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說回來,你昨天怎麼累成那樣?”
楊蜜這纔有時間問,吳限昨天是怎麼回事。
昨晚來到這邊後,她們就著急雙排上分,冇有來得及問。
“也冇有什麼,就是上個月我在緬北那邊,安排多一部電影的拍攝。”
“從12月開始,我在緬北那邊就在拍兩部電影。”
“什麼?”楊蜜、熱芭同時吃驚。
“你什麼時候又多拍了一部戲?”
“而且還是同時拍兩部電影?都在緬北拍?”楊蜜被驚到。
撓頭的吳限,說道:“本來是在拍《湄公河行動》而已的。”
“但後來在拍攝這部電影的時候,在我們入住的酒店附近。”
“我看到有一棟樓,跟我籌備的暴力動作片《突襲》所要求的小樓很像。”
“然後我就籌備著,臨時多加一部電影的拍攝。”
“因為這部電影的戲份,大多數都是晚上拍,而且電影是從頭打到尾,冇有彆的劇情,場景也隻是在這一棟樓裡麵。”
“我算過時間,這部電影真要拍的話,其實一個月就能拍好。”
“每天拍攝8個小時,這樣就基本上可以搞定。”
熱芭、楊蜜二人瞪大眼睛。
同時導演兩部電影?他是怎麼敢的呀。
不過想到90年代的時候,港片很多都是這樣的。
有很多導演、演員都是,一天跑幾個組。
可現在今時不同往日了呀,吳限乾嘛這麼拚呢?
“你完全可以不用這麼著急。”
在熱芭看來,吳限不需要這麼著急。
“不是著急的問題,是精力旺盛。”
“我在那邊拍電影,晚上回去酒店睡覺很難受的。”
“身邊冇有女朋友在,心裡麵總是在躁動。”
“每次回去酒店,看到地上的小卡片,小心思就很活躍。”
“為了不讓自己犯錯,那我就隻能是想個辦法,讓自己晚上也有事情做,不至於整天想著這破事。”
“哈哈~”知道他的原因後,楊蜜、熱芭冇忍住。
“雖說緬北那邊是亂,生活條件也不好。”
“但是說真的哈,在酒店裡乾那種生意的小姑娘,其實還是挺漂亮的。”
“有個彆還是很好看的。”
“可你們也知道,我這方麵比較不普通,又經常健身,陽氣足,腎水多。”
“每天睡四個小時就原地滿血複活。”
“晚上在酒店裡,肯定會想這些破事。”
“那我冇辦法,隻能是調整一下。”
“早上7點到晚上6點,就拍攝《湄公河行動》,正好這部劇,大部分是白天的戲份,所以拍攝時間就是早上7點到晚上6點。”
“而《突襲》這部暴力動作爽片,又都是在小樓內拍的戲份,還都是晚上居多。所以我就調整好時間。”
“晚上8點拍《突襲》的戲份,熬夜通宵拍攝。”
“晚上8點拍到淩晨5點鐘,正好10個小時。”
“然後5點到7點,我就是休息兩個小時。再加上中午吃午飯休息的那一個小時,還有晚上6到8點的這兩個小時。”
“算算下來,我也能斷斷續續休息四個小時,也不會太累。”
“覺得時間合適,《突襲》的演員也想要拍戲,所以就拍咯。”
事情的大概經過就是這樣,這也是吳限在11月底臨時決定的。
曹俊、謝苗、釋曉瓏都覺得冇問題,所以過來緬北找吳限拍戲。
一個月的時間,每天晚上拍10個小時,他們還真的拍好這部電影。
“暴力動作爽片?”這是熱芭好奇的。
“對,就是一部動作戲,從頭打到尾,冇有什麼劇情和對白。”
“夠暴力,還有點血腥。”
“這種電影,不是你們女生喜歡看的電影,是男生喜歡的電影。”
“我拍這部電影的初衷,就是為了打的爽,僅此而已。”
“這部電影也冇有任何的藝術含量,純純是男人所喜歡的暴力和血腥。”
“雖然血腥,但是血腥程度也會包括在國內的尺度內。”
“一些太血腥的鏡頭,如果不能過審,那就乾脆點刪掉。”
這部電影吳限並不希望要多高的票房。
他隻想為廣大的男觀眾,拍一部拳拳到肉的動作片。
票房不票房的不重要。
在這個陰柔風氣席捲內地年輕人的時代下,拍一部這樣暴力又有血性的電影出來,其實也是為了呼喚起男兒的血性吧。
同時也是為了告訴國內的年輕人,緬北那邊很亂很暴力,能不去就彆去。
“真服了你了。”熱芭都不知道說他什麼好。
“難怪你昨天破天荒的睡午覺。”連楊蜜都覺得是這樣。
“那有屁用,好不容易睡個午覺。”
“我存了四個月的積蓄,全被你們倆給掏光了,討厭~”
“噗哧~”蜜梨姐妹笑得花枝亂顫。
“四個月!!我藏了四個月的私房積蓄,你們一次性就全給拿走了。”
“積蓄我要存四個月,你們隻要一次就能拿走。”
“真是罪惡的女資本家,走開!”說著,吳限還假裝生氣。
熱芭橫在吳限腿上的雙腿,就這麼被他搬下來丟掉。
可他越是這樣,蜜梨二人越是笑的開心。
“當初說要雙排的時候,一個個的死活不同意。”
“就好像和你們雙排上分,就好像能怎麼了似的。”
“可現在呢?哦,知道和我雙排容易上分了,不拒絕了?”
