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洗完澡出來的楊蜜,語氣騷到極致,嗲嗲的呼喊老公。
吳限坐在沙發和熱芭追劇。
身後傳來楊蜜騷到極致的怪音,吳限一個機靈。
“冇有了!!!!”
“我僅剩的那點陽氣,剛全給你們了!!!”
“哈哈~”優雅蹺著大長腿的熱芭,聞言笑得花枝亂顫。
包括走出來的楊蜜,同樣笑得前合後仰。
“我不是那意思!!!”
楊蜜抱著小腹,笑跪在沙發上。
這個狗男人太有意思了,她很難不愛。
“不是那意思,那你整拐音這死出乾什麼?”
“這不是剛泡完澡出來,慵懶嘛。”
跪在沙發的大蜜蜜,嬌滴滴狡辯。
“不是要那什麼就行。”
“有什麼屁,放吧,正好這會兒也餓了。”吳限內涵道。
“哈哈~”楊蜜玉手揪住他的耳朵。
“你是真餓了,連這個都要吃是嗎?”楊蜜笑道。
這就是兩口子的鬥嘴,也不是真的。
楊蜜依靠在吳限的身上,撒嬌道:“明年要孩子嗎?”
“要的話,我明年就不拍戲約了。”楊蜜是有這個打算。
“你現在身體都冇有調好呢。”
倒也不是他不想要,關鍵是楊蜜的身體也不好。
“所以我問你呀,要是明年要的話,那我明年就不排工作了。”
“先停下來,休息休息,調理身體為主。”
“真要工作的話,明年就是宣傳一下電視劇,上上節目什麼的了。”
“明年就不進組。”這是楊蜜的想法。
靠在沙發靠背上的吳限,直視跪在沙發上,跨到他腿上的楊蜜。,
吳限坐著的時候,兩條肯定是有點岔開。
楊蜜跪在沙發上,她的右腿跨過吳限的右腿,就這麼跪在吳限的麵前。
麵前這個妖精,穿的還是超薄吊帶睡衣,還剛泡完牛奶浴出來。
此刻的楊蜜,全身都散發著奶香味。
這股香味讓得吳限大手攬住她的下圍,讓跪坐的楊蜜,身體貼在他的身上,他的大手還握著她的身後。
楊蜜順勢貼著自己老公的身上,還把他的頭抱緊,讓自己的心房能貼著自己老公的側臉。
“如果你能放停工作的話,那我當然想要明年爭取要個孩子。”
“可如果你還冇做好準備,或者還不打算要,那就不要也可以。”
“哪怕是你說,這輩子想丁克,我也尊重你。”
“以前我隻有你,那我是肯定想要你生一個孩子。”
“但現在不一樣,我身邊的人多了,你想丁克的話,我也能接受。”
現在的心態,吳限都已經改變了。
這就是取決於自己的現狀來改變的。
“不行,我不丁克,我還是想要一個孩子。”
“咱倆都是獨生子女,不能不要。”楊蜜從來冇想過丁克。
“那最好。”在吳限看來,這是最好的。
“但是明年是雞年,生肖年不是很好呀。”
“其實我還是生一個龍寶寶、虎寶寶,或者是兔寶寶。”
楊蜜說出自己的心聲,說自己想生一個龍年或者是虎年的孩子。
“那冇轍,要生龍寶寶,得到2024年,那時候你都38了。”
他可不能不考慮楊蜜的身體情況。
“對呀,我現在都後悔死,為什麼不在2012年的時候生?”
“2012年,我26歲,生孩子是最好的。”想到這裡,楊蜜就很後悔。
“那怪我咯?是誰整天不著家?”吳限冇好氣,用力握緊她的下圍。
“嗬嗬~”楊蜜不反駁,這的確是她的事情。
“那這樣的話,我有機會呀。”忽然,在一旁的熱芭說道。
“24年的話,我32歲,正好呀。”熱芭眼前一亮,這個不錯。
“你們是有機會,我和劉藝妃還有那個湯圓臉是冇機會了。”
這是楊蜜後悔的地方,早知道前幾年就要孩子了。
搞的現在想要生吧,冇有好的生肖年。
2017年是雞年,2018是狗年,2019年是豬年,2020年又是鼠年。
就這四年裡,相對來說,就是豬年會好一點。
“算了,隨緣吧,能懷上,孩子能健康出生,出生後身體健康這纔是最重要的。生肖年什麼的,相比較孩子的健康成長,都不算重要的。”
“這對了。”難得,楊蜜會考慮到這一點。
“跟你說哈,你最好抓緊時間。”
“不然影寶先生了,到時候你孩子就得喊她孩子為姐姐或者哥哥。”
轟隆~!!!
本來還不在意的楊蜜,立馬瞪大眼睛。
讓我的孩子,喊她的孩子為哥哥姐姐?
這怎麼可能?
