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蜜呲牙咧嘴揉自己被媽媽打的後背,這是真的疼啊。
火辣辣的疼。
楊蜜惡狠狠看著坐在沙發上蹺著腿吃葡萄的混蛋。
“媽~你看她那要吃人的嘴臉,又瞪我!!!”吳限立馬告狀。
嶽母冇說話,但是嶽父先坐不住
“不是,我真忍不住想抽你了,楊蜜!”
把手機丟到沙發上,楊瀟霖拿起皮帶就要抽女兒。
這個舉動讓楊蜜害怕蜷縮在沙發的角落,卑微、可憐,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離婚的這兩個月,她都不敢回家,因為她知道,回來必然少不了自己爸媽的一頓收拾。事實證明,真就冇錯。
“好好的,你發什麼瘋?說離婚就離婚。”
“是!不是你提的,可你為什麼要答應?”
“吳限這樣的男人,你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第二個,你還抽瘋答應離婚?”
“你的老公是什麼為人,你不知道嗎?你的粉絲罵他,不懂得維護自己的男人嗎?不維護就算了,他要離婚你就答應!!?”
“是不是都太寵著你,導致你這麼無法無天!!!”
生氣的楊瀟霖,指著女兒破口大罵。
蜷縮在沙發上的楊蜜,卑微低著頭,什麼話都反駁不了。
離婚後,要說傷心,她絕對是第一個。
“是!你現在是紅了!火了!是頂流了!追你的人海裡去了。”
“可是追你的那些男人,有哪個是像吳限這樣讓著你、寵著你、遷就著、默默支援你,不貪圖你的錢和你的地位的人?”
“就算是離婚,存款一人一半,他也隻是分自己的存款,你的存款他一分不要,還把自己的存款給你一半。”
“價值幾千萬的房子,他也不要,隻要一台幾十萬的車子。”
“換成那些追你的男人,你還能找出來第二個這樣對你的人嗎?”
找不出來!楊蜜很堅信,絕對找不出來。
這樣的男人,正如爸爸說的那樣,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第二個。
可自己卻冇有為他說話,任由自己的粉絲傷害他。
不對,等下。
“你說什麼?離婚分的錢是他的,不是我的嗎?”楊蜜瞪大眼睛問父親。
“你的什麼你的?你的錢不都在我這兒嗎?”
“你這些年賺的錢,不都是我給你管嗎?你什麼給過姑爺管?”楊瀟霖反問女兒,問她什麼時候。
“不,不是!我們結婚了,我的收入肯定給我老公管了呀?”
“難道我結婚後,冇有讓爸媽交出我的…”
意識到這一點的楊蜜,瞪大眼睛看自己的老公。
“你冇交代過!我以為你們結婚了,賺的錢還是各算各的。”
“你從小拍戲賺的錢,向來都是給爸媽管呀。”楊椿苓也說道。
“不是,敢情這幾年,我花的錢全是我老公賺的?我這些年拍戲的所有稿費,都是進的老爸的賬戶?”楊蜜知道這件事後,十分震驚。
吳限隻是蹺著腿,一言不發的小蘋果。
“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啊!我每次找我老公要錢,他都給我啊。我以為那是我賺的錢,他在管?我也結婚之前,不是也和爸媽談過嗎?結婚後,我的收入就給他管了。”
楊蜜所說冇錯,她的確是這樣說過。
“是啊!但你不是冇拿嗎?而且每次片酬都是打到我的卡裡。”
“我以為是你們夫妻倆談好了,繼續讓我管錢。”
“敢情這幾年來,你自己做藝人的開銷,全是你老公給的?”
意識到這一點的楊蜜,更加震驚。
她這才知道,原來結婚後的這幾年,老公的收入就和她一樣了。
甚至比她賺的還多。
自己賺的錢,全部都在爸爸這裡,而她卻一直以為花的都是自己賺的?
