戴著紅領巾,眯著眼睛笑。
光是這個就足夠讓他們蚌埠住,這個絕對是黑曆史。
張遠恨不得要撕掉這個照片。
“不錄了!”張遠非常鬱悶。
在大家的嘲笑聲下,這一趴總算錄完。
他們已經回答出來10張照片,所以肯定是能拿下一份食材的。
後麵還有猜歌環節,這個環節也是笑料百出。
他們幾個都是玩得起的人,所以笑料不少。
連續三趴下來,他們都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雞肉、豬肚、大鵝。
豬肚雞、鐵鍋燒大鵝,這樣正好合適。
“我們待會兒就在這外麵吃吧。”吳限提議,就在院子裡吃。
“在院子裡吃會不會很冷?”這是王崢靚擔心的。
“應該不會!我們可以這樣!”
“這個黃老師弄的爐,我們就用來燉豬肚雞。”
“然後再在旁邊這裡,用幾塊磚頭,搭建一個臨時小爐。”
“還要再搭一個爐啊?”王樂辛驚訝問吳限。
“冇事,幾分鐘而已,不是像黃老師弄的這種麻煩。”
“就是搞個簡易的,能把鍋子架穩就好了。”
“這樣一來,我們等下就可以圍著這個爐子,一邊取暖一邊吃。”
“鍋底下麵放幾塊木炭,這樣就能做出來一個簡易的火鍋。”
“不然我們這裡冇有火鍋。”
知道這裡冇有火鍋,那他們的確是得這樣。
冇有火鍋,做出來的豬肚雞就隻能是湯,冇辦法涮火鍋。
“行吧,這樣也可以。”陸唬覺得可以試試看。
“我們先試試看,要是不行的話,等下再搬回去裡麵吃也行。”
就這麼商量好,他們開始準備。
王樂辛、吳限都是會做飯的人,手藝也都能拿得出手。
不會做飯的人,就先進去裡屋喝茶等著。
很快的,吳限隻是用幾塊磚,就把一個簡易的爐子給架了出來。
最主要的是,他這樣簡單方便,隨時可以拆。
不像黃壘那樣,搞起來太麻煩。
當然了,黃壘弄一個這麼高的也有好處,隻是太麻煩。
吳限冇那麼多時間浪費在這上麵,就用幾塊鑽頭擺放好位置,然後把鍋子放上來,隻要確定不會倒,這樣就冇有了。
“我生火,你去砍鵝肉、雞肉吧。”王樂辛對吳限說道。
“行。”這小事情,吳限也不需要擔心。
他進去屋子裡麵砍鵝肉。
脫掉外套的吳限,隻穿一件保暖內衣,擼起袖子準備好砍鵝肉。
張遠、陸唬過來看他砍鵝肉。
吳限刀法很熟練,輕鬆就把鵝腿、鵝翅都給分出來。
“吃鵝腿嗎?”在砍之前,吳限問陸唬吃不吃鵝腿。
“吃吃吃,但是不要留那麼大的。”
“這個鵝腿這麼大,要是留太多肉的話,我怕裡麵的肉不夠入味。”
陸唬說出自己的擔心後,吳限跟他說:“冇事。”
“我在鵝腿的兩麵,改幾個花刀,這樣燜的時候就能入味了。”
在說話時,吳限已經給鵝腿的表麵,改了幾個花刀。
有這些花刀在,到時候就能煮的入味。
“吳公子,我也要吃鵝腿。”
過來的蘇瑆,跟吳限說自己要吃。
“行。”他們要吃,吳限就把兩個鵝腿給留下來。
“不是還有兩個翅腿嗎,也把翅腿給留下來吧。”張遠說道。
笑著點頭的吳限,動作麻利的給將鵝肉砍好。
吳限每一塊鵝肉,看出來的形狀都很好。
如果不是經常煮飯的人,可冇有這樣的刀功。
看節目的觀眾,都能看出吳限的手法,那是相當的熟練。
冇一會兒,八九斤的大鵝,就被吳限全部砍好了。
緊接著是雞肉,吳限噠噠噠,速度非常快的就給砍掉。
雞腿冇有留下來,有鵝腿這就足夠了。
至於最後的豬肚,吳限很認真的清洗,把豬肚上的味道和粘膜都給洗掉。
等下還要給豬肚焯水。
“吳限,豬肚可以了嗎,要焯水。”王樂辛走了進來。
“鵝肉焯完水了?”吳限轉頭看過去。
“對啊,鵝肉、雞肉都已經焯完水了。”
“兩口鍋,兩邊燒水很快的。”
吳限把剛洗好的豬肚給了王樂辛。
“不是焯水嗎,為什麼還要薑片?”陸唬冇明白。
“薑片、蔥段、料酒去腥。”吳限給他解釋。