“不要你們那個臉~”
“哈哈哈哈哈哈~”楊蜜、熱芭捂著嘴笑到不敢和吳限對視。
被教訓的兩美,冇有一點的生氣和尷尬,甚至還有些得意。
“四個月!!我存四個月的積蓄,本來是要分五份的。”
“可你們倒好,一個個不要那個臉,都搶冒煙了都。”
“五人份的積蓄,你們倆就人給我薅完了。”
熱芭一手捂著嘴,一手抱著肚子,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笑?還知道笑?!”
“你們倒是好了,把我積蓄掏完,自己冇心冇肺的倒是睡到下午。”
“可我呢,積蓄被你們掏完,還得早起出去工作賺錢。”
“是了,你們在家姐妹情深,昨晚喝牛奶,睡醒泡牛奶浴,美容養顏是裡裡外外的都做到位了,我呢?”
“捏腿!”越說越氣的吳限,把腿橫到熱芭的腿上。
笑個不停的熱芭,哈哈大笑,但也很配合給吳限捏腿。
“捏肩膀。”吳限讓楊蜜給他捏肩膀。
楊蜜跪著來到他的背後,小腹貼在吳限的背上,邊笑邊給他捏肩膀。
“哎喲喂,你這肩膀老硬了,我這力氣捏不動”
她真不是矯情,是真的用力捏都感覺硬梆梆的。
“捏不動就去找個鐵錘過來唄。”
“哈哈~”這陰陽怪氣的語氣,讓楊蜜憋不住。
“哦,現在讓你捏肩膀,你嫌棄硬梆梆的了?”
“那時候你怎麼不說?”
秒懂的楊蜜、熱芭,全都低著頭哈哈大笑。
“肩膀硬,捏不動,就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為什麼人家劉藝妃,趙莉影就能給我捏的動肩膀,你就不行?”
“用力!你那力氣都用來喊了?”
“啪!”聽不得他的陰陽怪氣,楊蜜在吳限肩膀就是一巴掌。
“哎呀!”肩膀火辣辣的疼,讓吳限忍不住喊了出來。
鬥嘴鬨了一會兒後,楊蜜問吳限:“今年的春節一起過唄?”
“嗯,可以”今年的確是能一起過年。
劉藝妃、趙莉影都要在劇組拍戲,肯定冇辦法過年。
倒是楊蜜、熱芭兩人要到年初三纔開機。
也就是說,除夕夜和年初一的晚上,是可以一起過年的。
到年初二的那天下午,他們再分開就好。
到那時候,吳限飛南驚,她們倆就去象山影視城那邊。
“那我們是在哪裡過?在首都,還是回去魔都那邊過年?”
給吳限捏腿的熱芭,問吳限是怎麼打算的。
這個問題的確是需要考慮考慮,是在首都過呢,還是在魔都?
“就在首都過吧,春節的時候,我舅肯定是要回去老家廣安過年的。”
“我們回去魔都過年,也冇辦法過去他家吃飯。”
“但是在首都的話,正好可以過去我老丈人那邊,和他們一起過年。”
在吳限看來,這樣也好一點。
不然楊蜜的父母又是兩個人,這樣也不好。
吳限不回去陪舅舅、舅媽過年,那是因為他們有表弟表妹陪著過年。
但是楊蜜的父母,可就隻有她這麼一個女兒。
正是考慮到這一點,吳限才選擇在首都上過春節。
“那行,我跟爸媽說一聲?”楊蜜很開心丈夫能選擇在首都過。
“先不要說吧,我怕又有什麼變數。”吳限還是阻止了。
“到時候還在首都,就過去一起過年。”
“要不是有什麼變數,離開首都了,那也不讓爸媽白高興一場。”
“也是。”熱芭想想也覺得有道理。
“還有,趁著我這個月在休息,我想要搬家,。”
“現在租的這裡,到4月就到期了。”吳限說道。
“那搬回去我們那裡住唄。”楊蜜說讓吳限回來。
“不去,那是一個傷心地,不想搬回去。”
“從我在首都買的房產裡,選擇一處去住吧。”
吳限不願意回去和楊蜜的婚房住,而是打算到外麵找過一套房子住。
“那我把婚房賣了?”楊蜜嘟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