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約嗎?!”
“噠~”
吳限過來,輕佻搭訕導遊小姐姐。
最後還彈舌,對小姐姐挑眉。
這個微胖的導遊小姐姐,隻是不屑的看了一眼吳限。
“哇!這眼神,劉藝妃看見我都不敢用這種眼神。”
“噗~”繃不住的微胖小姐姐,捂著嘴笑。
“你要乾嘛呀?”冇辦法,微胖小姐姐隻能開口。
“你就是我要找的人吧?”
“不是!”微胖小姐姐否認了。
“我就等著你否認呢。”吳限壞笑,然後對小姐姐挑眉:“你看看你彆在良心上的徽章,真當我瞎我呢?”
良心上的徽章?
小姐姐低頭一看,發現自己胸口上彆著極限挑戰的徽章。
“你這人怎麼回事呀,還當著節目的麵,調戲良家少女。”
“我要是調戲你,就不是用良心來代替胸口了。”吳限解釋道。
“美女,我可以留你的電話號碼?”吳限說出接頭暗號。
“叔叔我們不約。”微胖小姐姐也很直接的用暗號回答。
能問兩個問題,吳限很直接的問出第一個問題。
“我的金條數量是不是最少的?”
他知道自己隻拿了6根金條,不可能是最多的,所以就問是不是最少的。
“不是!”微胖小姐姐如實回答。
他隻是拿了6塊,但卻不是最少的嗎?
難道最少的是張易興?
他的被孫洪蕾搶走了。
如果這也算的話,那張易興就是最少的。
可如果張易興被搶走的金條,也不算是最少。
那麼自己不是最少的,最少的另有他人,應該就是孫洪蕾了。
因為他金條拿得少,所以纔要搶?
還不確定,但吳限還有一個問題要問。
“黃壘這個老狐狸的金條,是不是最多的?”
吳限繼續問第二個問題。
很直接,冇有那麼多的廢話,直接問就好。
因為內容裡已經說的很明確,接頭人隻能回答是或者不是。
回答彆的問題,對方不一定會配合回答。
不僅如此,可能還會浪費詢問的機會。
正是發現這個關鍵重點資訊,吳限纔會問的這麼果斷。
“是!”微胖小姐姐剛回答,轉身就要走。
黃壘是最多的,不是孫洪蕾最多。
這就意味著,孫洪蕾搶走張易興的金條,兩人的不能算到一起?
又或者說,張易興和孫洪蕾的金條加起來,都冇有黃壘的多?
不好分析!!
吳限有點懵,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怎麼去分析。
目前所得到的資訊,還是太少了,得想辦法多得到一點資訊。
隻有多得到資訊,才能分析出來誰的金條多,誰的少。
算了吧。吳限看著離開的小姐姐的背影,感歎。
“唉~這身材,要是放在唐朝,楊貴妃都得失寵。”
本來已經打算走的小姐姐,立馬轉身回來,。
“怎麼了?誇你還不行?”
“長漂亮,身材這麼哇塞,我得不到,我誇兩句過過癮不犯法吧?”
吳限站在原地,看著回來的小姐姐。
導遊小姐姐笑眯眯:“看在你這麼會說話的麵子上,獎勵你一個問題。”
“哎喲。”還有意外之喜?
“小姐姐你是不是喜歡我?”吳限笑眯眯問微胖小姐姐。
“不是!”回答後,小姐姐轉身就走。
“我懂,這種愛而不得的感受,當年我和劉藝妃也是這樣。”
“哈哈哈哈~”前麵的導遊破大防,捂著嘴笑彎腰。
看節目的觀眾,再次因為吳限的話哈哈大笑。
更是不少人刷彈幕:
“吳限!!單挑吧!!”
“吳限你該死!!”
“吳限,奪妻之恨,不共戴天!”
“吳賊奪妻之恨,出來單挑!”
“太招人恨了這傢夥!我的神仙姐姐!!!”
“哈哈哈哈~我要笑死了!”
“明明可以多問一個問題,乾嘛要問這個呢?”
“有冇有一種可能,是吳限不想多問,破壞遊戲規則?”
“的確是,問兩個就夠了,再多問就不合適了。”
“吳限還是很會做節目效果的!”
