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上課鈴聲多清脆”
“騎著單車迎著陽光多明媚”
“還記得當時頭髮那麼黑”
“忽然被時間沾染了灰”
彈奏鋼琴的吳限,手指彈琴的速度很快。
因為這首歌是一首搖滾歌曲,所以隻能加快節奏才符合。
這樣彈琴是可以的,但就是手會比較累。
雙手高頻率彈奏琴鍵,吳限還能表麵平靜唱歌。
這幾句歌詞唱出來,所有人都感受撲麵而來的青春氣息。
鹿涵、大張煒他們看過歌詞的,更是知道這首歌所表達的意思。
“趁現在腳步飛揚不會累,趕赴一場關於青春的約會”
“冇送出的信稱謂寫著誰,字字句句刻在心扉”
“當時死記硬背,那些,格言條規,這麼多年我終於學會”
“第一次的乾杯甜而苦的滋味,現在想來仍然陶醉”
動感的旋律,搭配上吳限青春陽光的歌聲。
教室裡的所有學生,都被吳限的歌聲迷住。
包括看節目的觀眾,已經被吳限征服。
“如果能重來一回,插上翅膀你敢不敢高飛”
“就算擁有曾經滄海的智慧,我們還是新新人類~~~”
“如果能重返十七歲,那些眼淚你敢不敢浪費~~”
“直到經過人生曆練的點綴,才懂得純真可貴~~”
歌曲的副歌部分到來,濃濃的青春氣息,夾帶著吳限的歌聲,一起向所有人都撲麵而來,完全被這首歡快的青春歌曲感動。
聽這首歌,觀眾、聽眾都能回憶起那間坐滿自己的同學的教室。
還能讓他們想到,自己在教室裡一起奮鬥的日子。
如此有朝氣的歌曲,在吳限的超神彈奏、演唱下,給所有聽眾傳達青春的氣息、朝氣的動力。
甚至是有的男同學聽完這首歌,恨不得現在就衝下去籃球場。
然後指著當初單挑都贏不了的人說:下來,單挑!!
“哇~~~”
同學們都紛紛尖叫,因為這首歌真的太好聽。
看到同學們這麼開心,吳限的臉上浮現陽光的笑意。
音樂就是這麼奇妙的東西,它能給大家帶來好的心情。
當然,也能讓人emo。
不過這首《重返十七歲》,非常朝氣,很有青春氣息。
“我想問問,吳限你有機會回到17歲的話,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麼?”
站起來的蔣心,問吳限這個問題。
麵對這個問題,吳限想了想,似是在認真思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想著想著,吳限忽然自己笑了起來。
“哈哈~”吳限笑的太魔性,所有同學都被帶動小聲。
“17歲,哈哈~”
“誒呀~17歲!哈哈哈~那是我的高光!”
“17歲,那一年,劉藝妃、楊蜜,為了我爭破頭..哈哈~”
“哈哈哈哈~”吳限說的,在場所有人都冇忍住。
“不是,幾個菜啊醉成這樣?”
忍不住的大張煒,吐槽吳限。
大張煒的吐槽,也是很多看節目的觀眾所吐槽的。
不少的觀眾都說,大老師就是我的嘴替,會罵就多罵點。
“冇有開玩笑好嗎,2007年,她們倆真的為我爭破頭好嗎。”
“重回17歲?不了,反正我17歲冇有遺憾。”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後,吳限冇有再表現。
至於寫的歌詞,吳限重新把歌詞分配一下。
這首歌肯定是要他們六個人來合唱,不是他一個人唱。
結束音樂課後,他們今天的課就算是結束。
“你們先背背歌詞吧,明天下午上完課後,晚上我們去錄音。”
吳限把歌詞給他們,讓他們今晚就先背歌詞。
“可以。”薛芝千接過歌詞。
……
從學校出來,吳限上了來接他的車子。
時間還挺早的,但是吳限卻冇有回家,而是過去舅舅家。
大蜜蜜去拍戲了,這時候回家也是自己一個人。
乾脆就過去自己的舅舅家吃飯吧,不然後麵也冇時間。
“哢嚓”
“玥玥回來了?”本來在做飯的吳書,看向門口。
“舅、舅媽,我過來了。”吳限在換鞋的時候,對家裡的人說。
“咦?哥你怎麼這個時候來?”吳壘很驚訝,問道:“不說你今天在錄節目嗎?說是什麼《我去上學》的真人秀?”
“對不過這不是下課了嘛。”
“下課後就是私人時間,節目組不跟拍。”
“你前嫂子在劇組拍戲,我回去也是一個人。”
“正好冇有吃晚飯,過來蹭飯的同時,順便來看看我舅媽。”
手上拎著東西的吳限,把東西給放下來。
舅媽蘇雲從廚房出來:“來了正好,一起吃飯。”
“嗯,舅媽、老舅你們出來休息吧,我來做。”
在說話間,吳限準備進去廚房幫忙做晚飯。
他不是那種坐著等吃的人,這是一個廣棲人刻在DNA裡的執著。
廣棲人對做飯的執著,真不是開玩笑的。
在他們眼中,掌勺是一種榮耀。
大到農村酒席,小到家裡晚飯,掌勺給大家做飯,這是他們刻在DNA裡榮耀基因。
隻要你能在村裡的酒席掌勺,那恭喜,你在村裡就是這個..
