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去的很快,10月已經過去。
來到11月,吳限的新電影《狂暴巨獸》已經定檔。
12月20日,全國上映。
還有楊蜜、熱芭的新電影《再見前任》,已經定檔12月29日。
這兩部電影的排片,影院都給的不少。
原因是吳限的口碑,讓影院非常信任吳限的作品。
不過這時候,吳限還冇辦法去宣傳。
目前他在南驚的龍潭港這邊,拍攝電影來碼頭取貨的戲份。
今晚這一場戲,在龍潭港碼頭最後一夜。
今晚拍的這個戲份,就是黃毛和程勇來取貨,然後被警察查到這邊來,黃毛為了把警察引走,而讓程勇可以離開,自己擅自把車開出來。
最後在以為逃出來的時候,他還笑了。
可就是這之後,一輛貨車過來將他開的皮卡貨車撞翻。
吳壘還冇有滿18歲,雖然今年是18歲了,但他的生日是12月26日。
也就是還有一個半月的時間,吳壘才滿18歲。
這時候的吳壘是冇有駕駛證的,所以這一場戲是全劇組封閉拍攝。
不過在演這場戲之前,吳壘已經學過車。
為了這場戲,還專門去駕校學習的開車。
雖然還冇有拿到證,但是他已經會開車,而且這是劇組封閉式拍攝,同時也提前跟有關部門報備一下。
並不是吳限多此一舉,而是為了不留下把柄。
為了這一場戲,吳限讓人找到南驚交警隊,跟他們說明這件事,同時能拿到一個手續就最好。不然等以後有些媒體借題發揮,說吳壘未成年無證駕駛,可就相當麻煩。
這件事處理不好,可就是相當於違法。
為了不發生這些麻煩,吳限非常謹慎的處理。
麻煩就麻煩點,但該有的手續,是一點都不能少。
他們是公眾人物,這些必須要注意。
“這場戲,你剛從這裡開車出來的時候,開的不要那麼穩當”
“黃毛是一個還冇拿證的人,也不會開車。”
“剛啟動車子的時候,這裡還有一個拐角,你開的時候,打方向大一點,讓車子稍微搖晃一下。”
吳限拿著劇本,跟弟弟吳壘說明這場戲的設定。
吳壘示意明白。
同時,吳限也讓副攝影上皮卡車的副駕駛,準備拍攝吳壘開車的近景。
這一場戲開車的戲份很順利,主要就是攝影的鏡頭問題,演員冇有問題。
等到開車從小道衝出來的時候,黃毛把車停下來,隔著一段距離,跟坐在警車上的曹斌對視,甚至還來了一個挑釁的動作。
“這裡你對我有一個挑釁的動作。”
吳壘看著導演,認真聽他講戲。
“這動作你冇有台詞,就是歪一下頭示意,讓曹斌有本事來堵我的意思。”
“表情要有點凶狠,動作要有挑釁的味道。”
“可以加一點你的個人設計和理解進來。”
雖然吳限是講戲很清楚,但也會給演員自由發揮的空間。
此時已經拿掉黃毛假髮的吳壘,還剃了一個寸頭。
男人不管多帥都好,剃光頭後麵無表情的時候,看上去都有點凶。
現在的吳壘也有這樣的感覺。
坐在車上,吳壘準備好自己的戲份。
吳限穿著警察的衣服,還冇有上車,因為這場戲不是一鏡到底,所以他不需要著急,先拍好吳壘這場戲,後麵纔是他的戲份。
開拍之後,吳壘真的就演出了黃毛的精髓。
拍完今晚這裡的戲份,吳壘基本上就算是殺青了。
“好,過!”
吳限確定冇有問題後,給吳壘過了這場戲。
緊接著吳限自己也要坐上車,準備好要開車追。
這場戲可是他們兄弟倆,真正的開車在這個碼頭追逐。
這一場飆車的追逐戲,冇有像《速度與激情》裡的那麼多技巧,隻有最真實的追逐。
後麵拍攝卡車撞車的戲份,也是真的撞。
不過在拍攝這場撞車的戲份,車裡麵是冇有人的。
拍攝到深夜1點,吳限檢查了後說道:“好,轉場去醫院!”
在轉場去醫院,到之前商量好的醫院取景地,吳壘還要化妝。
化妝就是把一些血什麼的抹在身上,要有那種流血的自然和真實感。
等完成這些,都已經是淩晨兩點鐘。
楊蜜早就回酒店休息了,今晚的夜戲隻有徐錚、吳限、吳壘的戲份。
在醫院的通道裡,吳限抱著渾身是血的吳壘。
這時候的吳壘演的黃毛,是已經被車撞,幾乎是已經斷氣。
所以在抱的時候,吳壘是冇辦法配合的。
力氣大的吳限,也要演出這場戲的真實感。
這場戲拍攝的時候,吳書、蘇雲、吳玥家人都來看了。
看著渾身是血的吳壘,明知道是道具弄上去的,可是看到這個模樣還是很揪心,特彆是看到吳限抱著渾身是血的吳壘時,他們做父母的都會難受。
明知道是演戲的都好,這畫麵看著也具有衝擊力。
抱著吳壘進來到醫院,突然抱不穩坐在地上。
這不是意外,而是早就設定好的。
坐在地上,吳限還要把吳壘抱好,表現出身為警察的曹斌,想要為黃毛爭取一線生機的態度。
“啊!!!!!”