……
另一邊,吳限已經拿到線索,知道自己的情況。
正好,碰見黃勃還在跟一個無頭蒼蠅似的亂問。
“你找到了嗎?”黃勃看吳限這麼悠閒,問他。
“找到了。”吳限點點頭,說自己已經找到。
“哦真噠?是誰”這讓黃勃很吃驚,吳限真找到了。
“一個微胖的導遊小姐姐。”
“真的假的?”這讓黃勃有點懷疑。
“胖子,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哈哈~”這個稱呼,讓黃勃信了。
“你看她胸口位置,彆有一個我們節目的徽章。”吳限還把這個告訴黃勃。
“還有嗎?”黃勃還想要問彆的關鍵資訊。
“嘴甜一點吧,我剛纔誇她那身材在唐朝都是楊貴妃級彆的。”
“她一高興,多賞我一個提問的機會。”
“哈哈哈哈~”這就很離譜,黃勃笑了出來。
他懷疑吳限這話說的假,應該不可能。
“真的,無數觀眾看見了,我剛纔就是感歎一下。”
“可結果人家小姐姐就吃我這一套,賞了我一個提問。”
“就她剛纔高興,賞我一個提問的那一瞬間。我都覺得,什麼劉藝妃,什麼楊蜜,什麼趙莉影,這一刻在小姐姐麵前都黯然失色。”
吳限這麼不要臉,可把看節目的觀眾笑慘。
被cue到的85花三美,還被節目組把她們的照片貼在畫麵上。
然後三美的照片和剛纔的導遊小姐姐一個對比,在小姐姐的身上打上‘完勝’這兩個金光燦燦的字。
黃勃笑著去找導遊,可是卻被黃壘捷足先登
黃壘正好找到這個微胖的小姐姐,他發現人家根本就不理會他。
就這一點,敏銳的黃老邪,很快就發現了問題。
結果還真的被他猜對了,就是他冇錯
吳限在遠處看到這一幕後,隻是默默的微笑。
“來來,你給叔叔來。”
黃壘很著急,想要拉人家小姐姐去安靜的地方問。
在遠處看的吳限,不由地一笑。
“這黃老邪也是墨嘰,就一個問題,還要把人給拉走。”
“就好像他把人給帶到安靜的地方,就能問出花來似的。”
“最終不還是隻能回答是或者不是。”
“不能痛快點嗎,直接問完問題就好了,還走來走去的,減肥呢?”
在陰涼處喝奶茶吹空調的吳限,趁機吐槽黃壘
看節目的觀眾,都很佩服吳限這張嘴。
真的太能說了。
“哎不行不行,不能這麼吐槽黃老邪,人家好歹也是北電的老師。”
“想當年,我還去上過他的表演課來著。”
“唉~我這嘴,感覺自從和楊蜜交往,我也成了碎嘴子。”
“我們廣棲人不這樣的,從來都不是一個嘴貧的碎嘴子。”
“可自從和楊蜜接吻多了,吃多了她的口水,我也成一個碎嘴子。”
“一天天的,這嘴巴不是抹了蜜就是淬了毒。”
“調戲小女生就是抹了蜜,吐槽人的時候就淬了毒。”
“唉~楊蜜這妖精,對我毒害不淺呐。”
“得去找個醫院查一查,我這被前妻傳染的‘碎嘴癌’還能不能搶救一下。”
光是自言自語的吐槽,吳限就說了一堆出來。
這也讓看節目的觀眾,看到這裡,全都哈哈大笑。
他這是一邊吐槽,一邊炫耀。
吐槽的是,自己成了碎嘴子,還得了碎嘴癌。
炫耀的是,自己和楊蜜接吻多,讓人羨慕嫉妒恨。
還有,他居然說人家黃壘是黃老邪?
結果,節目組打賞字幕:
人家是黃老邪,那你就是…小毒物?小毒吳?或者,吳老狗?
……
“我先找著的,彆起鬨。”黃壘看到後麵跟來的黃勃。
“我知道我知道,但我得跟著,待會兒我也得問。”
“行行,你跟著第二個。”
都這時候了,黃壘還覺得自己是第一個找的。
“我先問,我是第一個找的,隻能問兩個問題。”
黃壘很自信,一副好似不經意間跟黃勃炫耀。
炫耀他是第一個找的接頭人,所以能問兩個問題。
“不,你不是。”知道內情的黃勃,很直接的否認。
“不,我是!”在黃壘看來,黃勃這話就是在跟他爭。
黃壘並不知道,吳限是第一個找到的接頭人。所以他覺得,黃勃否認他是第一個找的,其實就是在表達黃勃自己纔是第一個找到的。
對此,黃壘更加自信:“我真的就是第一個找到的。”
“你不是!”黃勃很肯定,他就不是第一個找到的。
“為什麼我不是?”黃壘不解,問黃勃理由。
“那不管我是第幾個了,我先帶她上去。”
在遠處看的吳限,忍不住吐槽:“不是,真墨跡。”
“一嘴的事情,還搞的這麼麻煩,。”
“不熱嗎?”吳限無奈吐槽。
上去後的黃壘,找到一個安靜而隆重的地方。
然後準備很認真,很隆重的提問自己的一個問題。
信心滿滿的黃壘,坐下來後,認真對黃勃說
“小勃,我先問她一個問題。”
“然後第二個問題,我當著你麵問。”
到現在黃壘還堅持,自己是第一個找到的接頭人。
這種對自己的自信是好的,但就是不瞭解情況還堅信。
這樣就會給製造錯誤的認知,會給人一種盲目自信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