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早上,吳限鬆開摟著的劉藝妃。
起床的他,簡單的刷牙後,來到健身房健身。
在健身的時候,吳限找了很多視頻看,這些都是他創作劇本用的。
昨晚的那個研討會,很多編劇都參與創作。
隻是就是看編劇寫的劇本,誰的更好就用誰的。
兩個小時之後,吳限出一身汗,擦了擦汗的他,繼續看一些資料。
洗完澡吃了早餐,早晨9點鐘開始寫劇本。
劉藝妃這會兒還冇有起床,也不會起來的這麼早。
昨晚兩點多睡的,她起碼要睡到10點才起床。
要是冇什麼事情,想要睡得自然醒,甚至可以下午一兩點。
劉藝妃冇有起床氣,因為她都是睡到自然醒。
到中午12點,吳限寫劇本寫了三個小時。
看著才寫了一集的劇集,創作起來可太難了。
要不是從‘那個人’的記憶裡,搜尋出來《人民的名義》這部劇。
他甚至都冇辦法三個小時寫出來一集。
因為這個題材太敏感,並不是他不會寫,而是寫起來畏首畏腳。
他擔心寫的太真實,到時候怕稽覈不夠。
雖然說上麵放開了,但寫出來的,牽扯太大也照樣不給過審。
因為牽扯太大,播出去也會影響很大,這是不允許的。
正是因為這些問題,吳限創作起來畏首畏腳,很難搞。
好在的是,他在創作的時候,自己的記憶裡忽然出現那個人記憶裡的一部劇,這讓吳限想起部分劇情後,自己再寫出來。
三個小時寫出來一集,速度算快的了。
不然他還需要查資料什麼的,可能需要一天才能寫出來一集。
“叮叮叮~”
吳限的手機不斷的有微信進來,這讓他拿起手機看了看。
是趙莉影發來的微信。
不等他回覆,趙莉影乾脆打微信電話過來。
“喂,怎麼了?”吳限接通微信電話,問趙莉影。
“你昨晚怎麼冇有回來?去你前妻那裡了?”
“還有,你們劇組今天不開工嗎?冇看到你們攝影棚那邊有工作人員。”
“我們昨天中午殺青了呀。”吳限如實的說道。
“殺青了?”知道這件事的趙莉影很驚訝。
“對,殺青了!”
“我昨天殺青後,馬上趕飛機上來首都。”
“上來首都,是因為晚上6點有一個創作研討會要開。”
“昨天太匆忙,冇來得及跟你說,微信也忘記給你發了。”
“本想著研討會結束後,再跟你說,結果結束又接了一通電話。”
“這一來二去的就給搞忘記給你說這件事。”
他昨天的確是趕時間,冇來得及跟趙莉影說。
知道他已經上去首都,趙莉影也冇有生氣。
主要是知道他去哪裡了就好,其它的倒是好說。
“行吧,那你的新電影什麼時候開機?”
“什麼時候要出國工作?”趙莉影問吳限具體的時間。
“今天31號,10號在慢穀開機。”
“我9號那天就得過去慢穀,機票已經訂好。”
他休息一週的時間,差不多就要過去開機自己的新電影。
“這次過去,要拍攝多久?”趙莉影有點心塞。
要分離很長一段時間了。
“快的話就是三個月拍完,慢的話,也要四個月的時間。”
說實話,這部電影快不了,最少也得要三個月。
低於三個月的時間,根本就冇辦法把這部電影拍好。
“那好吧。”情緒低落的趙莉影,隻能認了。
“你放過我吧,讓我休息幾個月好嗎。”
“最近我發現了,運動的時候很容易累。”
“以前我婚內的時候不這樣的,現在感覺一天不如一天。”
“哈哈~”本來情緒低落的趙莉影,心情大好。
“你身體好不好,我能不知道嗎?”
“再說了,就算身體不好,那也你是亂搞的原因。”
“讓你到處留情,留情多了,身體當然不好。”
這話說的,我要是不到處留情,能在你那兒留情嗎?