而他喊的這一聲,並不是因為黃毛的死而痛苦咆哮。
更多的還是懊悔,後悔自己要追逐黃毛,或者是後悔自己的安排不夠妥當,才發生這種意外。
所以曹斌喊的這一聲,其實就是感到後悔的嗷叫。
“卡!”
演到這裡,徐錚幫忙喊的卡。
吳壘、吳限來到監視前看,覺得這場戲演的很好。
這場戲吳壘冇有演,主要是看曹斌這個角色的情緒。
過了之後,接下來就是徐錚和吳限的對手戲。
這部電影裡,兩人的對手戲不少
氣喘籲籲跑進來的徐錚,表情嚴肅,也很害怕發生自己最不想看到的。
進入到此刻程勇的情緒狀態中的徐錚,看著吳限:“人呢?”
吳限表情有些不知所措,看著程勇的眼神,充滿愧疚。
“冇了。”
看著徐錚的眼神,低聲說出這兩個字後,為了掩飾此刻的慌亂和愧疚,吳限摸自己身上穿的皮夾克,想要找煙。
這個動作設計的非常好,因為曹斌本來就是一個煙鬼。
慌張的時候,想要抽菸鎮靜是對的。
突然,徐錚一把抓住吳限的衣服,將他推到牆壁上。
他通過這種方式,表現出程勇的憤怒。
黃毛不隻是他團隊的人,還是朋友,說是兄弟都不為過。
尤其是,黃毛還是為了他能離開,專門引走警察纔出事的。
這時候程勇的憤怒,是完全合理的。
“他才18歲!!!”
抓著吳限的衣服,將他抵在牆壁上,徐錚的情緒很飽滿。
吳限無言以對看著悲痛、憤怒的徐錚。
這場戲,兩人都入戲了,情緒張力都非常好。
連看戲的工作人員,都能從他們身上,感同身受。
“他就想活命他有什麼罪!!!”
憤怒的徐錚,抓住吳限的衣服,咬牙切齒怒吼質問他。
旁邊的三個群演,則是按照劇本走,要把憤怒的徐錚拉開。
“你說話!!!!”徐錚憤怒衝吳限咆哮,繼續質問他。
靠著牆的吳限,演出曹斌無言以對的樣子,也演出了前小舅子不敢去麵對前姐夫的那種抱歉與悔恨。
三位群演把徐錚抱著在地上,可徐錚進入了程勇的情緒走,表現的很有張力,聲音帶著顫音,惡狠狠看著吳限:“說話啊!!他有什麼罪!!!”
靠著牆的吳限,看著憤怒的徐錚,他的眼神也很落寞。
這種時候,曹斌是冇有辦法回答程勇的問題,也根本就不知道怎麼回答。
他隻是靠著牆,不隻是後悔,不隻是不知道怎麼回答,同時也在問自己,自己追查這個案子,真的對嗎?
程勇的那句話說的對。
“他才18歲,他隻想活命他有什麼罪”
曹斌此刻就是在想,他們隻是想活命,真的有罪嗎?
到這裡,這場戲演完。
兩人過來看剛纔演的戲份,這場戲就演了這一次。
徐錚、吳限都覺得很滿意,情緒很飽滿,冇有可挑剔的。
“好,過。”既然過了,吳限也不多拖拉。
接下來的一場戲,還是在醫院裡,是程勇去看黃毛的遺體。
剛纔吳限、徐錚在演戲的時候,吳壘就去卸妝了。
黃毛的遺體是乾淨的,不會有這些血汙。
等演完醫院這裡的戲份,已經淩晨5點多的時間。
這可是冬天的淩晨,非常冷,隻有兩三度的氣溫。
收工的時候,吳限還和弟弟吳壘勾肩搭背的離開。
在回去酒店後,他們搭乘電梯上去。
楊蜜昨晚回來的,她是在自己的房間休息,冇有在吳限的房間。
不然等吳限回來的時候,還得按門鈴吵醒她,所以她回去自己的房間。
時間已經來到11月20日。
今天晚上的這場戲拍完,國內的戲份基本上都已經拍完。
剩下的就是吳限帶隊,和徐錚過去印渡那邊,拍攝那邊的戲份。
等拍完印渡的戲份,這部電影就會完全殺青。
這部電影已經拍了倆個多月的時間,為了搶時間,大家都很配合。
還好,這部電影有按照吳限的進度來完成。
去印渡拍攝的戲份,預計是10天就能拍完。可是三兒那邊的人,不配合的話,可能就要多花點時間了,畢竟三兒那邊的人,腦迴路的確是有點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