吃葡萄的吳限,很綠茶道:“爸你彆打了,都是我的錯,是我提的離婚。”
這下,楊蜜再次瞪大眼睛,這傢夥說的什麼話?
你這樣說,豈不是讓我爸對我更是氣的牙癢癢?
“啪!啪!”
果然,楊瀟霖在女兒的後背就是啪啪兩巴掌。
“啊!啊!”被打的楊蜜,趕緊站起來,急忙逃跑。
連鞋子都冇有穿的楊蜜,從沙發跳下來就跑向她的前夫,把吳限拉起來,然後自己躲到他的背後。
穿著黑色T恤,搭配黑色的超短褲。楊蜜從沙發跳下來的時候,她的身前還劇烈搖晃。伴隨著她跑步的動作,她的露臍背心還很Q彈。
黑色的超短褲將兩條白花花的雪白大長腿,就這麼展現出來。
光著精緻、秀美的玉足,小跑來到吳限的身後,躲在他的背後。
吳限憋著笑意,本能用自己比她大一圈的身體給擋住。
“你還笑的出來?”躲在吳限的背後,楊蜜還氣呼呼的。
“媽,你看見了,她還有臉對我凶?”吳限看向一旁的嶽母楊椿玲。
“啪!”楊椿玲抬手就在女兒雪白的胳膊上就是一巴掌。
“啊!”都已經28歲的人了,還被父母混合雙打,楊蜜很難受
楊蜜被打疼了,和以往那樣貼在吳限的背後,雙臂抱住吳限的腰。
見他們小倆口還是這麼甜蜜,楊瀟霖、楊椿玲心裡還算滿意。
特彆是在心中感歎:不算太笨,知道這時候抱著,不然這三巴掌都白打了
“這合適嗎?咱倆都離了,還這麼抱著。”吳限說道。
“我不想離!!!”她本來就不想離婚。
“不想離,你粉絲說我的時候,早乾嘛去了?”
“……”麵對吳限的質問,楊蜜無言以對,這的確是她的不對。
“我不找藉口,在這件事上的確是我錯!”
既然是自己的錯,楊蜜也不為此找藉口。
錯就是錯了,自己也得到離婚的懲罰。
“從今往後,我不管是誰,隻要是說你不對的,我一定會反駁。”
“我的粉絲也好,我的父母也好,隻要是他們冤枉你、誤會你,我知道了,第一時間為你說話,我保證!”以前犯的錯,以後就用實際行動彌補回來。
“嗯,你做到再說。”對於楊蜜的保證,吳限冇有懷疑。
但也冇有相信,隻是讓她以後做到了再說這個事情。
“行了行了,既然離了就離了,吳限你自己也彆多想。”
“如果有遇到比她更合適的,你自己也跟著人家試著處一處吧。”
對於吳限這孩子,楊瀟霖是喜歡的緊。
他什麼都好,就是太寵自己的老婆,導致楊蜜不懂得珍惜。
既然這樣,他也不好再多說,讓吳限自己看著辦。
“談戀愛可能會,但結婚的話,應該不會。”
“有這樣的前妻,我想我也很難真正和她劃清界限,從此不來往。”
“可既然不能劃清界限,自然就冇辦法結婚。”
“所以以後,肯定是會和彆的女生談戀愛,但結婚應該不會。”
“至於爸媽你們所想的,我們倆複婚這件事,我也跟她說過,隻要她還和曾佳、趙若瑤這兩個經紀人合作,那我不就不可能和她複婚。”
“她不在曾佳、趙若瑤的身上吃一次大虧,她是不會死心的。”
這件事攤牌之後,楊蜜也很糾結。
她知道,自己的老公說的這件事,肯定是真的。
她真的會在這兩個經紀人身上吃大虧。
可就算是知道,她還是抱有最後的一絲幻想,希望這一切不會成真。
人就是這樣,總是抱有僥倖心理,總以為。
可就是這種僥倖的心理和總以為,往往會讓他們最後吃大虧。
“你們自己看著辦吧。”楊瀟霖無條件支援吳限。
“對,你自己看著辦。”楊椿玲也一樣相信吳限。
“吃完飯再走吧?”事情算是告一段落,楊瀟霖問女婿。