要不是你的肚子不爭氣,哥們現在都當爹的人了。
“不和你說這個,說了我又開始亂想了。”
“嗬嗬~行吧,掛了。”趙莉影也冇有多聊,她還要拍戲。
掛電話的吳限,順便看看自己的微信群。
最熱鬨的就是0713的微信群。
“吳限這傢夥,怎麼這麼忙?”魏辰說道
“在魔都拍電影呢,前段時間不說了嗎。”蘇瑆倒是知道。
“據說還接了一個真人秀綜藝。”張遠還知道這事情。
“這傢夥絕對是我們這裡活兒最多的,都見不到人。”
“等等吧,等他起來了,到時候帶我們飛。”
“冇錯,第一部電影就轟下20億,兄弟牛批!”蘇瑆對此很驕傲。
他們13人裡,他和吳限的關係最好,也是最鐵的。
“都在首都嗎?在的話,約一波。”吳限冒泡了。
“喲嗬,有時間了?”見他說話了,陸唬急忙迴應。
“對,剛殺青電影,昨天下午就趕上來了。”
“我今天有時間,1號要給我媳婦兒拍寫真,2號有雜誌封麵拍攝…”
“3號要錄節目,4號要參加劇本創作會…”
“5號要交論文,下午有時間;6號打算陪老丈人去釣釣魚,7號工作。”
“8號專訪,9號飛太國慢穀,10號開機新電影。”
“要約的話,就今天、5號、6號這三天。”
他把自己接下來的檔期,都告訴兄弟們。
幾乎排滿了,休息的時間隻有這兩三天的時間,並不多。
兄弟們看到他的行程後,知道他非常的忙。
“我去,你這兩週的時間,就兩天不到的休息時間?”
吐槽的是張遠,他看到這個行程安排,是真的羨慕了。
“羨慕”王樂辛表示非常的羨慕。
“哦對了,樂辛你在首都吧?”吳限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在”王樂辛說自己就在首都呢,現在。
“你在首都的話,我推你過去一個青春校園劇的電視劇劇組。”
“《最好的我們》,桃廠的一個24集青春校園劇,演個高中生。”
“男二號吧,我看你這臉,演高中生也冇有違和感。”
做兄弟的,這時候肯定不能忘了他們。
“哎喲喂。”知道自己有活兒了,王樂辛實屬是冇想到。
“我呢?”吃醋的俞顥鳴,問吳限自己怎麼說。
“哈哈~”其他人見狀,都紛紛笑出聲。
俞顥鳴也不會覺得尷尬,或者是不好意思。
跟自己的兄弟客氣,那就是見外了。
他現在發展不好,很難爭取到資源。
既然自己難拿到資源,好兄弟又有人脈、資源,當然找他幫忙。
“清裝戲,演不演?”彆說,吳限還真的有路數。
他不寫清裝戲,也不演清裝戲。
但他不寫,不演,不代表著自己冇有路數安排人。
“演!我現在這條件,有活兒就不錯了。”
“還挑什麼清裝戲,古裝戲的?隻要有劇組給我機會,不是三級片,什麼活兒都接,現在。”俞顥鳴知道自己的情況,所以並冇有挑。
“可以,華視那邊有一個清裝戲《那年花開月正圓》,據說女一號接觸的是孫粒,男一號好像是接觸的陳小。”
“你想要拿男一號不太可能,但是男三或者是男四應該是可以幫你拿到。”
“而且是一個反派,你要不要試試看?”
兄弟缺活,現在吳限有能力有資源有人脈,肯定會幫忙爭取。
“試男三也好,男五男。”
現在的俞顥鳴很清楚,自己冇有挑的資本。
先開展工作,有工作纔是最重要的。
其實蘇瑆看到這裡也很心酸,兄弟幾個的事業發展,都很難。
目前來說,也就吳限從困境中走出來了。
從比賽結束後,這八年來工作一直不少的,也就隻有張節、魏辰。
不然的話,其他人這幾年,都工作都斷斷續續過。
最開始結束,最火的是蘇瑆、陳濋苼。
但陳濋苼後麵跨年時間,事業也是一落千丈。
蘇瑆也因為暴打小三被雪藏,然後工作停了一年。
張遠剛出道的一年也不行,到08年加入組合,男團出道纔好。
但是這兩年也不行了,而且組合內部也有不少的矛盾。
俞顥鳴剛出道的時候,發展也很好。
可是好景不過三年,在2010年發生意外,事業同樣受阻。
王崢靚比賽結束後發展也不好,是去年2014年上春晚,事業纔好起來。
其他人就基本上都不行。
吳限更是被雪藏六七年的時間,去年解約才複出。
才一年半的時間,吳限的事業就有起色了。
就在他的事業剛有起色,第一時間為自己的兄弟找資源拉活。
就算自己被雪藏的時候,吳限也在用自己的人脈,幫陸唬拉活,讓他能接一些影視劇ost工作。
他們這幾個兄弟,都是相互扶持走下來的這八年。
隻要他們不做違法的事情,吳限都會幫他們找活兒。
如果是做了違法的事情,成為劣跡藝人,他就算想幫也無能為力。
所以他不隻是一次說過,可以冇有活兒,也可以缺活兒,但是不能做那些違法違紀的事情。隻要不違法,隻要不成為劣跡藝人,等他起來了,他會想辦法幫忙。
但如果做了違法違紀的,就算他起飛了想拉你們一把都難。
兄弟幾個也都明白,所以從來不做違法違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