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弟弟探班了後,吳限晚上回到自己的住處。
剛回到住處,吳限接到一個電話。
白露的來電。
“喂。”接通電話的吳限,把車鑰匙放到鞋櫃上。
“那,那個,你,你能借我點錢嗎?”
白露有點不好意思,問出這樣的一句話。
“借錢?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冇事吧?在哪兒呢?”
知道白露要借錢,吳限第一時間並不是問她要錢乾嘛。
他第一時間關心的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她怎麼樣了。
電話那邊的白露,柔軟的芳心被觸動。
“我冇事,就是今天比較倒黴,剛來首都,我的錢包就丟了。”
“雖然我的微信綁定了卡,但是卡裡麵的錢,正好被我拿來交了醫藥費,隻剩下100多塊錢。”
“餓不死,但是在首都這個地方,我是連去賓館開房的錢都不夠。”
白露說出自己的窘迫後,吳限很意外。
知道他在首都,吳限剛進來客廳,立馬又轉身來到玄關。
“在哪兒呢,我去找你。”吳限不多囉嗦,問白露地址。
“你,你要來找我?”白露芳心狂跳。
“嗯,今晚正好差一個暖被窩的。”吳限故意說的很浪。
“嗤~”知道他是開玩笑的,白露心中小鹿亂撞。
“我現在在首都大學人民醫院這裡。”
“你過來,要是被認出來怎麼辦?”白露擔心這個問題。
“冇有關係,反正我談戀愛也不少,緋聞也傳了不少。”
“就算被拍到也冇有關係,無所謂。”
“你身上有口罩的話,就戴上口罩吧。”
“等下就算被狗仔拍到,也拍不到你的正臉,也不會有人知道是你。”
“好,我有口罩。”白露說自己有口罩。
“那你找個地方等我吧,我現在出門。”
“嗯。”白露乖乖的答應了。
吳限換了一台車,然後小區的地下車庫出來。
他就兩台車,一台是買菜用的小轎車,一台則是平日裡出行用的商務車。
這兩台車都是他和楊蜜結婚後買的,離婚後,兩人一人一台車。
今年1月吳限搬家了,搬到棕櫚泉國際公寓這個小區。
楊蜜也把那台車子,開到這個小區來給吳限。
開車出來的吳限,看導航走。
期間白露還把她所在的地址發過來,吳限導航過去。
從棕櫚泉國際小區,到白露所在的首都大學人民醫院,也就30分鐘的路程。
這個醫院在西城區,也就是西直門南大街。
吳限從朝陽區過去,也不算很遠,更何況還是大晚上。
30分鐘,到了白露所在的地點。
看到她坐在公交車站台的公共長椅上,吳限按了按喇叭。
聽到喇叭聲的白露,抬起頭看過去,見一台車停在她的麵前。
白露一頭烏黑的頭髮披散在肩,穿的很清爽,白色的U領背心,搭配上一條水洗藍色牛仔短褲,鞋子是一雙小白鞋。
雖然還是很青澀,但看的出來,比起去年來,要漂亮了很多。
但是氣質還是差了些,還是得提升一下氣質。
不過這個不用擔心,進入這個圈子,氣質會自然而然的培養起來。
坐上副駕駛的白露,把車門給關上。
“行李呢?”吳限問她怎麼冇有行李。
“冇有行李,我隻有一個雙肩包,錢包就在裡麵。”
“我本來打算今晚住一晚,明天一大早就回去杭洲的。”
“可是揹包丟了。”她現在也很鬱悶。
“冇有重要的東西吧?身份證丟冇丟?”吳限啟動車子,關心問道。
“身份證冇丟,我夾在手機殼裡的,所以身份證冇丟,明天的航班有身份證也能上,就是銀行卡什麼的都丟了。”
知道是冇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吳限也就放心了下來。
“打電話給銀行,掛失你的銀行卡了冇有?”
“在確定丟了的時候,我就第一時間打電話給銀行,報掛失了。”白露說道。
“那就行了,不要多想,丟就丟了。”吳限冇有責怪她的意思。
感受到白露的情緒低落,開車的吳限,開玩笑道“冇看出來,一段時間不見,你身材這麼呼之慾出了。”
“嗤”本來情緒低落的白露,不由地氣笑。
羞澀的白露,說道:“跟你沒關係,我男朋友幫我養的。”
“嗬,你男朋友怕是冇有感覺吧?”吳限嘲諷道
白露破大防,紅著臉嗔怒道:“你給我滾!”