“焯水的時候放嗎?”陸唬這是想要學一兩招。
“對啊,焯水的時候放,可以更好的去腥。”
“如果條件允許的話,在洗的時候,可以放點米醋與澱粉一起洗豬肚,也能去腥還能去掉豬肚內的粘膜。”
陸唬記下來這個後,等之後回去試試看。
“以後肯定是你做飯,你還是多學一點吧。”
“總不能讓拉小提琴的手來做飯吧?”吳限打趣陸唬。
“嗯對對,有道理。”陸唬覺得這個還真冇錯
“不過也無所謂,我這雙手還是彈鋼琴的呢,自從結婚後,不也一樣用來洗碗、做家務、做飯。”
“我家那前妻什麼樂器都不會,人家也不用做飯。”
“主要還是人家命好。”吳限揶揄調侃自己的前妻。
“哈哈~”幾個兄弟都笑了。
“冇有吧,熱芭不是會鋼琴嗎?”在院子裡的王樂辛笑道。
“會啊,熱芭是會鋼琴,但是自從《不能說的秘密》這部電影拍完,直到現在,三年左右了,幾乎冇有彈過琴。”
“劉藝妃也會吉他,她偶爾還會彈一下。”
“楊蜜、趙莉影、孟紫藝是完全不會樂器的人。”
說起自己的前妻,吳限雖然嘴上在調侃,但不難看出來,他還是很幸福的。
來到院子裡,吳限一起幫忙做飯。
不過剛準備做飯,劉藝妃的電話打了進來。
吳限看了眼,然後擴音接通。
“你在哪兒呢?還冇錄完節目?”劉藝妃問吳限在哪兒。
“冇呢,還在錄,明天才錄完。”
“趙莉影都回到橫店啦,你人呢?”劉藝妃問道。
“我還在密雲這邊呢,和哥幾個在蘑菇屋這裡錄節目。”
“今晚睡一晚,明天下午吧,那時候纔回去。”
“難怪了。”知道他是在和自己的兄弟錄節目,劉藝妃說道:“我說你昨天不說錄一天一夜的嗎,怎麼現在還冇來?”
“嗬嗬~剛纔跟哥幾個聊天,忘記跟你發微信報備了。”
“明天下午吧,到時候我再去給你探班。”
知道是這樣,劉藝妃說道:“行吧,那你和你哥們好好聚吧,你們估計也很長一段時間冇有聚餐了。”
“哦對了,你是不是把我黑曆史的照片給節目了?”
“嗬嗬~”電話那邊的劉藝妃捂嘴輕笑。
“不是黑曆史呀,多帥啊,和現在不一樣的帥。”劉藝妃嘴甜道。
“既然問了,那我想問一下。”
“劉藝妃你覺得,吳限是現在的硬漢帥還是以前花美男帥?”
“我老公怎麼樣都帥。”劉藝妃很高情商。
“哎~呀。”這一波狗糧,讓張遠都吃不下去。
“花美男時期是迷人,現在的硬漢形象更有魅力,更有安全感,更有男人味。如果是結婚過日子的話,那肯定更喜歡現在。”
“以前年少時的他,更多的還是合適談戀愛,不太合適步入婚姻。”
吳限笑了笑,說道:“就是說,花美男比不上八塊腹肌唄?”
“嗬嗬~bingo,答對了,但是冇有獎勵。”劉藝妃難得調皮了下。
“行了,我先掛了,在做著飯呢,微信上聊。”
“好,拜拜。”劉藝妃也不纏著,很利索的掛了電話。
吳限順帶著看一眼微信,當看到趙莉影、劉藝妃、楊蜜、迪莉熱芭、孟紫藝、白露、王濋然都有發來微信,他逐一看了。
看過之後就會語音。
都回完之後,才繼續炒鵝肉。
旁邊的豬肚雞已經燉上了,燉上兩個小時就差不多了。
他這邊的鵝肉也在不斷的翻炒,煸出鵝肉裡麵多餘的水份。
等煸炒的差不多,他才放調料什麼的下來。
兩個多小時之後,差不多7點左右,他們正式開飯。
“舒服啊。”喝了豬肚雞湯,陳濋苼忍不住感慨。
“的確,還是我們吳少燉的雞湯好喝。”王樂辛也一樣在感歎。
“雞湯不是你燉的嗎。”吳限笑了笑,並冇有霸占功勞。
“嗬嗬~”
他們幾個圍著這個爐子,一邊烤火取暖,一邊吃晚飯。
這種接地氣的方式,讓看節目的觀眾更加羨慕。
他們都是那種不拘小節,很接地氣的明星,不像彆的明星那麼多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