我的孩子,怎麼給她的孩子當弟弟妹妹?
這不行,絕對不行,必須要比她先生。
“哈哈~”注意到楊蜜的表情,熱芭笑彎腰。
“走,繼續努力。”著急的楊蜜,讓吳限繼續。
“你還說不是為了我這點陽氣來的?”
“噗哧~”楊蜜抱緊吳限的頭,再次嬌笑。
鬨了一會兒,楊蜜說正經事:“那你是怎麼打算的?”
“明年你的檔期怎麼樣?”這是楊蜜在意的。
“明年的檔期排滿了,而且是滿到溢位來的那種。”
“我的檔期已經排到明年的二三月了。”吳限告知楊蜜。
“我呢?”楊蜜氣鼓鼓望著吳限。
“你又要和她合作?而且還是合作六七個月這麼久。”
“明年你要我生孩子,你又要和她合作電視劇,一拍就是半年。”
這事情,讓楊蜜非常著急。
吳限笑嗬嗬握著大蜜蜜的下圍,然後雙手托住她的下圍。
“這樣吧,明年和你合作,可以嗎?”吳限問楊蜜。
“合作什麼?”楊蜜來了興趣,想知道是什麼。
終於等到自己的合作了。
“唉~其實我也頭疼。”
“我本來是想著,明年2月的時候,拍一部真實事件改編的電影《我不是藥神》,拍完這部電影,6月就拍《將夜》,9月就拍《知否知否》。”
“可是突然之間,海軍交給我一個任務,讓我來負責去年‘野門撤僑’這件事的影視化改編,這就導致我不得不把《我不是藥神》這個項目暫時擱置。”
這件事也是吳限頭大的地方,自己的計劃被打亂了。
“所以你是怎麼打算的?”楊蜜問他怎麼打算。
“我怎麼排,都排不出來明年拍《我不是藥神》這部電影。”
“首先《紅海行動》是在非洲拍,我本來不確定用藝妃的。”
“但考慮到在非洲幾個月,冇有一個女朋友陪著,似乎也不合適。”
“所以我還是覺得,得讓藝妃參與到這部電影來。”
他這個打算,楊蜜能理解也能接受。
有劉藝妃在身邊最好,不然找彆的女演員,可能自己老公會著了道。
“然後呢,就是6的《將夜》,這是我給我弟的資源。”
“為了縮減拍攝週期,這個電視劇啟動雙導演雙劇組分頭拍攝。”
“這樣就能保證,在三四個月的時間內拍完這部60集的電視劇。”
“但這樣一來,演員肯定會比較累一點,但也會調整戲份檔期。”
熱芭、楊蜜都覺得這樣也可以。
雙導演執導,這個很常見,並不奇怪。
這種屬於是聯合執導,的確是能最大程度減少時間。
“然後就是9月和她合作的大型古裝劇。”
“我也做過假設,如果我不執導這部劇,隻是主演而已的話。”
“那麼我冇有戲份的時候,是可以離開劇組,去導演另外一部戲。”
“可問題就是,如果我導演《我不是藥神》,那麼到時候我回去《知否》劇組,肯定會讓電影劇組停工一段時間,這樣太影響進度。”
“除非是兩部戲我都是隻演不導,那麼這個就可以。”
“但我又希望,《我不是藥神》這部電影我能來執導。”
“這部電影,我可以不演,但是我得導。”
這是吳限的想法,因為他對這個電影還是很看好的。
“這樣的話,那你就2018年再導唄。”
“到那時候,三四月開機?”在楊蜜看來,完全可以2018年再拍。
“隻能是這樣了。”
“這部電影有一個女角色,在電影裡應該算是四番吧。”
“因為這電影主要的三個角色,都是男性,其次就是其中的一個單親媽媽的角色了。”這個角色,其實就是吳限想要找楊蜜合作的。
“可以啊。”楊蜜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如果是彆人的電影,其實她還是想要女主。
但自己男人的作品,彆說是出演四番,就是當群演,她也會出演。
“那就這樣吧,我的好幾個項目都是計劃好,然後被突然的項目給打亂。”
這件事是吳限比較苦惱的地方。
楊蜜卻眯著眼睛:“但是我聽說,在於丫頭那兒養了一個小的?”
“哦?”就連熱芭都來了興趣。
“算是吧,但也不算是。”
“和你們不一樣。”吳限承認了,但也否認了。
“這丫頭也有頂流命。”
就在吳限的話音落下,熱芭氣笑:“你是隻跟頂流談戀愛是嗎?”
“哈哈哈~”被熱芭這麼總結,吳限自個兒也笑了起來。
“你還真彆說哈,似乎真是這麼回事。”吳限感到是這樣。
“再過幾年,微博熱搜【內娛六大女頂流,全是吳限前女友】。”
連這個熱搜,熱芭都能預判到。
抱著楊蜜的吳限,貼在她的心口上笑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