豎起大拇指:b( ̄▽ ̄)d
隻要你不是累的動不了,或者是,你隻要不是傷的動不了。
但凡是要要做飯的,你都會很自覺的去幫忙。
做酒席的時候,你作為一個廣棲男人,不去幫忙,那是會被瞧不起的。
不說酒席,就說是在家。
你一個大男人,連飯都不會做,算什麼一家之主?
在廣棲,你連給自己的老婆孩子做飯都不會,你這一家之主怎麼當的?
你是出去賺錢了,但這不是你不給家人做飯的理由。
你出去工作累了,回到家實在不想做飯,這個可以理解。
畢竟的確是嘛,出去工作這麼累,回來還要做飯,肯定有情緒。
但是,你累了不做飯,和你隻會工作賺錢不會做飯,那是兩碼事。
所以說,00後以前的廣棲男人,90%都會做飯。
00後不好說,因為現在生活好了,00後的孩子被寵的有點過於溺愛了。
可就算是這樣都好,很多00後也還是會做飯。
隻不過比起80後、90後的,要少很多就是。
正因為是這樣,吳限平日裡吃飯,是能自己做就自己做。
廣棲男人做飯,這就跟川渝地區的人吃辣是一樣的。
川渝地區的人,哪怕是痔瘡犯了,該吃辣還是要吃。
除非是動完手術後的那幾天不吃,不然得天天吃,頓頓吃。
廣棲男人也是,隻要有時間做飯,必須自己動手做飯。
哪怕是父母會做飯都好,做兒子的會做飯,也會進去廚房幫忙,或者是讓父母出去,他來做飯給父母吃。
“冇事,我們做就好,你錄節目也累。”蘇雲說道。
“不累,去上課而已,相當於玩,怎麼可能會累。”
“再說了,這是我老舅的前外甥媳說要吃我做的飯,我不得不做。”
“要是不做,人家給她前婆家舅舅發微信,說什麼前夫不愛她不寵她了。”
“我那老舅的七匹狼不得招呼我身上?”
“哈哈哈~”做飯的吳書,哪能聽不出來這小子是在內涵他。
“臭小子你不滿意你就說,彆在這裡繞彎子。”
“喲,吳總聽出來了?”吳限嬉皮笑臉跟舅舅鬥嘴。
“趕緊的,那你做,我去拿瓶酒出來。”
吳書笑嗬嗬把廚房交給外甥。
“吳玥呢?”掌勺的吳限,問自己的舅媽
“在回來的路上,今天的課到5點半才結束。”
吳玥現在是大學生,在魔都上大學。
平時也都是回家住,不在學校住。
他表妹的學習成績很好,畢竟他這個當哥哥的,當年成績這麼好。
吳玥又是女孩子,雖然不是什麼天才學霸,但是她認真學習,再加上有哥哥幫她輔導,自然而然的成績就不會差。
至於吳壘嘛?這小子從小就確定以後的道路,重點不在學習上。
所以他的學習成績算是中遊水平,不上不下的,夠考上三大表演院校就好。
“吳壘!幫我把一次性外盒拿進來洗一下!”
本來在看劇本的吳壘,聽到自己老哥的話。
身體本能的就讓他無法拒絕,趕緊放下劇本。
“哪兒呢?”起身的吳壘,問廚房裡的老哥。
“在桌子上呢,我剛纔拿過來的,還有菜,也拿進來。”
這就是血脈壓製,雖然是表的,但血脈壓製就是血脈壓製。
因為小時候吳壘很淘氣,可冇少被吳限揍。
雖然每次被揍,但是吳限對這弟弟的確是好。
久而久之的,吳壘對自己這個表哥是又怕又愛。
愛的是,哥哥的確是對他很好;知道他被欺負,第一時間去找回場子。哪怕欺負他的人是成年人,自己的哥哥照樣猛的一批,抄起棍子就乾。
兩年前他初一的時候被校園霸淩,告訴哥哥後。
吳限知道這件事,馬上從首都回來魔都,把欺負弟弟的幾個學生抽的鼻青臉腫。連帶那幾個叛逆黃毛社會上的朋友,吳限赤手空拳將對方乾翻在地。
這一架下來,他在學校就冇有人敢惹。
怕的是,揍他的時候是真揍,抽他的時候是真抽。
冇辦法,這血脈壓製在這兒呢。就像吳限也怕他的舅舅是一樣的。
所謂一物降一物,真是有道理的。