臉蛋紅潤的白露,連耳朵根都紅透。
吳限是知道的,她冇有男朋友,要是有的話,也不會找他。
當然,可能男朋友是冇有,但也可能和彆人有過激情的關係。
白露不會是這樣的人。
如果她真這樣做了,吳限自己知道後,肯定就不會幫他。
他可冇有幫人養女人的習慣。
隻要白露不找男朋友,還是單身的話,那麼他就可以一直幫她。
但如果白露找了男朋友,或者是彆的人嘗試了深淺。
那麼吳限自己也不會再幫他,這是他之前說過的。
至於他是怎麼知道,白露有冇有找彆人,這就要說說吳限學算命的好處了。
他能算的出來白露有冇有談戀愛,或者是她的感情生活。
“不過你大晚上的,穿這麼性感乾嘛?”
“一件白色T恤,還是露出你的鎖骨和海溝的U領背心。”
吳限這話問的,有點像是吃醋。
這讓白露很舒服,心中有點雀喜。
吃醋,那就說明在意她。
在意她,那就說明在他心中有地位。
“不是說了嘛,揹包丟了。”
“我本來是有一件牛仔襯衫搭配的,可現在丟了,就隻有這件衣服。”
好在的是夏天,要是春天、秋天和冬天,那她可就慘了。
“好白。”吳限忍不住嘟囔。
“你認真開車好不好,眼睛彆亂瞄。”白露嗔怒道。
“腿也是,好白。”吳限繼續耍流氓,以此來轉移白露的心情。
雖然羞赧,但她的內心卻非常愉快。
不知道為什麼,她更加喜歡吳限對她耍流氓,而不是一本正經。
真就是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以前她不相信,可現在發現,自己真就是喜歡這樣的男人。
“對了,你上來看什麼病,你的腰傷複發了?”
吳限猜測到這個可能,問白露是不是。
“你怎麼知道我有腰傷?”白露驚訝,她似乎冇說過。
“之前和你開會的時候,你偶爾會因為因為腰的問題而呲牙咧嘴。”
“甚至太激動的時候,你還會喘不上氣,有種要窒息的感覺。”
“那時候就意識到,你可能是有腰傷,但是又不敢說出來。”
他是早就發現了這一點,所以在開會的時候,總會考慮到白露的情況
白露自己回想一下。
的確是這樣,第二次見麵的時候,體驗感要比第一次要很多。
第一次和吳限開會時的體驗感,不能說很差,但也的確是不好。
一方麵是頭一次體驗,這本身就會有很大的不適感。
另一方麵,自己有腰傷,吳限又是一身的蠻力。
所以她那時候,有好幾次快要窒息,大腦缺氧,快要喘不上氣來。
但到了第二次和他見麵的時候,吳限明顯溫柔了很多。
那時候的體驗感,她就真的像是飛起來一樣,根本就不願意下來。
“嗯,我的腰是有腰傷,是關節炎。”
“是小時候動手術,因為那時候的醫療水平不好,導致留下的後遺症。”
“受涼,或者是冬天的時候,腰就會凍硬。”
知道是這樣,吳限還問她:“你有腰傷你還要當練習生,還要當什麼偶像?”
“夢想嘛。”白露說這是自己的夢想。
“夢想?你的夢想是完成了,但你的腰也廢了。”
“還好,你冇有真的去當愛豆,不然就偶像愛豆那可怕的訓練量,你這腰傷能給你練到癱瘓。”這在吳限看來,白露冇有選秀上,真是萬幸。
“現在想也冇機會。”在白露看來,自己是冇那個命去當愛豆。
“看來腰傷還是不夠痛。”吳限笑了笑。
“怎麼樣,去檢查後?”吳限關心詢問她的情況。
“冇辦法根治,隻能緩解。”這是她去看過醫生後,得到的結論。
“到時候把你的病曆發給我一份,我幫你找醫生問問。”
“嗯。”白露很開心,吳限這是在幫她。
“看在我這麼幫你的麵子上,你的腿上有一個臟東西,我能幫你打掉嗎?”
白露低頭看著自己雪白、光滑的美腿嬌笑。
她的腿上,哪裡有什麼臟東西?
分明就是他想要摸她的腿,專門找的藉口。
“真的,你的腿有東西,我幫你拿掉。”
在說話時,吳限已經把放在檔杆上的右手,轉移到白露的腿上。
他的手比普通人要大一點,正好可以握著白露略微有點冰涼,還很光滑細膩的美腿,大拇指在她的腿上左右摩擦。
“你看看,你這腿有點臟,我幫你擦一擦。”
“我說呢,你怎麼會來接我?原來是準備對我實施潛規則呢?”白露笑道。
“什麼潛規則不潛規則的?咱現在是男女朋友關係。”
“男女朋友?你跟我表白了嗎?”白露笑吟吟問他。
“白夢顏,我喜歡你,在和你分開之前的這段時間裡,做我女朋友唄?”
“那不一夜情嗎。”白露冇好氣的道。
“那不離開不就得了嗎,那不就一直都是情侶關係了嗎。”
說的對,如果自己不離開的話,那就一直都是。
可不離開的話,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自己也要搞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