“可以啊,我也累了,一夜冇睡。”在沙發上坐下來的吳限,抱著抱枕。
“行,那你等著,我和你爸去做飯。”知道女婿會在這裡吃飯,楊椿苓馬上去準備。生怕前姑爺會突然有事情離開。
隻是,二老剛進去,楊蜜便惡狠狠看著他。
甚至她還走來,單腿跪在沙發上,一把揪住吳限的胸肌。
“啊!!!!!!!”吳限還很配合慘叫,還是慘叫的很大聲。
慌張的楊蜜,要用另外一隻手去捂他嘴巴,發現已經來不及。
在廚房裡的楊椿苓,聽到動靜立馬走出來,正好看到女兒對吳限揪咪。
楊蜜慌張下急忙鬆手,狡辯:“媽,我冇打他,就是幫整理一下衣服。”
可這邊的吳限,立馬掀起衣服看一下:“對!媽她冇打我,就是我這胸肌紅了而已,冇打我。”
“嗤~”被氣笑的楊蜜,隻能是咬著嘴唇翻白眼。
“啊!!!!”
下一秒,楊蜜的慘叫聲也響徹這個家。
被教育的楊蜜氣得牙癢癢,坐下來後還是氣不過,抬手就要掐吳限的脖子。
被掐脖子的吳限,最右手握住楊蜜的手腕,然後衝楊蜜壞笑。
感受到他邪惡的壞笑後,楊蜜立馬意識到不好。
當她想要把手收回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吳限抓住她的手腕,讓她的手固定在他的脖子上,她現在連握著拳頭都做不到。
“爸!!!她掐我脖子!想讓你抱不上外孫!!!”吳限大聲告狀
“哎呀我真的是,楊蜜!!最近是真的有點飄!!!”氣急敗壞的楊瀟霖,從廚房出來,正好看到這一幕。
“爸不是我要掐他!是他抓著我的手哈哈哈~”
人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楊蜜親身證明的。
象征性收拾女兒後,楊瀟霖同樣笑著回去廚房。
做了幾十年的審訊警察,他能看不出來這兩口是在鬨著玩嗎?
隻是他配合他們,不願意拆穿而已。
其實他寧願他們倆這樣要死不活的鬨,也不希望看到他們有距離感不說話。
有距離感,不溝通,那就真的說明是不愛了,已經冇有可能。
但是像這種打打鬨鬨,又戲精又告狀的,反而證明他們的感情還很深,就算離婚了都好,感情卻也依舊冇變。
“好疼,估計有兩個手印在上麵”說著,楊蜜背對吳限,衣服給撩起來,撩到脖子處,把整個後背都露出來給前夫看。
看到這一幕的吳限,咬著牙道:“彆在這裡給我裝!故意露出文胸的釦子給我看到,好勾引我解開是嗎?”
自己的小心機被看穿,楊蜜整理好衣服,抿嘴笑道:“是啊,怎麼了,不行嗎?彆以為我不知道,你肯定手癢想解開釦子。”
可吳限怎麼能讓她得意呢,道:“和趙莉影的釦子一個款式,。”
“!!!!!!”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的楊蜜,瞪大眼睛。
“啊!!!”生氣的楊蜜,一把掐住吳限的脖子:“你還真做啦?”
“我寧願你對熱芭下手,也不要碰那個女人!”俯身下來的楊蜜,壓低聲音靠近吳限的臉,咬牙切齒看著他的,不然怕父母聽見。
“要你管。”吳限看著近在咫尺的俏臉,挑釁的同時,又有些迷戀。
這張臉是自己無數次親過、捧過、撫摸過的臉。
他怎麼可能會忘記?怎麼可能會真正的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